這倆人進了樹林,在距離韋一個於媚娘兩丈開外的一棵大樹旁停下來。

趙二楞把白璐璐壁咚在樹上,親的“啪嘰啪嘰”的直響。

這邊的韋一和於媚娘聽著這不堪入耳的聲音就有些不淡定了。

倆人此時雖然都沒有穿上衣,但是幹的可是正經事兒,不能有私心雜念。

而且這時候是最要緊的關頭,掌握著主機操作作用的於媚娘已經開始要收功了,要把靈魂對換回來。

如果此時心有雜念,受到外界影響,就可能火走火入魔,或者遭受嚴重的內傷。

於媚娘自己在空山曠穀練功,已經習慣了幽靜。想不到在村子裏這麽晚還會有人闖進樹林來。

如果此時收功加速,也會前功盡棄。

韋一的頭腦梳理得倒是很有效果,但是於媚娘屬於療傷,一旦急了,不但沒有效果,還適得其反。

韋一已經試出來於媚娘開始慌了,趕緊低聲安慰:“別急,慢慢的,他們不過來發現不了我們!”

於媚娘盡量穩住心神,開始循序漸進的收功。

那邊的白璐璐也把作戰地點選好了,小墊鋪在地上。

來的時候就想到要用到這東西了,所以自備工具。

趙二楞看著月光下白皙的白璐璐,頓時就有些抑製不住激動了。

人是個不滿足的動物,缺少什麽就想要得到什麽。

趙二楞的媳婦小黑妞長得挺好看的,村裏人都說這姑娘身材也好,相貌也好,嫁給張二楞這小子都可惜了。

趙二楞自己也覺得能娶到小黑妞,也是燒了高香了。

但是結婚時間久了,就有些不知足的,感覺小黑妞要是再白點就好了,所以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喜歡往村裏皮膚白的女人身上瞄。

白璐璐人品沒有小黑妞好,身材也沒有小黑妞好,但是一白遮百醜,趙二楞就感覺此時的白璐璐比小黑妞強多了。

白璐璐躺在那見趙二楞還傻傻的看著自己,不有罵道:“你個傻小子,看尼瑪的蛋,還不快點,想讓老娘喂蚊子呀?”

女人一旦放開了,說話也變得粗俗了。

男女之間那點事兒都看得不重要了,說話的品味還能高到哪去。

韋一聽著這倆人汙言穢語的,也有些不淡定,不由睜眼低頭看下去。

原本以為能看見的是於媚娘的姣美身子,但是低頭一看,一身的腱子肉,麻蛋,原來換回來了。

此時於媚娘正在進入收功最後的階段。

隻要把身體的真氣完全歸攏回到丹田就可以了。

韋一不敢去看白璐璐他們那邊,害怕最後關頭幹擾到於媚娘,眼睛就隻是盯著那棵樹。

注意力一集中,忽然感覺樹有些變得淡了,漸漸透明了,自己竟然看見了樹對麵的於媚娘。

看來於媚娘對在自己功法梳理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本來看不透這麽粗大的樹木,現在樹後的情景竟然一清二楚了。

隻見於媚娘雙目微閉,額頭全是細汗,呼吸略微急促。

再往下看,修長的脖頸上也有汗珠,還有一根細細的鎖骨鏈,鏈子下端的墜子就是一塊小小的金牌,掛在胸前,正是那塊銳金五行令。

再往下看……韋一心跳加速了……好美呀!

但是就在此時,忽然一邊的白璐璐大喊一聲:“媽呀,一隻耗子!”

緊接著,就聽“霹靂撲隆”腳步聲,白璐璐光著就跑過來了,那邊趙二楞連蹦帶跳和耗子打起來了。

白璐璐手裏還拎著一個小墊,跑出十幾步,忽然看見韋一坐在這裏,不由又大聲驚叫:“媽呀,鬼呀!”她隻看見半截身子,也是嚇了一跳。

韋一就覺得於媚娘的手“唰”的一聲就涼了,趕緊問:“媚娘姐你沒事兒吧?”

於媚娘鬆開韋一的手,趕緊起來穿衣服,這功夫白璐璐也看清是韋一和一個美女在這裏了,指著於媚娘問:“韋一,這個是誰呀,哪個村的,我咋沒看見過?”

韋一跳起來一腳蹬過去,白璐璐頓時就掉樹坑裏了。

趙二楞聽見聲音往過跑,於媚娘趕緊穿好衣服,匆忙中,忽然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韋一嚇得趕緊過去,用手掌抵住於媚娘心口窩,輸入靈氣,幫她穩定心脈。

於媚娘已經收功了,對韋一毫無傷害,但是但是最後關頭強行把靈氣壓進丹田,就是害怕被趙二楞撞見自己狼狽的樣子,所以受了靈氣的衝擊,屬於自己傷害了自己,這一下比黃大仙那一掌還要厲害,頓時萎靡在地。

韋一嚇壞了,幫她穩定一下心脈,壓製住亂竄的靈氣。

韋一沒有來得及穿衣服呢,一隻手按住於媚娘前胸,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背,扶著她坐倒在地,在外人看來,韋一光著膀子抱住了於媚娘,顯然沒幹好事!

趙二愣子一看先是一樂,說:“巧了,韋一你也在這裏玩呢?”隨即驚覺,叫到:“你咋也在這裏?”

這時候白璐璐從樹坑裏邊爬出來,哭喊著就奔韋一來了:“你個犢子,你踢我幹啥,嚇死我了,底下還有一隻耗子!”

這娘們兒天生怕老鼠,今天算是嚇著了。

她過來打韋一,韋一根本鬆不開手,被她在後背打了好幾拳。

白璐璐又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大半夜跑這來偷女人,自己沒有家呀,在家裏不行麽?光腚拉茬地不嫌乎丟人麽!”

她自己都沒穿啥,還這麽正義凜然的罵人,也是沒誰了。

趙二楞此時也反映過來了,回身就跑了。

韋一見於媚娘已經穩定了一些,回頭看看,見白璐璐此時也要走人。就招呼到:“白璐璐,你等一會兒,先別走!”

白璐璐氣呼呼回頭:“不走你還要幹啥,我可不想和你再處了!”

韋一穿了上衣,對她說:“我其實不願意打女人的,但是趙二楞這小子跑得快,那就的用你出氣了!”

說著,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白璐璐被打的頭昏腦漲的,哪在韋一身上受過這個委屈呀,頓時放開放開大嗓門就哭嚎上了。

韋一一聽她的高分貝,也就不再打她了,回身扶起於媚娘:“媚娘姐,我們走!”

這回白璐璐還不答應了,過來拉著韋一的胳膊:“不能走,你打完我就走,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