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房沒有開自己的寶馬,而是選擇了一輛大眾帕薩特。
是的,我們的房哥已經過了裝b的年紀!
轉眼,畫麵跳轉,縱天下娛樂會所的一樓卡台內。
進了舞池,找到約定好的卡座時,阿房發現已經有十幾個男男女女的坐在沙發上了。
“你是是房大少嗎?”一個胖子問了一句。
“嗬嗬,是,叫我阿房就行。”阿房點了點頭。
“哎呦!”
“可算見到幫主本尊了,你好,你好!”
“!”
十幾個人一同站起身,起哄一般的就跟阿房打著招呼,很是熱情。
人群中,一個穿著黑色長裙,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姑娘,偷瞄了阿房一眼,端著酒杯上前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東方不敗啊?這麽神秘?”阿房會心一笑。
“我是寶貝啊!”姑娘聲音悅耳,笑著衝阿房眨了眨眼睛。
就這一聲寶貝,讓阿房以及汪不凡和大春小春在內的所有男性,都覺得前門不太舒服,是的,一點不誇張,就是有這個威力。
“房哥,你算掏上了!”
“別拍馬屁了,我觀察了一下,男的十二個,女的才九個,這容易配不上對啊,都自己爭取吧!”大春慌張的一擺手,隨即直接奔著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女孩坐去,那大身板子,好懸給旁邊的哥們擠沙發縫裏麵去。
接下來就沒什麽可說的,群魔亂舞,好不瘋狂。
兩個小時後,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瓶了,眾人都有些迷糊了。
阿房覺得自己不能在喝了,在喝下去很可能影響一會的發揮,得保留點意識。
“你一會回哪裏啊?”
“你不是開酒店了嗎?去酒店睡覺唄!”寶貝理所應當的回道!
阿房會心一笑,伸出大拇指對這寶貝說道:“上道!”
“討厭!”寶貝伸出手掌掐了阿房的胳膊一把。
接著,阿房悄悄倒掉自己的杯中酒站起身來;“寶貝有點難受,我送他回去了,你們玩,明天不走的,咱繼續!”
“這就走啊?有點早吧,在喝會唄!”
“幫主這是著急回去跟幫主夫人做事,那啥,幫主你需要打下手的不?我行!”
“討厭你們!”寶貝嬌滴滴的罵了一句,隨即挽著阿房的手離開了娛樂會所。
上了帕薩特後,寶貝的表情有些明顯的失落,有點嫌棄這車的意思。
“嗬嗬,覺得我這車檔次不夠唄?”
“沒有,一見風,有點不舒服,迷糊!”寶貝對這車鏡開始補妝。
阿房發動汽車後,也沒心思問吃不吃宵夜什麽的了,很是著急的說道:“那咱直接去酒店吧,你一說,我也困了呢!”
“都行!”寶貝現在沒之前在會所內活潑了,有點小高冷。
一路無話,到達酒店房間。
衛生間門口。
透過窗戶,阿房若隱若現的看見了畫麵,第一感覺就是喉嚨有點火辣辣的。
“我也抓緊時間,利用好自己這即將逝去的青春吧!”
話音落,阿房僅用幾秒時間,就脫幹淨了,那動作,真不是一般的快,如果奧yh有這個項目,阿房決定有機會奪冠。
“那個一起洗吧,節約用水,從你我做起。”
阿房試探性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即就鑽進了衛生間。
另一頭,遠方茶館內。
洪辰盤膝而坐,喝著香椿無比的清茶,姿態慵懶的靠在墊子上,很是享受。
“洪總,活包給我們,多了不說,百分之十五的返點立馬兌現,你看,我為啥知道這是你們洪家的活,還敢給出這麽多返點呢?那就一條原因,咱活的幹的板正,你看我這話實在不實在?”
說話得這青年叫王小帥,是一個分公司的副總,洪辰也是通過朋友認識的他,據說是剛剛創業,家裏應該也有點小底子。
對於百分之十五的返點洪辰不在意,因為他經濟一直挺寬鬆的,這一點上洪樂天對他管的並不嚴格。
“活幹的怎麽樣,那不是用嘴說出來的啊”洪辰拉著長音,實際上心裏已經有些鬆動了。
陸謙跟他說過,這一戰比的就是誰快,那自然是活越早包出去越好了。
h市,拒馬城周邊的這些分包公司,那都是熟臉,想要瞞過縱天下和愛妮地產幾乎沒有可能,所以對於王小帥這種外地的分包公司,洪辰是沒多少選擇的。
“洪總您什麽意思就直說吧,我這邊能讓步的一定讓步。”
“你能讓多少啊?”
