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吳青而言,韋一也好,南征也好,那地位都是差不多的,都是蔣超下麵的人,所以對此她並不在意,覺得自己目的達成了就好。
“魏先生你在哪裏畢業的啊?”
“我啊?紅星二中!”
“高中嘛?”吳青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南征。南征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嗯,我高中畢業就入伍了,去年我爺爺病重了才退伍回來,跟你們這有文化的比不了。”
“學曆也證明不了什麽,魏先生現在不是一樣事業有成!”吳青口才很好,直接把話題製止,不讓南征難堪。
“那個,吳編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我目前單身,嗬嗬,您呢!”
“我也單身!”南征臉色微紅,表現的很是靦腆,在執行任務時他都沒這麽緊張過,此刻卻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吳青也察覺到了南征的尷尬,不過在她的認知中,覺得這不過是在演戲吧了,一會喝點酒,肯定就原形畢露了。
閑聊了大概十五分鍾左右吧,韋一牽著宋可妮的手走進了餐廳,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兩人,沒辦法,這件餐廳在拒馬城太火了,小資標配。
“吳編介紹一下,這是我愛人,宋可妮。”韋一眨這略微有些淤青的眼睛再次補充道:“可妮,這是吳青,吳編,新時代的媒體人,我在愛妮地產不是負責公關嗎,她給了我不少幫助,算是半個同行吧,在薛家的事上,人家也是幫了大忙的!”
“很高興認識你,吳青小姐。”宋可妮伸出手臂主動示好,她現在是放心了,知道吳青絕對跟韋一沒任何關係,因為她看見了南征,那眼睛都冒火了。
“對了,韋一,大旭和阿房他們幾個呢?也叫過來唄,我請客!”南征有點裝大頭了,這也是無奈之舉,韋一是幫忙的,理應被宴請,而吳青是自己女神,那出來吃飯肯定不能讓女神花錢啊,是的,南征想好了,今天就是貸款,這頓也得自己請。
“他們是誰啊?”宋可妮對韋一的生活圈子很熟悉,對於這幾個人名很陌生,便開口問了一句。
而韋一好似有意的躲避宋可妮是的,隨意的擺了擺手:“再說吧,他們也忙著呢,在說了,他倆太鬧挺。”
“對對對,那兩位朋友是有些活潑。”大旭和阿房給吳青的印象那是非常深刻的。
就這樣,幾人的淺談下,關係也在快速升溫,已經從之前的客套變成了幽默的調侃,時不時的韋一還會說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段子活躍氣氛。
而就在這時,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
“呦,你們這是喝這呢!”薛自強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喝的滿臉通紅的,走路都得要人扶著。
他的氣最近確實非常非常的不順,因為他的操作失誤讓薛家損失慘重,薛成功對他進行了家暴,據說門牙都打掉了。
這還不算,在公司還罷免他總經理的職位,也就是說,現在的薛自強沒有了任何經濟來源,這對他而言,那太致命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誰呢?沒錯,因為韋一,因為宋可妮
他早就想報複了,可因為囊中羞澀,便擱淺了。
現在好了,他奶奶來了,那對他這個小孫子是疼愛無比的,大手一揮就給拿了五十萬,他也在金錢的魔力下走出了家暴的陰影,繼續出來揮霍了。
這是他回歸糜爛生活的第一站,沒想到這麽巧就碰上了。
除了說一句冤家路窄還能說什麽?都是命!
“你別沒完了,沒你們這麽欺負人的吧!”宋可妮身上有一股莫名的擔當勁,這也是韋一一直欣賞的,覺得跟自己很像。
宋可妮出這個頭其實理由也簡單,在座的南征和吳青那都是幫他們宋家忙的,現在薛家的人過來明顯是要找茬,那她要是躲了,朋友多寒心啊?
而韋一那就不用說了,兩人是兩口子,有一個說話就夠用了。
“就欺負你了,怎麽著吧?”薛自強是個小孩性格,在旁邊同伴的拉扯下,愣是衝了上來掀翻了餐桌。
南征作勢就要動手,他那個火爆脾氣真是壓不住了,可卻被韋一拉住了。
“跟這樣的人動手犯不上,報警就是了!”韋一在沒有抓到內鬼和幕後黑手前是不想跟薛家在交鋒的,所以選擇了退讓。
而韋一的退讓卻沒有讓薛自強滿意,反而更加過分了。
“噓噓噓”薛自強也不知道是真的喝醉了還是故意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就來了一泡,呲在了散落的菜盤和酒杯上,還有不少“**”濺到了韋一的皮鞋上,這樣的挑釁,成年後誰見過?
