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佛雖然不滿意,但是也沒多說,而是繼續低頭跟南征輕聲聊這什麽,估計也是拒馬城的事。

這一行為,讓高峰不樂意了,覺得大佛跟其他人有點不一樣,怎麽不重視自己呢…………

“嗬嗬,我心思也是嗎,北佛能是你這樣那才怪了呢!”

話音落,大佛抬頭看了高峰一眼,已經表現出了明顯的不高興,這些,南征和汪不凡以及小春這些了解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替高峰捏了一把汗。

“我去個洗手間!”大佛緩緩起身,拽著手機,拿這香煙離去。

高峰咧嘴一笑,衝著大佛出去的背影聲音不大不小的說道:“還挺小臉子,這樣的就是欠練啊!”

“哥們,我朋友脾氣不好,你少說兩句吧,咱出來吃個飯,幹啥火氣這麽大啊!”南征也不喜歡高峰說話這個腔調,便跟著附和了一句,心想是給高峰一個台階下。

可誰知,高峰根本不領情。

“啪!”

“小腿挺有肉啊!”高峰怪笑這在吳青的大腿上摸了一把,接著又扭頭對這南征用古惑仔,阿坤的口吻,說出了那段經典的台詞:“我現在火氣是很大啊!”

南征臉色刷一下的就變了,先是扭頭盯著汪不凡凝視了幾秒,隨即又直勾勾的看向高峰。

高峰被盯得有點發毛,語氣相對弱了幾分:“還說是朋友呢,玩笑都開不起啊!”吳青連忙拽了一把南征,皺眉訓斥道:“你幹啥啊,坐下吃飯!”

“你看,還是妹子會做人!”

“嗬嗬!”吳青一笑而過,期間又跟南征嘻嘻哈哈的說了一句,算是化解了這份小尷尬。

不一會,大佛也回來了,眾人再次聚齊。

這時,汪不凡也發現了,趕緊說點正事吧,不然一會很可能就摟起來。

“峰哥,你在這行的地位我是清楚的,我們這買賣也是小哥幾個湊的錢,以後肯定有用到您的地方,您多幫襯!”

“那都不算事,就貸款行業而言,咱家就是南波萬!”高峰變化了一下手指,接著語氣飄乎乎的繼續補充道:“前幾天,這個行業剛形成的時候,那才有意思呢,現在啊,在也沒有那種感覺了。”

汪不凡主陪,那人家說話了,自己得接啊,得順著人家說啊,所以便回了一句:“啥感覺啊?”

“那時候貸款行業還屬於比較混亂的時期。”高峰比劃這雙手,語氣逐漸激昂:“怎麽在行業內生存?其實說簡單點,一個是能放出錢,一個是能收回來錢,剛哥給我的任務是,一個月起碼得在外麵跑這一百萬,這指的是散單哈,不是大單子!”

現在一百多萬的散單如果用心做的話不算難,但是在前幾年,確實不容易。

“那你咋做的呢?”汪不凡心思借機取取經吧,便有追問了一句。

“找賭客唄!”

“他們都沒抵押,這錢要黃了呢?損失不是更大嗎?”汪不凡不解的問道!

高峰那個神秘莫測的笑容再次出現,一撇嘴,一翹腿,在一扭頭,然後身邊的小夥便很有眼力價的給點上煙,真的,派頭子十足,直接碾壓譚萬龍!

“刀和槍是幹什麽用的?那是體現在嘴上的嗎?”

“你還別說,當時真有一個開賭局的,那時候是賭球,他是個小莊,當時在咱家拿了不少錢,因為炸莊了。”

“後來他還不上啊,仗著自己認識幾個社會人,要跟我賴賬。”

“當時我領著兩個發小就過去了,一人提了一把殺豬刀,就是市場上賣肉用的那種,帶血槽的。”

“他們能有個五六人吧,還有一個端著槍呢,我根本就不慫,出來混,不就是兩點嘛,手要狠,心要穩!”

高峰逐漸進入了狀態,說話的時候,那神色就跟真事是的,看的旁人都一愣一愣的,隻有大佛沒多在意,一直低頭玩著手機。

“我上去就捅到一個,後麵有人拿棒子砸我,我當時身體素質可是巔峰,一棒子下去,我沒咋地,棒子都折了。”

“接著我回頭一個窩心腳就給那孫子撂倒了,這時候端槍那小子瞄準我了,可我能給他開槍的機會嗎?刀直接順著我手心就飛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紮在他手掌上,他是真不知道我從多大玩飛刀啊!”

