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為棋,我願為卒,行動雖緩,可曾見我退後一步!”道九緩緩道來:“佛,我一直獨來獨往,你能改變,是因為你身邊有大旭,阿房,韋一,哦對,還有你說的那個南征,可我不行,我不能倒下,我身後空無一人。”
“我不是人嗎?”
“你是我兄弟,我能害你嗎?”道九臉龐泛起苦笑,扭頭看向大佛。
情緒有些激動的大佛瞬間沉默了,是啊,道九已經泥足深陷了,自己在參合進去,那韋一等人也必定生死相隨,那樣的話,會害死更多人!小一個月後,這段時間除了大佛比較悠閑就管理下會所外,阿房,小文,韋一三人幾乎都是忙的腳打後腦勺,淩晨兩點就算早眠了。
辛苦是辛苦,但是錢也算賺到手了。
幾個相對不大的項目已經結款,這讓韋一有了底氣,隻要手裏有錢,那他就能繼續運作項目。
靈隱寺的項目呢,也提上了日程,最多在有半年吧,就能完事。
最讓人高興的還屬大旭和南征相繼出院。
兩人現在身體狀態依舊不佳,但是行動是沒啥問題了,特別是南征,恢複的很好,胖了一圈。
“你跟吳青發展到哪一步了?”韋一賤賤的問道。
南征央企托來,傲然回道:“昨天我給他摳耳朵來的,在努力半年,我爭取給她洗個腳。”
“……這有什麽爽點嗎?”
“感情的事你懂什麽?”南征不屑的一撇嘴,隨即假模假樣的翻看這賬本:“嗯,小夥子們工作的情緒還是很飽滿的,狀態不錯,一會我一人給你們發二十塊錢獎金。”
“你跟地藏王菩薩商量商量啥時候死唄,我怎麽這麽煩你呢!!!”大旭跟南征待了一個半月,也眼睜睜的看著南征秀了一個半月的恩愛,那真不是一般的煩,當然了,說是嫉妒也是可以的,一點毛病沒有。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阿房便在中間攔了一句:“行了,今天人剛好齊了,晚上早點收工,咱聚聚唄!”
“行,上我那唄,我留個包廂,咱喝點。”大佛開口說道:“我叫小九一個,阿房你給大智打一個。”
“沒問題,晚上七點唄!”
“行,可以!”
眾人一拍即合,全票通過。
洪家別墅內。
洪樂天現在也回來修養了,但是精氣神依舊不好,還是很木呆的感覺,慢半拍。
為此洪辰請了不少老中醫,藏醫,可人家給的意見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調養。
這病想要痊愈那根本沒可能,隻能挺著,啥時候人不行了,啥時候算拉倒。
“媽,晚上我不在家了,出去。”洪辰往嘴裏塞了兩口肉,搓著手掌說道!
母親黑著臉說道:“你不在家陪陪你爸啊?”
“不是有保姆嗎,再者說了,我得賺錢啊,洪家倆爺們,他倒下了,我得扛起來啊!”
“那佳穎呢?也不回來?”
“哎呀,媽你管好自己就得了,人家也沒過門呢,回來住成什麽了。”洪辰叨叨了一句,穿上鞋就出門了。
今天是王小帥約他,新時代的項目已經完成百分之六十了,按照合同規定,洪辰該結一部分款了。
出門打了電話,一番溝通後,地點訂在了縱天下娛樂會所。
洪辰是不願意去的,可人家王小帥都訂好了,而且目前拒馬城而言,像樣的會所還真就得屬縱天下娛樂會所。
晚上七點十分,縱天下娛樂會所內。
“辰哥,謝謝你唄!”王小帥舉著酒杯,聲音洪亮的說道!
洪辰聲音粗礦的回道:“相輔相成,活你幹的也漂亮,說實在的,我都沒想到能幹的真麽快,這麽板正。”
“嗬嗬,您捧我了,我敬您一杯!”王小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互捧,捧了大概十分鍾吧,王小帥接了個電話,表情便有些古怪了。
“那個,辰哥今天不好意思了,我得出去一趟,不過沒關係,該安排的咱一樣不差,我小妹留下陪您,賬上我留了一萬。”
“別別別,那我也走了。”洪辰嘴上喊著要走,可實際上卻連動都沒動,是的,他對王小帥的小妹也是很有興趣的。
王小帥按著洪辰的肩膀,對一旁的一個俊俏姑娘說道:“招呼好你洪總,咱以後有沒有活幹,就看你的了。”
“這還算事啊,洪總你喝一個我喝兩。”
又簡單客氣了幾句,王小帥推門離去。
韋一包廂內。
“你怎麽才來啊,就等你了!”阿房假裝不滿的喊了一句。
大智夾著手包走到阿房身邊,笑著說道:“有點事耽擱了,哎呦,這三位眼生啊!”
“左手起,南征,大旭,九哥!”
“那認識新朋友了,我得表示表示啊,今晚我來安排唄!”大智非常敞亮的說道!
“行,我的原則是,隻要不占便宜,那就是吃虧了。”阿房嬉笑一聲,端起酒杯:“來吧,人也齊了,咱們一起喝一杯。”
“舉杯,敬年少!”
隨之一行人開始群魔亂舞,與之有些格格不入的人隻有道九一人。
這些人當中他隻跟大佛熟悉,其餘的人隻是點頭之交而已,真是不知道跟人家聊什麽。
再者就是,道九的脾氣秉性是很難融入到這種氛圍當中的,他厭煩這種毫無意義的聚會。
喝了沒一會,道九就以上廁所唯有,出去抽煙了。
他酒量不佳,喝一杯就上臉,行話就是尿遁了。
走出包廂,剛走沒幾步,正好跟王小帥的妹妹以及洪辰撞了個對臉。
道九的煙頭非常不湊巧的懟在了王小帥小妹的裙子上,燙出個窟窿,要不是人家姑娘躲的快,估計妥妥得來個大泡。
“對不住對不住,有點喝多了,沒看見!”道九為人是霸道了一些,但是卻非常講道理。
那別說是有背景的女孩了,就是在普通的一個女孩被個醉漢拿煙頭燙一下也不高興啊!
“你這人怎麽低頭走路,撿錢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