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萌在**看手機呢,看見李婭娟驚嚇的樣子,不由笑道:“娟姐你膽子太小了吧?沒有個伴還真不行。今天外邊刮風,一定是牆頭上的磚掉了。”
李婭娟側耳聽聽,再沒有別的聲音,這才捋著胸口:“嚇我一跳,你也別笑話我,你的膽子難道很大嗎?”
田小萌得意地說:“那當然,做護士的哪有膽子小的呀。我實習的時候曾經在精神病院待過一段呢,有個女患者,殺了自己的丈夫,把孩子從八樓扔下去了,被關了起來,但是有一次晚上她跑了出來,自己一個人在走廊裏唱歌,正好遇上我值夜班,是我和男護工一起把她抓回去的,其間又喊又叫,又打又鬧的,要是膽子小,可幹不了這個工作!”
被田小萌聲情並茂的一說,李婭娟跟有些害怕了,趕緊上了床,坐在了田小萌的身邊。
田小萌笑道:“要不然你還是把韋一招呼過來吧,在樓下當個更夫也好,能幫你壯膽!”
“我才不怕!”
女人究竟是這麽怪。其實田小萌是想讓韋一過來,但是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意思,老想往李婭娟身上來說。
而此時李婭娟也希望韋一回來住,但是被田小萌一說,她卻假裝不想那樣。
這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表現。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的醜妞沒好聲的叫了起來。
姐倆的眼睛同時往窗戶外看去。隻見窗台上出現了一個影子。
屋裏的燈已經關了,外邊的月光把這個人的影子映照在窗子上,十分的嚇人。
這人一頭亂草一樣的頭發,張牙舞爪的趴在窗子上。
這裏是二樓,但是距離車間的瓦房太近,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從瓦房上跳過來了。
田小萌嚇得“啊”的一聲驚叫,雙手緊緊抓住了李婭娟的睡衣。
“鬼呀!”
田小萌一聲驚叫,然後就直接鑽進被窩裏去了。
李婭娟被她震得耳朵生疼,看著那個黑影也嚇了個夠嗆,但是並沒有失去理智。
別看剛才膽子比田小萌小,但是關鍵時刻,真的遇上了危險,她反倒比田小萌更有定力。
她並沒有像田小萌一樣逃避,而是緊緊盯著窗戶上的影子。
這個人並沒有被田小萌的叫聲驚嚇到,而是在敲著窗子,嘴裏東一句西一句唱著亂糟糟的歌。
李婭娟驚嚇之餘,冷靜了下來,回手把桌子上的玻璃茶杯拿了起來,湊近窗戶,輕輕掀開窗子的一角,往外一看,也是嚇得個毛骨悚然。
隻見窗戶上貼著一張慘白的臉,雙眼摳進眼眶,二目無神,兩隻枯瘦的手掌張開,身子趴在窗子上。
見到李婭娟掀開了窗簾,這張臉忽然對著李婭娟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李婭娟嚇得趕緊擋上了窗簾,拿著茶杯的手都發抖了,茶杯的殺傷力顯然不夠用,叫到:“田小萌,快去把菜刀給我拿來!”
田小萌從被窩伸出頭,這時候“嘩啦”一聲巨響,碎了一扇窗子,田小萌又是一聲高分貝大叫,然後縮回被窩裏。
外邊的家夥已經把窗子敲碎了,伸頭就要往進爬。
李婭娟咬緊了牙,大吼一聲,“啪嚓”一玻璃杯砸了過去。
那個人還真的被她打中了,頭一晃,在窗台上差點掉下去。
李婭娟趁這個機會回身就跑,去外屋拿菜刀來防身了。
那個黑影隻是晃了一下,緊跟著就又爬了進來。
行動倒是不快,不過踉踉蹌蹌,充滿了詭異,口裏說著:“小狐狸精,我來找你了!”一伸手,就把田小萌頭上的被子給扯下來了。
田小萌撅著屁股趴在被窩裏正給韋一打電話呢,忽然被子沒了,與此同時李婭娟打開了電燈。
隻見屋裏地上站著一個形如枯槁的男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就好像穿了一個世紀了一樣,臉色慘白,渾身泥土,這副尊容絕對像是從亂死崗子的墳地裏爬出來的喪屍!
田小萌又要大叫,被這個人一把抓住頭發就給扯下來了,按到在地上。
這人獰笑道:“小狐狸精,老子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剛說完,這個家夥發出一聲慘叫,捂著後腦勺就跳起來了,看看受傷的血跡,再看看身後拿著菜刀的李婭娟,吼道:“小狐狸精,你敢砍我?”
李婭娟聽他一個勁兒叫人小狐狸,不由奇怪,拿著菜刀問道:“你說誰是小狐狸?”
這個人嘿嘿一笑:“是呀,你是小騷狐狸,我咋會不認識你,我為什麽不認識你?”一雙眼睛充滿了迷茫。
李婭娟看著這個人的形態,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驚叫道:“你是不是曹莽子?”
那人也叫了一聲:“對了,我是曹莽子!我想起來了!”
想不到曹莽子竟然瘋了,而且,沒多久的時間,這個矮壯壯的車軸漢子竟然瘦成了皮包骨。
要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李婭娟一定的問問他用什麽辦法減肥的。
曹莽子隻是一愣神的功夫,就又撲向了李婭娟,李婭娟嚇得閉上眼,倆手菜刀亂砍,大叫:“不要過來,我會殺了你的!”
忽然“當”的一聲,菜刀飛了,原來被曹莽子用板凳給砸飛了!
曹莽子撲過去就把李婭娟給按到了,雖然瘦了幾十斤,但是力氣還是比李婭娟要大,曹莽子按倒了李婭娟大喊:“我要讓你欲仙欲死!”
然後就像大老黑一樣的動作,撅著屁股就開拱。
這個樣子太不雅觀,李婭娟慌亂中也不知道他弄沒弄進去,嚇得大叫:“田小萌救我,他要禍害我!”
“噗嗤”
曹莽子的屁股上挨了一刀,回頭一看,田小萌雙手握著刀,手一個勁兒抖:“放開我娟姐,不然砍死你!”
曹莽子雖然瘋瘋癲癲了,但是也知道危險,趕緊跳了起來,害怕田小萌在他後腚上在給他來幾條溝。
他瘋魔般的撲向田小萌。
田小萌敢用針管子捅人,但是手拿菜刀卻不敢再砍下去了,被曹莽子瞬間就給撂倒了。
田小萌菜刀也丟了,嚇得大叫:“娟姐,你快點救我!”
李婭娟剛才被曹莽子撲倒,傷到了腰,躺在地上一時半會還起不來了
就在田小萌感到萬念俱灰的時候,窗台上出現了一個人影。
蹲在窗台上沒有下來,看著田小萌兩腿亂蹬,笑道:“用右手猴子偷桃就能製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