“那然後呢?”一旁跟著過來的小夥挺著急的催促了一句,明顯對這些江湖故事很感興趣。

高峰傲然回道:“他們一看我這麽猛,就叫幫手了唄,又來了十幾個人,都是賭局裏麵衝出來的,我這一路啊,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衝了好幾圈,人都讓我打跑了,最後欠款也全部拿了回來,還開走了他們一輛車。”

就在大家忍不住要起身鼓掌,致敬時,大佛抬頭了。

“不對啊,哥們,你不是一人帶了一把刀嗎?你都紮人家手掌上了,還怎麽手起刀落啊?”

話音落,屋內有些小尷尬,就包括剛才問話那個小夥都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是的,高峰這牛B吹的有點過了。

“他們不也帶刀了嗎?我撿的唄!”高峰也是真有點急才,愣是給圓了回來。

大佛一拍腦門,本能的回道:“哦,是你撿的啊,我還以為是對麵送你手上來的呢!”

“不是,你這話啥意思?你不信啊?”高峰有點掛不住臉了。

大佛無奈的一笑:“信,別說你衝跑十幾個人,就是一百多人我都信,你有這個實力,開坦克都幹不過你。”

“你會說話嗎?要麽咱倆出去練練?我讓你一隻手的怎麽樣?”高峰來了脾氣。

大佛起身,抓起外套,沒搭理高峰,而是奔著南征說道:“征,你走不走?”

“走,咱一起,我陪媳婦買化妝品去。”南征也選擇了無視高峰。

“我讓你走了嗎?還沒陪我喝好呢!”高峰見大佛和南征都不跟自己對話,還以為是對方怕了自己,便拽了吳青的手掌一下,就這一下,好懸給吳青拽到。

這一幕發生後,屋內都安靜了。

“不凡,小春,你倆帶著吳青姐出去,鎖上門!”大佛放下外套,麵無表情的說道!

吳青起身後,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灰塵連忙衝著大佛說道:“佛哥沒事,就拽了一下,也是我不小心。”

“你聾了啊?”大佛眼神中包含這怒火,直視這汪不凡。

汪不凡低頭喝幹淨了瓶中酒,隨即衝這大佛咧嘴一笑:“哥,我在這呢,這點事還用你嗎?”

“嗯?”高峰聽著幾人的對話,露出不解的表情。

“來,我看看你是怎麽衝跑十幾個人的,今天帶飛刀了嗎?沒帶我讓你回家取。”

汪不凡一聲怒吼,直接撲向高峰,小春緊隨其後,而大佛和南征把吳青護在身後,單手插兜,愣是沒插一下手,就看著兩人跟對麵五個人扭打在一起。

這時候就能看的出來是誰狼,誰是羊了,太明顯不過了。

高峰帶來的這幾個人,幾乎沒有專業的,都是公司的文員,你帶他們裝個B可以,但是真打架,那都是廢物。

而汪不凡和小春可不同啊,在貸款公司沒開之前,兩人就是以此謀生的。

“我去幫忙!”南征看了一會後,手有點刺撓了!

“不用,他倆要是連這幾個廢物都收拾不來,就收拾收拾去死吧,別跟我了,我丟不起這個人!”大佛叼著煙,淡定無比的說道!

南征無奈的歎了口氣:“哎,你說現在這人都咋的了,怎麽就不明白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呢,連好好說話都不混,這怎麽在社會上生存呢?還一個人衝跑十幾個人,我就是上初中的時候,也不這麽吹牛B啊,假不假?”

“隨著法律的嚴謹,這些裝B犯便成了最大受益人之一,換了十年前,他這樣的早送火葬場了!”大佛很中肯的評價了一句。

汪不凡和小春下手都非常的毒辣,給高峰從頭到腳的來了一遍全身按摩。

五分鍾啊,連口氣都沒歇,那體力是真的嘎嘎好!

“來,站起來,讓我看看你一個打十幾個的實力!”小春抓這高峰的雞冠子發型,對這地板就是一頓狂磕。

高峰不是不願意回答,而是此刻依舊回答不了了,整張臉,血肉模糊的。

“行了,咱走!”大佛惜字如金,掃了一眼高峰後,便奔著門口走去,隨之,又突然轉身,反了回去,這一行為,嚇的高峰的三個小夥伴可不輕,臉瞬間就白了,一個靠在牆角位置的小夥更狠,眼睛一閉,沒錯,裝死呢…………

為啥他們隻能在關誌剛的公司當文員,而汪不凡小小年紀已經可以出來扛大旗了?

差距就在這裏!不管從事什麽行業,魄力都很重要。

“我叫大佛,你們之後有任何想法,都可以來拒馬城找我,我接待你們!”

“知……知道了……佛爺!”

三人目送這大佛離去,並且在無意間,也都看見了他背後的幾處刺青。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是的,裝B碰見茬子了,這不是大佛的粉絲,而就是大佛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