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笑著用手彈了白小玥一下:“你得以學業為重,我這邊能忙過來的,你不用擔心,好好上學。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韋一哥哥,我幫你收拾他們!”
白小玥一笑,扮了個鬼臉:“我才不會受欺負,你以為我是省油的燈麽?”
白小玥也有潑辣的一麵,這一點倒是有些像韓大美了。
畢竟是她的親媽,不可能一點像的地方都沒有,不過還好這丫頭的人品好,心眼善良這一點是像她老爸。
村裏都知道白小玥的老爸是個老實人,和韓大美過日子那是挨打受罵的,最後四十剛出頭就得了肝病去世了。
韋一又拿出來一千塊錢,遞給白小玥。
“妹子,這個錢你拿去,喜歡吃什麽你就買,不夠再和我說,我給你轉賬。”
白小玥說啥不肯收,最後把韋一都逼得生氣了,這才勉強收了一半,拿著跑回學校去了。
把今天的收入再次存進卡裏,卡裏又多了五萬多的收入。
毛毯還剩下五百多條,明天就得拿去藝校那邊去賣了。
但是藝校距離遠一些,總不能用平板車推著去呀。
看看手機賬戶,沒想到出錢這麽快,倒不如去看看二手車,買一輛可以載貨用的機動車。
包地以後,沒有貨車是不行的。
就是大花菌和鐵鰭魚也不能總用摩托送,載貨量太小了。
倒不如買一輛二手的貨車,兩三萬應該能買一輛吧。
手裏錢也不是太多,新車買不起,二手車應該差不多。
把平板車送回來,推進院子裏。
一想用了人家房東的車都兩天了,也不能白用,得感謝人家一下。
於是拿了一條毛毯往後院走,要送給何姐一條。
到了房東的門口,見房門關著,屋裏亮著燈光,擋了窗簾。
天還沒有黑呢,何姐幹嘛呢?
韋一一時好奇,直接趴在窗子的窗簾縫往裏看了一眼。
隻見何姐穿了一件睡衣,對著鏡子撩起來,正在肚皮上看著什麽。
韋一知道她是教肚皮舞的老師,想不到回到家來還再練習,看來每天都要嚴格監測自己的肚皮呀。
雖然何姐三十多了,但是腰上還怎麽的沒有啥贅肉。
人都說跳肚皮舞的需要肚皮上有點肥肉才好看,腰太細了跳起來沒有感覺。
但是韋一看著何姐的小蠻腰,一點都不油膩,估計是不滿意自己太瘦了,用手一個勁兒往起揪。
自己沒有看過肚皮舞是怎麽跳的,不知道何姐對著鏡子能不能秀一段。
但是韋一可不敢看得時間太久,要是被何姐發現自己在窗外偷窺,到時候不好麵對了。
他回身到了門口,在門上敲了兩下,然後退後兩步,在那等著。
何姐就穿著一條睡裙出來了,問韋一有啥事,臉上帶著一點不自然。
雖然不知道韋一偷看自己了,但是畢竟是在自己檢查隱私的時候韋一來敲門,自然而然有些不好意思。
韋一把手裏的毛毯遞給她:“姐,這兩天麻煩你了,要是沒有你的車子我的毯子也沒法來回拿,太謝謝你了,也沒有啥給你買的,送一條毛毯,質量還可以,你留下吧。”
“這怎麽行呀?”何姐趕緊推辭,“姐不能要你的東西,快收回去留著賣吧。”
何姐也是在外邊工作的職業女性,哪能貪圖小便宜。
但是韋一下定了心要給她,所以把毛毯塞進她手裏就走。
何姐趕緊追他,不小心睡裙刮在平板車的螺絲上。
“刺啦”
睡裙撕開一條大口子,開氣一直到腰了,何姐一個跟頭就要摔倒。
韋一手疾眼快,回身一把抄住,何姐這才沒有摔到。
但是站起來卻尷尬了,這睡裙完全遮不住了。
韋一把她扶起來,一晃之間,看見她腿上,腰上全都是紅紅的一片。
剛才隔著窗戶看不清,竟然全都是小紅疙瘩。
韋一不由問道:“何姐,你這是的了蕁麻疹呀?”
何姐紅著臉用毛毯遮住身子:“可不是,身上癢癢的都不行了。”
原來剛才何姐對著鏡子是在看身上的皮膚病的狀況,還以為自我欣賞體態呢!
剛回答完,一下臉又紅了,一巴掌打在韋一的肩膀上:“臭小子,轉過去,亂看什麽!”
韋一笑了:“姐,我不是有意要看你,隻是想告訴你,這是蕁麻疹,屬於一個無賴病,很不好治療的,就算是暫時治愈了,一旦受到點過敏刺激,立馬就犯病了。”
何姐也點頭:“可不就是這樣。你說我是舞蹈老師,教人跳肚皮舞的,這肚子和腰上全都是疙瘩,癢癢的不行了,我班都上不了了。”
韋一說道:“但是我能治好,你信不?”
“你?”何姐打量了一下韋一,不由“嗤”的一聲笑了。
心說這個小夥子先前帶個姑娘回來洗澡,這倆天又帶著一個高中生來來回回賣毛毯,現在又說他會治病,該不會是想要對自己……
又一想也不至於,人家蘭一菲和白小玥那都是水靈靈的一朵花骨朵,都和韋一關係不錯,人家小夥子身邊也不缺女孩子,自己一個離異的婦女了,他也不至於打自己的主意。
於是問道:“你到說一下,怎麽治療?”
韋一在腰裏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囊,說:“蕁麻疹多是由於內分泌失調上火和局部皮脂腺原因造成的,我采用針灸療法,在配合火罐,一次就能見效,然後我給你開一服中藥,你吃上三天,保你以後不會複發!”
“真的這麽厲害?”因為這個蕁麻疹,何姐可是沒少尋醫問藥,錢沒少花,但是始終去不了根,今天聽韋一說得這麽誠懇,倒是有幾分相信他。
韋一微笑說:“隻要何姐你相信我就行,我又不收你診療費,不至於騙你,我隻是感激你幫我,要不然我也不討這個麻煩的。”
何姐看看他手裏的針囊,這東西能隨身攜帶,難道這小子真的會中醫?
於是點點頭:“好吧,希望你能治好我!”
韋一說道:“還需要一樣東西,就是拔除濕氣的火罐,你家裏有麽,沒有的話,我出去買,沒多少錢的。”
“我倒是有減肥用的火罐,不知道你得用幾個?”
“三個就行!”
韋一說著,跟著何姐進了屋,嘴角帶著笑容。
何姐被他笑得心裏發毛,不由問:“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