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韋一來了,旁邊王光頭對三個人說:“你們快走吧,要不然準吃虧!”
三個大漢都看看韋一,一件簡單的T恤,迷彩褲子,腳上一雙拖鞋,身形也不見得多麽健碩,誰也沒在乎,罵道:“你是她哥呀,你妹子騙我們錢,你說咋辦吧?”
“我說什麽,你們說吧,你們想咋樣就咋樣吧!”
韋一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沒有要管的意思。
那個刀疤臉的漢子冷笑道:“好,你不管我就不客氣了!我要拿回我們自己的錢!”
說完,會有就去抓胡靈兒的小挎包。
胡靈兒身子異常靈活,一晃就躲了過去,靈活地從另外一個張開手來抓自己的大漢腋下閃過,就奔著韋一這邊來了。
想不到另一個大漢豁出去愛摔,竟然一個虎撲過來,沒抓到胡靈兒,卻一把抓住了她的裙子。
“哢哧”一聲響。
所有人的眼睛珠子都瞪圓了,好一雙美腿,那可是令人遐想無限的地方,近距離地展現出來了。
胡靈兒“啊”的一聲尖叫,趕緊蹲在地上不敢跑了,大叫:“韋一你是不是男人呀,看著你妹子挨欺負!”
想不到前兩天還不知道羞臊的胡靈兒居然知道害羞了。
想必是這幾天和李婭娟田小萌在一起朝夕相處學會了不少禮義廉恥的事兒。
雖然依舊一臉笑嘻嘻,至少直到蹲下遮羞了。
刀疤臉這時候回過頭來了,一個虎撲就過來了,眼看著雄厚的身軀就要壓在胡靈兒瘦弱的身子上了,忽然,一隻腳丫子蹬了過來,他像是掛了倒擋一樣,向後急速飛出,五米開外,“噗通”塵埃落定。
韋一站在了胡靈兒跟前,說:“她做過什麽我不管,但是你們要是欺負我妹子,我必須管!”
“揍他!”三個大漢吼了一嗓子,就都奔著韋一來了。
胡靈兒穿起裙子就站到了一邊看熱鬧的人群裏,說:“誰來賭,我賭他們堅持不到三分鍾,現在開始算時間。”說著舉起手腕,看著自己手腕上昨天贏來的的女款表,等著大家下注。
但是就在這時候,隻聽“哎呦呦”聲不斷,那三個小子已經被韋一的“分筋錯骨手”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胡靈兒氣得直跺腳:“打那麽快幹嘛,都沒有賺到錢。”
韋一過來問胡靈兒:“你贏了人家多少?”
“今天逮到大頭了,贏了幾千塊。”
韋一伸手從胡靈兒的背包中扯出一摞,想想,從中間抽出一張,揮手扔給刀疤臉,說:“給你留個車費,以後輸不起就不要賭錢,更不要欺負人,永遠記著,強中更有強中手!”
胡靈兒急到:“幹嘛呀,我贏的錢你送人情,還耍酷!”
“回家。”
韋一隻說了兩個字,然後拉著胡靈兒就往回走。
這些天胡靈兒在麻將館都已經出了名了,本村的人基本上都不願意和她玩了。
她是逢賭必贏,誰願意和她玩了。
今天碰巧來了三個縣城那邊的人,是到前村的農藥廠來拉農藥的,天晚了回不去,就在這裏這玩一會兒,晚上回農藥廠的宿舍將就一宿,沒想到遇上胡靈兒。
三個人沒玩過一個女孩子,兜裏幾千塊錢都輸了。
韋一拉著胡靈兒又走到上次要收拾她的那個樹林,把她往前一推,胡靈兒警惕地問:“你是不是又要脫我裙子?李婭娟姐和田小萌姐告訴我,扒女孩子衣服的男人是最壞的男人!”
韋一一腳踢過去,罵道:“你少裝像,我問你,你怎麽知道我能打?我當著你的麵打過架麽?”
胡靈兒狡猾地一笑:“我沒見過還沒聽說過麽,在麻將館裏你的大名都磨破耳朵了,我說是你妹子,誰也不敢欺負我,連看熱鬧的剛才都告誡那三個外地人,說‘她哥哥很厲害,你們不要惹她了!’難道說的不是你麽!”
韋一無語了,這丫現在已經學會狗仗人勢了!
往回走的時候,前邊忽然來了幾輛車。
韋一拉著胡靈兒閃開一下,車子從麵前過去,韋一順便看看。
這條路是通往新開的農藥廠的,大概是農藥廠的車。
車子路過的時候,韋一卻看到了一雙怨恨的眼睛,狠狠地盯著自己。
是那個來自泰國的黑市拳王乃猜。
韋一看他這麽看著自己,不由笑了:“老兄,是不是想再打一場呀?如果願意,隨時奉陪!”
車子停頓了一下,乃猜沒說話,而韋一又感受到了另一道眼神。
這目光令人寒冷刺骨,從乃猜的另一側,露出一張如同死人一樣的臉,是一個老老幹幹的光頭男人。
同時,車裏還有一個人轉過頭來,卻是一個美女。
這兩張臉一醜一美,一個年輕一個老,形成鮮明對比,醜的更醜,美的更美。
這個女子看麵相裝束不是本地的,像是來自天竺的女子,鼻梁以下還罩了一層薄薄的麵紗,一雙超級大眼睛非常的靈動。
韋一不由笑道:“乃猜,你這是把老婆老爹都接過來了麽?”
隻見那個美女生硬地說了一句:“你別胡說,我不是乃猜的老婆!”
和乃猜在一起的女人絕不是什麽好人,韋一隨口調笑:“你不是他老婆難道是我的老婆麽?”
那個美女沒有嬌羞,也沒有生氣,一雙大眼睛冷如秋水,沒有絲毫表情,默默地轉了過去。
“靠,沒有幽默感!”
韋一說了一句,就往回走。
身邊的胡靈兒扯著他手說:“你想要老婆呀?你看我怎麽樣?”
“別瞎說,別娟姐聽見以為我對你做什麽了!田小萌在跟前你也不能這麽說知道麽!”
韋一趕緊告誡這個童言無忌的胡靈兒。
乃猜這時候對著韋一罵了一句,伸出中指:“小子,你這會死定了,我們的天寶大師來了,就是你的死期來了!”
胡靈兒聽他罵韋一就生氣,彎腰拾起一塊黃泥就丟了過去。
乃猜趕緊往後一靠躲了過去,但是坐在他旁邊的老和尚天寶被他遮擋視線,沒有來得及躲,一塊黃泥“啪嘰”一聲,直接貼在了臉上。
韋一大笑:“這也叫大師,尼瑪的也太遜了吧?”
剛笑了一聲,就忽然停住了,因為看見天寶大師的臉上起了急劇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