“你是不是有點過了!”韋一一再壓著自己的火氣。
薛自強扮了一個鬼臉,滿嘴冒著酒氣的拍打這韋一的胸口:“我就過了,就欺負你,你能怎麽著?還告我,給你能耐的,我就欺負了你能如何?我告訴你廢物,你看好你媳婦,哪天我氣在不順,我就真欺負她,哈哈,老子幫你****。”
“無恥!”宋可妮惱羞成怒,揮動手包就奔著薛自強打去。
薛自強站都站不穩了,自然是無力還手了,他剛才撒尿都得是靠人攙扶這呢!
不過他手下的惡犬們卻反應很激烈,漏出了獠牙,毫無紳士風度,對這宋可妮就要揚拳頭。
這真是叔叔能忍,大爺也忍不了了。
“你說你們都是跟誰學的呢,女人也打!”韋一揮手擋住要在宋可妮麵前炸裂的牛瓶子,回身一個尥蹶子踹飛了動手青年。
南征安撫好吳青後也果斷加入戰場,抓起椅子就是一頓亂掄,對麵的人也毫不客氣,挺精致的一個小餐廳頓時變成了戰場!
這個時候就看清楚社會地位的重要性了,餐廳,作為主人家攜帶這保安殺來,氣勢洶洶。
管教的不是薛自強一夥人,而是一直處於被欺負,弱勢的韋一等人。
“拉偏架是不是?都滾遠點!”南征有點打紅眼了,地方太小,他顧忌傷到吳青,吃了好幾悶棍。
大堂經理帶著小白手套,挺像那麽回事的訓斥道:“拿我們這裏當戰場了?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幹什麽啊?”
“你自己查監控去,剛才你咋不過來呢?我看你伸個脖子看半天了啊!”
韋一的額頭破了個小口,傷勢不重,但是卻挺嚇人的。
“你跟我說不著,結賬,走人!”大堂經理掃了韋一一眼,有些狗眼看人低的說道:“你們宋家也收斂這點,吃虧吃的還不夠嗎?人啊,得有自知之明,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大堂經理這話是什麽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就是在暗指前一陣子的事情。
“咱們走!”薛自強洋洋得意的一笑,隨即擺了擺手,叫走了自己的犬牙:“韋一,宋可妮,你們倆給我記住了,以後看見我就繞著走,不然我見你們一次就踩你們一次,不分場合,不分地點,跟我們薛家鬥,你們還差的太遠呢!”
“花無百日紅,人和狗不同,咱別搭理他們,咱也走,以後這樣的餐廳請咱咱都不來!”韋一胡亂的擦拭了一下額頭的血跡拽著宋可妮的手就要往外走。
“等等,結賬,賠償我們的損失,不然你們走不了!”大堂經理半眯著眼睛,跟老佛爺附體是的。
話音落,數十名保安,連帶服務員全部拉成一排擋住了韋一等人的去路,意圖很明顯,你不給錢,那絕對走不了。
“你這是敲詐,監控你自己看去,這桌子是薛自強掀翻的,損失應該由他承擔,我們沒追究你們餐廳責任就不錯,你還想讓我們付錢?”
“宋小姐,我在重複一遍,請你們賠償我們餐廳的損失,別總拿監控說事,監控今天壞了。”
“你”宋可妮被懟的說不出話來,心裏憋屈的一塌糊塗。
韋一跨步上前,抽出錢夾裏麵的銀行卡,麵無表情的看向餐廳的大堂經理,有些較真且幼稚的問道:“朋友,我的錢不是那麽好拿的,你確定了嗎?別到時候後悔,那就沒意思了。”
“你的錢上有奧~巴~馬的吻痕啊?我有什麽不敢拿的!”大堂經理猖狂的不可一世,引來周圍不少看熱鬧的人群哈哈大笑。
韋一臉色不變,沒有因為周圍的嘲笑聲而有什麽影響:“來,刷卡!”
“前台,帶著位先生去刷卡,核算清楚,給人家開個收據,別讓外人以為咱們這裏是黑店,在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大堂經理也差距到韋一的不同,所以很是小心,生怕韋一借題發揮。
五分鍾後,四人出了餐廳,剛才的好心情**然無存,而且還都他娘的沒吃飽,可謂是倒黴到家了。
“可妮,你打個車回去吧,我送送南征和吳青,他們沒車!”
“好,知道了!”宋可妮噘著嘴答應了一聲,他不是跟韋一生氣,而是氣自己,覺得今天自己在朋友麵前丟臉了。
雅閣車內。
“韋總,我有些不理解,你是愛妮地產的人,而且跟蔣總有那麽深厚的關係,還怕薛自強這樣的跳梁小醜嗎?”吳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