“我們都不是本地的,來這邊主要也是開采新的項目,積攢點人脈,隻要您讓我虧不著,那我就能幹。”王小帥表現的態度很是熱情,這時候估計洪辰說要跟他睡一覺,他都能答應。
洪辰眼睛一亮,心想自己還真是一個談判天才,才說了一句話而已,這價格又有變動了。
“那這樣吧,價格方麵咱這麽算。”
在洪辰這邊一心紮在事業上,進程一日千裏時,阿房也算是載在了溫柔鄉。
為啥說是栽在溫柔鄉呢,原因很簡單,阿房被他的寶貝,來了一個極限大跳。
早上,酒店房間內。
“別鬧,沒睡醒了,一會在說!”
“哎呀,我說了,別鬧,你幹什麽啊?”阿房不耐煩的叫喊了一聲,翻身就要繼續睡。
“啪!”
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了阿房的側臉上,頓時阿房就精神了。
“你誰啊?”阿房第一反應就是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是的,他習慣性。
眼前站著五名男子,各個是高大威猛,這麽冷的天,就穿個短袖,不是一般的社會。
“你睡錯人了還不懂嗎?”唯首男子指著寶貝說道:“我媳婦懷孕呢,你要給孩子弄沒了怎麽整?趕緊賠錢!”
阿房這時候已經示意到是仙人跳了,這樣的事他在網上也沒少看。
“我包裏有三萬,你拿走吧!”阿房也沒當回事,而且這錢他自認拿的不冤,他一直認為沒有利益的愛情是不存在的。
他不缺這三萬,這對他來說就是一場交易。
“你開什麽開什麽玩笑呢?”唯首漢子很是奇葩的數起了垃圾桶內的雨衣:“一個,兩個,三個六個,這麽一算,才五千塊錢,那肯定不行,三十萬,少一分都不好使。”
阿房先是被男子的計算方式給雷蒙了,然後又見對方獅子大開口,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
“啪!”
“我跟你說話呢,還夢遊呢?你看樣子也是個老板,不缺三十萬吧,我真捅出去,你也難受,這人證物證都有,砸你五年你好受啊?這五年你少賺多少錢,趕緊的吧,三十萬拿來,這事就算過去了。”男子說話一套一套的,不是一般的專業。
阿房在五分鍾內挨了兩個嘴巴子,第一個他覺得情有可原,還一直不醒,該打,可這第二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你打誰打習慣了?我真是給你臉了,三十萬摞一起有多高你見過嗎?”
阿房嗷的一聲蹦下了床,抓著男子的衣領就是兩個大窩拳,隨即裹著被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汪不凡等人,因為昨晚幾人是有溝通的。
果真,幾人在走廊內廝打了一會後,汪不凡和大春小春三人都冒蒙的裹著被子出來了,
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還看,趕緊幫忙啊!”
“是房哥,這什麽鬼,怎麽還光著打呢!”
“活膩歪了,都給我鬆手!”
一行人劈裏啪啦的在過廊內打了起來,阿房這一邊清一色的都沒穿衣服,打的是相當埋汰,讓人不忍直視,服務員想過來拉架都無從下手。
怎麽說了,算是個平手吧!
阿房挨了好幾個嘴巴子,嘴角有點出血,汪不凡的鼻子被打破了,大春的腳崴了。
對麵差不多也是類似的情況,都挺下手的。
一個小時後,飯還沒吃完呢,阿房這邊就接到了張帥的電話,內容很簡單,對麵報案了,他必須來配合調查,不然他們就抓人了。
阿房到沒當回事,覺得無非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但是有一點他很好奇,為什麽對麵直跳他自己,那汪不凡和大小春三人呢?他們怎麽就沒事呢!
在去總督府的路上,阿房實在是忍不住了,便開口詢問了一番。
“她憑啥跳我啊?我給錢了啊!”汪不凡理直氣壯的說道:“去酒店前,我偷著去了一趟衛生間,拿出了五百塊錢都拍照了,然後偷偷塞他衣服裏麵了,他就算是報警,那我給錢了就是pc,能咋地我啊?最多一個治安罰款唄!”
“現在你們年輕人都這麽會玩了嗎?”
“必須的,各種套路,謹記心間。”小春傲然的一擺手。
“那怎麽就不知道提前告訴我一聲呢?尷尬不尷尬,丟人不丟人?我要是進去了,公司這麽多事怎麽辦?”
“這麽簡單的操作,沒想到你不知道啊!”汪不凡無奈的一攤手:“還有哥,你這不是在網上認識一年多了呢,你沒發覺不對勁啊?”
“別說了,我有點腦瓜子疼!”阿房靠在副駕駛座位上,揉著腦門,心力憔悴,暗自下了決定,以後除了花錢的,就是送上門都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