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暢跑了過來,看著在哪擺著最酷姿勢的韋一,不由笑道:“幹嘛報案,丟了東西呀?”
“我的心丟了,我才是你撿去了。”
韋一說的一本正經的,讓本來開玩笑的丁暢瞬間心中一暖,但隻是一瞬間的事兒,隨即就白了韋一一眼:“有話說話,別扯沒用的,你的心在你們湖山村那些美女身上呢!”
韋一笑道:“在你身上也有。”
“我呸,你的心有分身呀?我可不給你做備胎,你要是有事兒就說,沒事兒我就回去上班了!”
丁暢說著就要回去,卻被韋一一把拉住了。
“別走呀,我還有正經事兒要求你呢。”
“說。”
韋一把手裏的半瓶子汙水舉過來:“這個是我從農藥廠的排汙管道接的,我懷疑他不僅僅是農藥殘渣那麽簡單,你能幫我找人化驗一下成分?”
丁暢這才注意到韋一手裏的不是飲料,而是髒兮兮的一瓶汙水。
她趕緊往後退:“你髒不髒呀,拿著泔水來化驗?這裏能有什麽,農藥廠的排汙達不達標也不是我們警察管的,你應該找環保部門呀!”
韋一搖頭說:“我感覺這可不是一個排汙的問題,這玩意的威力很大,隔著幾米深的土地,就能讓我的菜變成帶毒的了,員工有好幾個有了中毒的表現。而且她們中毒的跡象還很反常,所以我懷疑那個瀚國佬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不僅僅是要生產農藥那麽簡單。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麽正經的商人。”
丁暢看看韋一,搖頭說:“我看你也未必正經哪去,你要是懷疑還是找環保局舉報吧。”
韋一拉著丁暢的手:“環保局我沒有熟人,你就幫我找你們的法醫給化驗一下不行麽?”
倆人正在這拉拉扯扯的,一輛汽車停在了他們身邊不遠處。
車窗滑了下來,裏邊露出一張臉,正是丁暢的隊長廖凱。
丁暢用餘光看見廖凱在注視著自己,幹脆伸手挎住韋一:“走,我們先去吃個飯,然後再聊這件事兒!”
韋一也看見廖凱了,知道他在追求丁暢,但是丁暢並不喜歡他,一定是想要借助自己來避開廖凱的騷擾。
果然,廖凱一看丁暢挎住韋一,立馬臉色一變,開車門就下來了。
“丁暢,有任務,跟我走!”
丁暢怒道:“有沒有點新意了,你有什麽任務?我現在要去吃飯,餓了!”
丁暢是警隊之花不說,還是局長的外甥女,雖然局長不護短,丁暢也不狗仗人勢,但是下邊這些人卻也對丁暢忌憚幾分。
丁暢硬是不搭理他,廖凱也沒有辦法,氣得直瞪眼!
韋一走過他身邊,笑著對他說:“謝謝啊!”
廖凱都不知道韋一謝個啥勁兒,哪裏知道自己要是不來,丁暢也不會拉著韋一去吃飯。
眼看著丁暢拉著韋一進了一旁的麥當勞,廖凱氣呼呼回了大廈,一進辦公室,就脫下衣服摔在桌子上,隊員李大海過來獻殷勤:“老大,您熱啦?”遞過一杯冰水,說:“這秋老虎的天的確是挺熱的,我也剛從外邊回來。”
廖凱臉紅脖子粗的吼道:“開空調呀!熱了開空調呀!”
嚇得李大海趕緊跑一邊去開空調去了!
丁暢拉著韋一進了麥當勞,馬上甩開韋一的手,說:“自己吃自己的!”
韋一一笑,丁暢點了漢堡可樂薯條的,端到桌子那去吃,韋一想給丁暢買單她都不用。
韋一就自己點了一杯果汁,坐到丁暢的對麵,一邊吸溜果汁,一邊問道:“幫不幫忙呀長官?”
丁暢喝了一口飲料。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走了!”
丁暢咬了一口漢堡。
“真的不幫?”
丁暢咬一口漢堡,喝一口飲料。
韋一一口把果汁吸盡,然後站起來說:“算我白來,再見!”說著就往出走,心裏默數“一……二……三……”
數到七的時候,已經快到門口了,就聽身後的丁暢說:“回來吧,別裝了,演什麽戲,我又沒說不幫你!”
韋一笑嘻嘻回來了,說:“雖然是演戲,但是你要不給我這個台階,我也就真的隻有回去了!”
丁暢白了他一眼,說:“一副無賴相,算我倒黴認識了你!好吧,一會兒吃完飯,我帶你去找法醫思琪姐,她是化學博士,應該對這個感興趣。”
韋一樂得點頭說:“謝謝,此時此刻我真想親你一口,表示感謝!”
“你試試唄?”丁暢手裏拿起來拿杯飲料。
韋一真的沒敢,害怕飲料潑臉上。
這個小女警是個火爆性質,**一下可是,要適可而止。
韋一可是個情商極高的人,不像鐵雨看不出個眉眼高低,笑著親了自己的手指一下,然後對著丁暢的小臉一比劃。
丁暢“哼”了一聲,把可樂一飲而盡,然後起來說:“走吧,帶你去見思琪姐。”
韋一拿起兜子,跟在丁暢身後,進了警局大廈,坐電梯往下走,進入地下第二層。
“思琪姐住地下室呀?”
“那是化驗室,現在午飯時間時間都過了,她應該回來了。”
出來電梯,雖然是地下了,但是走廊裏燈光明亮,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大廈的底部,現在身在地下十幾米。
韋一看著四周,搖頭說:“這裏有些陰氣大於陽氣,不過幸好是警局,槍支能辟邪,壓製住了這裏的陰氣。”
這倆人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丁暢指著一個門說:“這裏就是思琪姐工作的地方。”
進了這間房間,裏邊的鐵架子一排挨著一排,上邊瓶瓶罐罐,裝著各種顏色的水或者是粉麵,韋一也看不出都是些什麽。
“思琪姐,我是丁暢,你在不在?”
“在裏邊,進來吧。”
聲音是透過幾排架子穿過來,在裏邊還有一間房間,門半開著,聲音是從那個房間傳出來的。
進了這個房間,一股冷氣撲麵而來。
這房間不大,挨著牆有一排大鐵櫃子,一個個的小門,就好像韋一診所裝中藥的架子一樣。
地中間一張鐵床,上邊橫躺著一具男屍,肚子已經被豁開,旁邊站了一個穿著大褂的美女,兩手帶著手套,在死屍的肚子裏掏來掏去的,好像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