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曾想到,不讓任何人看好的兩個人,如今收獲頗豐,手下運轉的項目各個日進鬥金,要是全部完工,那收益絕對驚人。
“蔣總,項目完成後,你有什麽打算啊?”韋一閑聊這問道!
蔣超喝著茶水,咧嘴一笑:“離項目完成還有一年半左右呢,我還沒想好。”
“行,那你慢慢想吧,我勸你最好是回麒麟集團任職。”韋一假裝不高興的回了一句。
蔣超搓著茶杯有些小女人姿態的回道:“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跟都跟你了,別想甩掉我。”
“哈哈,行,哥以後罩著你。”
“你必須罩著我,項目完成後,我要是回去任職,韋天勝得找人霍霍死我了,我是說啥都不可能回去的了。”
就在兩人快速增進感情,要進入蜜月期的時候,工地車隊出現了大問題。
臨近拒馬城的土道上。
走高速方便,也更近一些,但是要收過橋費,所以這些司機百分之九十九都會選擇走土道,雖然有點繞,可但是卻省錢。
往年都是這麽走,可今年貌似不太行了。
縱天下車隊的司機看著輪胎被紮爆,心裏別提多難受了,他是賣手腕子的司機,一天的工錢跟績效掛鉤的,也就是說,活幹的越多,賺的越多。
這輪胎壞了,根本就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還要走保險,各種流程下來,今天就算報廢了。
單憑這一天,他就得少賺兩百多塊。
對於他這種養家糊口的年紀,少這兩百多,真是挺大事呢!
“我也是服了,這誰啊,故意的還是咋的,怎麽能有釘子呢!太缺德了吧!”司機看賺不到錢,盡顯潑婦本色,已經掐著腰罵上街了。
這時,路邊走出一男一女來,男的大概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十分魁梧,穿著跨欄背心,顯露出一身腱子肉。
女人則長的不是很得體,身高也就一米五五的樣子吧,體重最起碼要超過一百六十斤,跟個煤氣罐是的,穿個大紅棉襖,非常拉風。
他們是一對母子,男人叫二胖,在家裏排行老二,女人戰且就稱她為煤氣罐吧,這樣更形象是一些!
“你扯著個嘴喊喪呢,挺大個人,怎麽不會說人話呢!”
有人接話,司機也是一愣,挺不好意思的。
“對不住了哈大姐,我沒罵您,我是罵往路上扔釘子的人呢!”
煤氣罐眼睛一瞪,挺著肚子回道:“釘子就是我扔的!”
“什麽?你扔的?這是為啥啊,太缺德了吧!”司機一看找到真凶了,頓時也來了脾氣,冒著虎氣就奔著母子倆走了過來。
煤氣罐叼著煙卷,很是無所謂的說道:“我家門口,我願意扔啥扔啥,跟你有啥關係,你說話注意點,別媽媽的,我兒子脾氣可不好。”
“你咋這麽不講理呢,你家門口就是你家的地方啊?那我家還住太平湖呢,太平湖都是我家的唄?”
“誰告訴我講理了,滾遠點,別打擾老娘去搓麻將。”
“不許走,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開修車鋪的,想敲詐我錢。”司機也算是有經驗,一般這種行為的,都是在不遠處有修車店,就是為了賺這個補胎錢,普遍要價還不低。
煤氣罐也是天生神力,司機也得有一米八多,她看似沒使多大勁的一堆,直接給司機懟了個跟頭。
“你還敢打人?”司機不可思議的反問了一句。
他見過不講理的,但是還真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扔釘子紮自己車胎不算,還打自己,這還有王法嗎?
怒了,徹底的怒了,今天左右都幹不上活了,那就折騰唄,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個娘們?
“你在碰我一下試試!”司機轉身回車上取出板子,氣呼呼的又衝了上來,一邊攔著煤氣罐母子,一邊掏出電話要報警。
這時,在一旁的三胖動手了,這哥們絕對是練過,起手就能看出來的,速度很快,角度也非常刁鑽。
緊緊是一個推手而已,又給司機來了個大跟頭,摔的是灰頭土臉的。
鞋打飛了,板子打丟了,人躺在地上可能是傷了腰還怎麽的,反正是站不起來了。
“要是不知道為啥打你,回去問問你們老板,他肯定清楚。”二胖淡定的說了一句,轉身衝著煤氣罐說道:“媽,咱走吧,別理他們。”
話音落,在塵土飛揚中,兩人如同新一代的神雕俠侶一般,消失在了司機眼前,那蕭瑟的背影,估計司機到死都忘不了。
“嘟嘟嘟!”
