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過來,剛好趕上陳山問道:“清雪,你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心裏有了別人了?”
趙清雨幫忙說話:“是呀,我姐姐有對象了,她已經不是你老婆,愛和誰在一起你也管不著!”
趙清雪也說:“陳山你回去吧,我們不可能了,我以後和你沒有關係了!”
雖然她手機裏還保留著陳山的照片,但不是沒有理智,她隻是懷念剛結婚時候的那段時光,現實生活中,已經對陳山失去信心,不會再相信他了。
陳山來的時候在哥們兒麵前吹牛逼,說隻要自己招呼一聲,趙清雪就會跟自己回家的,此時自尊心也受到傷害了。
怒喝道:“說,你的野男人是誰?”
這功夫鐵蛋從一邊過來,往趙清雪身邊一站,插著腰對陳山說:“不許欺負我的媳婦!”
陳山被鐵蛋嚇了一跳,但是仔細一看,忍不住都樂了:“清雪,你就找了這麽個玩意?這也忒醜了!”
鐵蛋怒道:“你才醜呢,你看看你那兩個大鼻孔,好惡心!”
陳山個頭比他高著一頭有餘,在他的角度,也就是看看人家的兩個鼻孔。
大峰和二峰哥倆本來一看跳出人來幫忙,心裏也有些發虛,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周圍圍著好幾十人,誰知道會不會一起上來幫忙。
但是看看別人沒有說話的,都站的挺遠,出來的這個家夥身板子雖然挺寬,但是個頭實在太矮了,還沒有趙清雪高呢,頓時就來了氣焰。
大峰一推鐵蛋肩膀:“小子,你誰呀,找揍是不是?你算那顆蔥呀?”
“我不是蔥!”
二峰罵道:“你是什麽玩意?”
“我不是玩意!”鐵蛋大聲回答。
一邊陳山問:“你是什麽人?”
“我不是人!”鐵蛋說順嘴了,張嘴就來!
“是個傻子!”三個小子相對一笑,陳山對趙清雪說:“老婆,你要找就找個好人,找個傻子幹嘛呀!”
趙清雪被陳山氣壞了,當即伸手一挎鐵蛋的胳膊,說:“我願意找誰,你管不著,我就找他做男朋友了!”
陳山一看氣壞了,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鐵蛋腦袋上,罵道:“滾開,傻子!”
鐵蛋本來被美女挎著,頓時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時候忽然被拍了一巴掌,嚇了一跳,一仰頭:“誰打我?”
陳山怒吼:“老子我打你的,你能怎樣!不滾蛋我還打你!”
說著,陳山又是一拳打了過來。
但是忽然感覺手上一緊,拳頭咋不見了?
再一看,手在鐵蛋嘴裏呢,鐵蛋瞪著兩個金魚眼看著自己,把自己整個的拳頭都含在嘴裏了。
陳山趕緊往出拉扯自己的手臂,但是被鐵蛋咬住的東西,那是輕易扯得出來的麽!
隻見陳山一隻手推著鐵蛋的額頭,用腳蹬著鐵蛋的肚子,身子向後拉,想要把那隻被咬住的手拽出來,但是倆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再站起來,鐵蛋的嘴裏還叼著陳山的拳頭。
這要不是韋一平時總是告誡鐵蛋,不能輕易就把人咬壞了,是要負責任的,估計這時候陳山的手早就和胳膊分離了。
鐵蛋一邊咬住陳山的手,一邊在合計,我咋和他打呢?韋一不讓把人咬壞,但是我除了咬人也不會打架呀!
不說鐵蛋的思想鬥爭,這邊大峰二峰也急了,一看這局勢,也不知道是陳山扯住了鐵蛋,還是鐵蛋製住了陳山,趕緊上前幫忙。
這兩個人把鐵蛋按在地上,拳打腳踢,打得鐵蛋渾身都冒煙了。
白小玥看過不過去了:“三個打一個,不要臉!”
說著她就要衝上去,被韋一拉住了:“不要幫忙,這功夫是鐵蛋豎立形象的好時機!”
幾分鍾過去了,四個人在地上滾得塵土飛揚,隻聽“蓬蓬”的拳腳和皮肉接觸的聲音,都看不清人影了。
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看著都發傻了,誰也不敢貿然過去幫忙,一會兒看看那四個人的戰場,一會兒回頭看看韋一,心說:“你咋不幫忙呢?”
拳腳聲音終於停住了,煙塵逐漸消散,隻見四個人都在地上躺著,鐵蛋依舊叼著陳山的手掌,雙手抱著腦袋,身上全都是腳印子。
陳山依舊是用腳蹬著鐵蛋的肚子,拿不出來自己的手,他現在很後悔貿然的就把手捅過去了。
大峰二峰喘著粗氣在地上躺著,在五分鍾的時間沒停手,都不是職業拳手,誰受得了這個劇烈運動呀!心跳每分鍾都一百八十多下了!
四個人在地上躺著,陳山終於忍不住說話了:“兄弟,你放開我吧,咱們聊一聊!”
鐵蛋這麽半天也沒想明白該怎麽打架,該怎麽在美女麵前豎立形象,聽陳山這麽說,大嘴一張,把他的手吐了出來。
陳山揉了揉全是吐沫粘液的手,罵道:“你小子是不是屬狗的呀!”
“我不是狗!”鐵蛋說!
陳山站起來,也不和鐵蛋糾纏了,直接奔趙清雪,一把拉住:“趕緊跟我走,別逼我發火,你也看到了,那小子強出頭都被我們打成啥樣了!”
趙清雪此時也是決心已定了,堅決不跟他走,一甩手把胳膊抽了回來。
想不到這樣已經把陳山給激怒了,回手一個大嘴巴,就把趙清雪給打了個跟頭,接著大腳狠狠地踢了下去,一腳踢在趙清雪肚子上,疼的趙清雪頓時弓成了蝦米。
陳山再一腳踢下來的時候,“蓬”的一聲,差點崴了腳,再一看,鐵蛋趴在趙清雪身上了,這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好像踢在一塊厚膠皮上一樣。
陳山一看又是鐵蛋,氣得回身拾起一塊石頭,照著他的腦袋就打下去了。
韋一一看這小子下狠手了,趕緊叫到:“鐵蛋,不要總是挨打,踹他!”
話音一落,隻聽“呼”的一聲,陳山飛出去了。
飛出十來米遠,還在地上“骨碌碌”的轉了好幾圈才停下。
隻見鐵蛋的小短腿舉著,還沒把隻是收回來呢。
很瀟灑的拍拍腿上的腿上的塵土,嗆得自己咳嗽好幾聲。
回頭把趙清雪扶起來:“妹兒呀,你咋樣,沒事兒吧?”
趙清雨也過來扶住姐姐,心疼的不得了。
趙清雪被打,又疼痛又傷心,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