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身後的那個女人影子一晃,看見韋一衝著自己來了,麵露驚慌,直接又變了臉,還是剛才一副吊死鬼的恐怖模樣,縱身從韋一頭頂跳過
去,就要奔洗手間。
鐵雨在那裏等了半天了,一張鎮鬼咒迎著女鬼就打了過來。
女鬼又是一驚,往後一退,忽然間渾身**,停住不動了,原來被韋一從背後趕上來,一張鎮鬼符貼在了她的後腦上。
“啪啪”
鐵雨的手也不停,直接把手裏兩張鎮鬼符也貼了過去,一張在額頭,一張在胸口。
順便還在女鬼胸口捏了一把,卻啥手感沒有,好像捏空氣一樣。
這鬼被鎮鬼符壓住了魂魄,掙紮不開,也隱身不了,直愣愣站在洗手間門口。
此時的水笙也看見這個顯出身形的女鬼了,不有嚇得大聲驚叫,跳了起來。
鐵雨急忙張開手來接水笙,卻被水笙推到一邊,撲進了韋一的懷抱。
韋一拍著她的後背問:“昨晚你看到的是她麽?”
“就是她,好嚇人,昨晚她還對著我笑!”
韋一安慰她:“不要怕了,你看看她,雖然樣子很凶惡,但是沒有什麽本事,幾張符咒貼上去,這不就變成木偶了,任人擺布了!”
鐵雨此時插著腰,腆著肚子站在女鬼的麵前,質問道:“誰派你來的?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韋一提醒:“鎮鬼符貼在頭上,她是開不了口的!”
鐵雨伸手把女鬼額頭的符咒撕下來,貼在她腰上。
這樣是能鎮住女鬼的行動,但是可以說話了。
女鬼頭上的鎮鬼符一撕下去,馬上就變得麵目猙獰,對著鐵雨呲牙瞪眼的,但是晃動身子,卻是寸步難行。
鐵雨笑道:“你還敢發威?趕緊給我老老實實的,要不然老子打你的屁股!”說著,真的照著女鬼的屁股踢了一腳。
被鐵雨踢了一腳,還真的有效果,女鬼立刻就變了一副嘴臉。
她一臉的哀求形象,說話發出的聲音都陰森森的,令人聽著後背發涼。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就是個弱女子,我已經有了幾個月的身孕。你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你打我殺我,我都不在意了!”
說著,用手撫肚皮,形態看著還真的跟個孕婦一樣。
韋一觀察著這個女鬼,隻見她真情流露,麵相也善良,倒不像是在說謊。
於是用讀心術去觀察她的額頭,想要看看她心裏想什麽,但是一眼看穿,空洞洞的什麽都沒有,看來讀心術對鬼魂無效。
鐵雨更是直接,一聽她說自己是孕婦,直接伸手去摸人家肚皮,但是觸手涼冰冰沒有什麽感覺。
他伸手就把女鬼的睡裙掀起來了。
隻見一團黑氣從女鬼的睡裙中冒了出來,韋一趕緊一拉鐵雨:“小心!”
鐵雨往後一退,打了個飽嗝,那團黑氣竟然進了他的嘴裏,被他吞進肚子了。
女鬼頓時變得哀怨,又無比憐愛的樣子,對著鐵雨的肚子召喚:“好寶貝,快回來,媽媽還沒有生你,你不能亂跑!”
鐵雨抱著肚子直惡心,跑到洗手間又嘔又吐,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韋一扯過鐵雨,按在地上,掀開他的衣服,露出肚皮,隻見肚皮上一個大包,在來回遊動。
趕緊咬破中指,在他肚皮上畫符,然後用真氣一拍。
鐵雨“呯”的一聲放了個臭屁,順著他的屁股後一團黑氣升起,直奔女鬼的裙子下方。
一閃之間,就不見了,再看女鬼,已經能動了縱身飄起來,身子一閃,一道影子就進了洗手間了。
韋一是緊攆慢攆沒有追上,拿到鬼影子在牆上一撞,頓時就不見了。
韋一氣得照著水泥牆踢了兩腳,在狠狠拍了幾巴掌,然後揉著手,從裏邊出來了。
此時的水笙有些脫力的樣子,坐在沙發上起不來。
鐵雨也是臉色蒼白,揉著肚子對韋一說:“我好像是被那個女鬼給采了陽氣,咋這麽冷呢?”
韋一伸手把他手臂拿過來,搭脈一試,說:“你是被陰氣傷了,不過不是那個女鬼,而是她肚子裏的小鬼!他在你肚子裏轉了一圈,偷了你些許陽氣,回到母親肚子,所以衝開了鎮鬼咒,娘倆逃走了!”
“這個也是雙身鬼?”
鐵雨之前聽韋一說過幫楊妙妙打鬼的時候,打跑的那個是雙身鬼。
韋一搖頭:“這個叫做母子雙煞!小孩子沒出生就死了,怨氣很重,高過他的母親,不過論法術而言,應該比不過之前的雙身鬼,但是也很
難纏。”
又看看坐在那驚魂未定的水笙,韋一說:“這回我知道了,不是你懷孕,是女鬼懷孕了,女鬼每晚出來上你的身,你就迷迷糊糊聽人家擺布
了,雖然你有時候會記得一些自己做過的事,但是大多數時間是被這個女鬼控製著。”
水笙嚇得要哭了,問道:“那我該咋辦?現在女鬼跑了,會不會再回來找我?”
韋一知道這回是打草驚蛇了,要女鬼再出來,那是說不定什麽時候了。
而且她會更加警覺,想要再次抓住這個女鬼,需要費一些周折了。
人死靈魂不滅,不下地府,又沒有投胎轉世,一定是陽世有所牽掛。
她的靈魂在這個房子裏來去,說明這裏就是她喪生的地方,她魂魄不跟著肉身下葬的地方,始終呆在這裏,那這裏不是有她留戀的東西,就是有她要等的人。
這時候看看水笙和鐵雨都一副疲憊樣子,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於是帶著他倆出了房間,到了水金龍的房間。
水金龍聽見韋一他們出來了,趕緊過來詢問怎麽樣了,聽說卻是有個女鬼,還很難對付,不由犯愁。
現在的生意還不錯,要是放棄生意換地方開店,恐怕也不是很容易的和事兒。
韋一問水金龍:“這房子你們租下來的對吧?我想見見這房子的原房主。”
水金龍倒是知道原房主,說道:“那是一對老兩口,是南方過來的,之前這三層樓是他們買下來的,開服裝店來著,後來把房子租給我了,兩口就到鎮子郊區那裏開了一家小食雜店度日去了。”
問明了食雜店的位置,韋一說:“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那老兩口,你們等著,但是不要再去水笙的房間了。”
韋一說完就出了飯店,開車直奔郊區而去,在水金龍說得那個地方,真的看見了一個小小的食雜店,掛著牌匾,上邊寫著“悠悠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