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一周就過去了。

韋一和文家依舊僵持在靈隱寺的項目上,誰都不肯退。

總督府的人也很為難,兩邊都不願意得罪,所以隻能繼續等,等到兩人分出個公母來再說。

小文不怕,因為他的策略就是如此,目的就是往下拖。

靈隱寺的買賣幹不了,但是人家還有其他生意賺錢啊,還是有經濟輸出的,根本不虛。

可韋一等人就不行了,目前能立馬盈利的生意都關著門呢,拖得時間越久,損失越大。

當天下午,靈隱寺。

慧根方丈正準備去開會時,突然就有一個俊美姑娘來到了靈隱寺,指名道姓的要找慧根方丈。

剛開始小和尚是打算婉拒的,因為慧根有過囑咐,說最近生人就不見了。

可話還沒說完整呢,這個姑娘就不樂意了,站在院內就破口大罵:“慧根你給我出來,你在不出來,我就去告你了,你裝什麽好人,麵對佛祖你心裏不虧啊?裝的跟個人是的,玩的最花花的就是你。”

屋內的慧根一聽這話,頓時臉都白了,這個聲音很熟悉,一周前還回**在他腦中讓他流連忘返呢!

慧根陰著臉走出屋子,擺手打發走了一臉懵逼的小和尚後,強拉硬拽的給姑娘拽了進來。

“你亂喊什麽玩意,你瘋了啊?來這幹什麽!”慧根真是急了。

“嗬嗬,我來幹什麽你不知道嗎?”姑娘一點不怕,冷笑這反問了一句。

慧根歎了口氣,心想這個斌子太不靠譜了:“行,你說個數吧,你要多少錢!”

“不多,兩千萬!”

“你是真瘋了,你知道兩千萬落一起有多高嗎?”慧根和尚一聽這個數就知道姑娘的目的不是錢了。

姑娘抱著肩膀回道:“不給錢也行,那你把靈隱寺的活包給我。”

“哪裏來的滾哪裏去,我這不招待你,現在滾!”

“我懷孕了!”姑娘拿出了殺手鐧!

“跟我沒關係,你趕緊滾,不然我找人攆你了。”慧根方丈腦門都冒出了虛汗,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怕了。

姑娘抱著門口得扶手不鬆:“你要不把活包給我,我就告你q~j!”

“你一個出來賣的,說我q~j誰信啊,趕緊滾!”

“你的花褲衩我還留著呢,上麵有你的那東西,而且咱倆伴晚時第二天我就去醫院檢查了,隻要我一報警,你馬上得進去撅著。”

慧根方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敢在輕舉妄動了。

“你看看你人模狗樣的,還渡別人呢,你自己能管住你自己嗎?我還把話放著,活你要不包給我,這事就沒完,我找媒體曝光,讓全城的老百姓看看這天天在佛祖身前伺候的人是個什麽德行,也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叫衣冠禽獸!”

慧根有點絕望了,語氣軟了幾分:“你是韋一給我下的套對不對?”

“我不認識什麽韋一!”

“行,你不是要包活嗎?你找人來跟我談吧,我認了!”慧根方丈無奈的歎息一聲,折騰到現在,他也是身心疲憊了,坦白講,他對小文夠意思了。

“你要談,就別玩那些髒的,你也知道我背後是有人的,如果鬧大了,事情真曝光在媒體麵前,那你想服軟都不好使了。”

“我心裏有數,現在你們說的算,說啥我聽啥,這態度行了吧?”

“行,那你電話保持開機,會有人主動聯係你的,我勸你一句,別給文家通風報信,不然事情會很麻煩。”

“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的事都解決不完呢,我哪裏有心思管文家啊!”

姑娘見慧根方丈也鬆口了,便沒在繼續作,而是很“禮貌”的說道:“死禿驢,你大爺!”

“哎,渡人容易,渡己難啊!”慧根方丈欲哭無淚的拍著腦門輕喃了一句。

另一頭,文家酒店樓下。

小文急匆匆的穿著拖鞋就跑了出來,頭發跟雞窩是的,一看就是在休息呢!

“封哥,封哥咱真不至於把事鬧的那麽大,而且咱要找也找韋一啊,你說你為難個老頭有什麽意思!”文子星雙腿後拉,形成一個弓字型死死的拽住段風的胳膊,語氣很是哀求。

段封輕飄飄的回道:“韋一天天在愛妮地產,剩下幾個小子居無定所的我也不好找,那你說我怎麽辦?而且我也不是要對那老頭怎麽樣,我就是把人控製住,要挾韋一他們出來而已。”

“封哥,這是綁架,不是小事啊!”文子星現在真是後悔叫段封跟自己來拒馬城了。

段封眼睛一橫,又恢複了巔峰狀態:“滅門的事我都敢幹呢,綁架算什麽?小文,一是一,二是二,就是事真響了,也絕對跟你沒關係,我這人就是嘴嚴,你問問他們幾個,當初管教怎麽收拾我的,小白龍抽折好幾根,我愣是一句話沒說,我段封從出來混開始,就沒賣過兄弟!!!”

“封哥,這跟那些沒關係,你想想,這事是不是挺沒道義的,咱有矛盾,找事主唄,為難個老頭真不好!”

文子星可算說了一句人話,這人身上雖然缺點挺多,可骨子裏麵確實還是有底線的。

說來說去,段封有些煩了,一把推開文子星:“我考慮的就是怎麽報仇,我才不管那些呢,韋一不露麵,我就弄死老頭,讓他們那一小幫後悔一輩子,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話音落段封上了車,拍了拍主駕駛的座椅,對這開車的大毛喊道:“開車,咱走!”

文子星在後麵追了幾十米,見段封真沒停下來的意思,也就放棄了。

也想過給韋一提個醒,別真讓段封鬧出大事來,可一想,自己給敵人通風報信有點太狗血了,而且要是讓段封知道,段封那個極端的性子,鬧不好在回來找自己的麻煩。

“哎,這就是一個吃生肉長大的,他媽什麽玩意呢,老頭也碰!”文子星跺著腳咒罵了一句,隨即灰頭土臉的回身返回了酒店。半個小時前,一輛官方的紅旗轎車,由h市高速開往拒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