電話接通,司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大班,快來接我,我v信給你發位置,出事了。”
對麵的車隊隊長一聽自己手下的兄弟說出事了,還以為是出車禍了呢,心裏頓時咯噔一下,貨車不同於小車車禍,那出事就沒小事。
醫院內。
“沒啥事,醫生說你就是扭了一下腰而已,你別害怕!”隊長大班是個年紀四十五歲上下的中年男子,說話悶聲悶氣的,平時也不愛聊天,就是認幹活,說話做事都挺有擔當的,在車隊內很有威望。
“太欺負了,有個五大三粗的小子,還有個跟煤氣罐是的女人,這頓欺負我啊”司機開始嗷嗷哭訴事情的經過,其中不免添油加醋了一番。
聽完了司機的哭訴後,大班也沒當回事,常年跑車的什麽沒遇見過啊,這樣的事更是屢見不鮮,太稀鬆平常了。
“你好好養傷,咱老板仗義,說了,你這幾天上不了班也是為了工地,多了沒有,一天二百的補助妥妥能拿到手,三天假啊,你修養一下看沒什麽事就趕緊回來上班吧,最近用車多,你多休息一天,少賺多少錢!”
“謝謝隊長,幫我跟老板說一聲,不好意思了。”
“這都沒事,這是給你買的水果和牛奶,我得回去幹活了,你歇著吧!”
“好好好,我看看沒啥事,明天就回去了。”
就這樣,大班再次回到了車隊,而司機也自認倒黴了,沒想這在追究。
按理說,工地雇傭了他們,雖然算是員工,但是卻沒有合同,都是口頭協議,就算是有合同也是跟大班簽嗎,是沒必要管的。
但是韋一這幫小年輕做法還是挺仗義的,覺得人家是在工作期間受的傷,那該給點補償,而且六百對他們而言就跟這群司機兜裏的六毛錢一樣,沒多在乎。
可是一個六百能掏的起,那要是十個六百,一百個六百呢?也都掏得起嗎?
沒錯,在這位司機出事後,接連又有幾個司機出事了,情況也都差不多,都是大同小異。
這時,大班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認為應該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針對自己的車隊和工地!
“老板,你看這事怎麽弄好,這麽幹下去,我們車隊幹活幹是提心吊膽的,對您工地的工期進程也有不小影響啊!”
大旭一邊泡著腳,一邊說道:“好幾次了對嗎?”
“嗯,昨天又傷了兩司機,到沒什麽大事,就挨了幾拳而已,他們還說了,你們知道他們是誰,說這是給你們提醒呢!”大班按照原話轉達了一下。
大旭此刻早就把黑子這個人給忘了,一時間還真沒多想,甚至都沒把韋天勝計算在內,因為在他的思維中,他們的敵人,是絕對不會用這種小手段的,太低級了。
“你告訴司機穩穩當當的,咱正規做買賣,啥都不用怕,在出事,直接給我打電話,不要跟人動手,對方要是主動動手,就躲車子。”
大班一看老板都這麽說了,那自己在多說就有點不懂事了,這年頭,車有的是,活是有數的。
“行,您這麽一說,我就踏實了,那我回去跟司機通個氣,下次在出事給您打電話。”
“嗯,泡會腳不,嘎嘎解乏!”大旭吃著雪糕,看著肥皂劇,對大班發出了邀請。
大班頓時感覺五雷轟頂一般,特別是在注意到大旭那可愛的小眼神後,認為這不是個一般的邀請,連忙回絕,生怕晚節不保。
“不不得了,我這還得幹活呢,您忙這,我出去了。”
“嗯,門口有雪糕,你給司機們發一發吧!”
“謝謝東家了!”
“一家人,客氣啥!”大旭呲牙傻笑這,他的天真,著實是太無邪了。
第二天伴晚。
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地點,不同的人物,再次發生了相同的事情。
這次出馬的依舊是二胖和煤氣罐女士,司機這次很聽話,沒有在說那些沒用的,通知了大班後就在車上耐心等待。
現在司機也不慌了,因為隻要是在工作期間,遇見有人故意找麻煩,那就有二百補助拿,這等於多賺了。
“媽,你說他在車上咋不下來呢?”二胖站在不遠處,呆萌的看向車窗內,很是好奇。
煤氣罐轉了轉眼睛,給自己的愛子使了個眼神,兩人並肩走了過去。
“兒子這人我認識,你知道他為啥不下車不?”
“為啥啊?”二胖好奇無比的回道。
“他媳婦在家搞px呢,他回去裝上了多尷尬啊,都親戚裏道的,打壞了誰也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