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鬥嘴時,吳耀的車隊緩緩開來,兩輛車,坐滿了人,剛好十個人。

一下車,吳耀就陰著臉跑了過來,身後的人緊跟其後,身上都帶著槍械,不過都是短的。

這些人就是當初跟南征交過手的,也就是搶奪吳青資料的那些人。

“對不住了,吳總!”薛成功站起身來鞠了一躬,深表歉意。

韋天勝都發話了,吳耀在爭論對錯也沒意義了,反正事還是要做的,便沒多說,隻是擺了擺手:“別說那些了,咱走吧!”

“我都安排好了,走水路,蛇頭還有半個小時就到。”神經病青年突然開口。

吳耀一愣,這時他才注意到神經病青年一夥人,隨之他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是大少爺派來的?”

“要麽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神經病青年遞過手機,隨即又假模假樣的看了看手表:“嗬嗬,不過這個點他睡覺呢,你不怕挨罵就問吧!”

吳耀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因為神經病青年都跟薛成功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如果是敵人,早就動手了。

“不用了,你安排好了更好,這樣我也省事。”

“等會吧,也快了!”

接著,眾人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小時後,兩艘漁船緩緩開來,發動機嗡嗡作響,十分刺耳。

“你們坐這艘,我們坐這艘!”神經病青年指向漁船說道!

吳耀不解的問道:“一起唄!”

“大哥,一艘船最多坐十二個人,這都超載了呢,安全第一好不好,別沒被抓,最後淹死了,那可就烏龍了。”

“你說話挺調皮!”吳耀打趣的說了一句。

“趕緊的吧,看著你們過境,我也就回去了,一堆事呢!”

“麻煩了,替我跟大少爺問好。”

“嗬嗬,一定一定!”神經病青年邪魅一笑,連連點頭。

兩艘漁船前方兩公裏處樹林子裏,韋一輕扶耳麥,幹脆的說道:“試麥!”

“阿房到位!”

“大旭到位!”

“佛爺到位!”

韋一深呼一口氣,剛要開口下達命令,耳麥中再次出現電流聲,有點小刺耳。

“南征到位!”

“……”韋一一腦門的問候:“南征?你怎麽找過來的?還有,你怎麽知道頻道密碼?”耳麥中傳來南征玩世不恭的聲音:“v信上有位置搜索,我看了一眼位置就知道你們要來這邊,我就托了幾個朋友找過來的,東西我自己帶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做完事,咱在聊唄!”

“頻道密碼呢?”韋一繼續追問不是不信任南征,而是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我來這邊拉練過,你們用的就是他們的電碼,我試了一下就進來了”

“你什麽水平,能合手嗎?打什麽位置啊!”阿房語氣略微有些輕狂,有點看不起南征的意思。

韋一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直接插話道:“南征我給你共享位置,你來我的點,五分鍾後以佛爺為突破口行動。”

“收到!”眾人齊聲答道!

漁船夾板上。

起初脅迫過南征的那名漢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皺眉說道:“老板,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怎麽了?”吳耀迷茫的反問道!

“你看那幾個人,沒有減速的意思啊!”

“狗哥太多心了吧!”一旁的同伴抱著肩膀回了一句,不是很在意的說道:“可能是船上發出的。”

被稱之為狗哥的男子,捋起自己的長發,摘下墨鏡,一臉認真的說道:“掉腦袋的活,誰敢大意啊?有意外的話,護著老板回去!”

此人是吳耀的左右手,負責的事很多,他一開口,身後的馬仔都很聽話,可見他的威信度還是很高的。

說罷,一行人都做出了響應的準備,開始謹慎的環顧四周。

五分鍾後,所有人都到達了指定位置,等待這漁船進入伏擊圈,隻有韋一消失了,他的位置被南征接替了。

“他呢?他幹嘛去了?”耳麥中響起大佛的聲音。

南征輕飄飄的說道:“他怒了,要血染河!”

“都說他變了,我看沒變!”大佛語氣十分的肯定,還帶這一點自豪的意味。

十幾分鍾後!

吳耀以及薛家父子三人,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皆是麵漏絕望,而這時,阿房等人也奔著韋一的方向快速靠攏過來。

“你是韋家的人,我不碰你,你自己想辦法回去,現在給我滾!”韋一揮手指向吳耀。

吳耀愣神了起碼五秒鍾,隨即連話都沒說,轉身礦跑,鞋都跑丟了,腳丫子上全是血,看都不看一眼。

“留留一個行嗎?”薛成功放棄了掙紮,祈求的看向韋一!

韋一低頭點燃一根香煙,扔下槍械,衝著身後的阿芳簡潔說道:“要刀!”

阿房也是早有準備,遞過一把寒光四射的黑鋼大刀。

“你們這幫狗子,刀不捅在要害就看不見出血!我們的爭鬥,跟青柔那姑娘有什麽關係?有火衝我發啊,我接不住你嗎?”

韋一緩緩舉起大刀,眼珠中布滿血絲:“生活沒教會你的道理,我可以親自教你,牛逼的時候吧,記得給自己留個後路,低調一些,話說的太滿了不見得一定好,韋家都有擺不平的事呢,這麽一比你們薛家還算個啥?你們欺負宋家的時候也點問問自己,報複的刀來的時候,你這體格子能抗幾個回合。”

“給我跪直了死!”

“別別別,我錯了,繞我一命,我真後悔了,韋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求我?青柔沒求過你嗎?肯定也求過你吧,可你饒恕她了嗎?你沒有!折磨你是小孩幹的事,但是你今天落在我手裏,那對不起,肯定是板板正正的一刀,薛自強,閉眼睛!!!”

“滋啦!”

薛自強應聲倒地,而他的父親和大哥好像都沒有多大的悲傷,就那麽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忘記了哭,忘記了反抗,如同兩隻待宰的羔羊。

接下來是嚇傻的薛仁,死法跟薛自強一模一樣,甚至更慘一些,因為在受死前,這孫子還本能的躲了一下,導致刀身從下橫掃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