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哥癱軟在地,不斷的求饒,但是用處卻不大,三個都殺了,還差這一個嗎?根本不差!
“你不是善茬背後捅咕嗎?現在咋不捅咕了呢?”蔣超抓起龜哥的頭發,不斷的撞向馬路牙子上的石階,沒幾下呢,龜哥半拉臉就全毀了。
“服了啊?這不行,你們先帶起節奏的,說喊停就喊停那能行嗎?現在得聽我的!”蔣超單臂用力,如同拽死狗一般,給龜哥帶上了車。
當街殺人,埋屍案,自己的黑資料,隨便挑出來一個,那都夠讓蔣超萬劫不複的了。
所以,他現在的選擇沒那麽複雜,就是多拉一個,那就多賺一個。
開車要去哪裏呢?沒錯,去譚萬龍的公司,去榮盛集團,他還有一顆子彈呢,那是留給譚萬龍的。
反正幹都幹了,不如利索一點,一勞永逸,讓剩下的兄弟們,在H市騰飛。
蔣超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韋一的,他要交代一些事情,比如他名下的公司怎麽轉移財產和地皮。
“喂,超哥,你急死我了,你電話怎麽不接啊,你是不是出事了?”
電話剛一撥通,韋一就語速極快的質問這蔣超。
“韋一,你聽我說,你超哥這次算沉了,很多事我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名下的公司都是掛在一個叫何祐的人身上的,他是我家親戚,很可靠,錢也都是存在他的私人賬號,我跟他有過約定,你隻要表明身份,他就會配合你的。”
“那些我不關注,你告訴我你出什麽事了,我一定保你。”韋一的態度非常端正。
蔣超深呼一口氣,嘴角泛起笑容。
“嗬嗬,韋一,誰也保不住我了,當街殺人,埋屍,黑資料,隨便一條罪名都夠讓我死的啦!”蔣超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我現在在去榮盛公司的路上,他譚萬龍不是善茬背後捅咕嗎?今天我就一人一馬拚掉他,你超哥在的時候,扶著你們幾個小子,現在你超哥要沒了,也不能兩手空空的走。”
“我之前一直認為自己不算什麽江湖中人,因為我賺錢的方式要合理很多,可現在看來,我錯了。”
“那既然都錯了,也活到頭了,就別改了,江湖事,江湖了…………”
“喂,超哥,你別衝動,千萬別衝動,我們一起想辦法,你在哪裏,我去找你,喂喂喂,說話啊……嘟嘟嘟…………”
這時,蔣超已經掛斷了電話,他不敢說太多了,因為他沒時間了。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莫琳琳的,他也有一些交代,他知道,此生此世,他的路走到頭了。
“喂,蔣超你這幾天死哪裏去了?”
“按擴音,我要聽聽我兒子的聲音,我有話要對他說。”
“你發什麽瘋,你怎麽了?”莫琳琳很了解蔣超,從他的語氣中就推測出來蔣超可能出事了。
“你別管了,讓我兒子接電話。”蔣超擲地有聲的說道!
半分鍾後,電話內出現孩子憨萌的聲音。
“爸爸,你什麽時候帶我去遊樂園啊!”
“嗬嗬,乖兒子,現在爸爸有幾句話跟你說,你要好好聽著,而且也必須聽爸爸的話。”
“嗯,我知道,我最乖了。”
“爸爸走後,在咱蔣家,那你就是唯一的男子還了,你以後要學會照顧媽媽,體諒媽媽,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我不希望你以後在走我的老路,成了人後,工作和事業都要放在第二位,因為錢是買不來家庭的,更買不來幸福。”
“以後,爸爸不在的日子……你……你要乖一點……”
“爸爸你怎麽了?你哭什麽?”
孩子雖然不大,可也有些懂事了,此刻也有點懵逼,這或許就是父子連心啊!
接著,電話被莫琳琳搶去。
“蔣超,你怎麽了?咱倆雖然離婚了,但也是朋友,有事你可以跟我說。”
“琳琳,我兜兜轉轉了一圈,也曾一夜看遍長安花,但是我今天才發現,我最愛的那個人是你,如果有下輩子,我會踏踏實實的工作,好好養活你幾年,在找一個吧……哪怕是為了孩子……”蔣超眼角泛起淚花,聲音哽咽的再次補充道:“咱倆常去的那個遊樂場知道吧,在那個儲蓄櫃裏麵有一張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裏麵有一千六百萬,這夠你和孩子生活了……忘了我……”
“蔣超,你是不是犯事了?要是的話,哪怕就是判了,我也等你。”
“別等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就一個要求,孩子不能改姓,掛了。”
“嘟嘟嘟!”
這些對話,身後的老龜都聽的很清楚,這但凡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蔣超這壓根就不打算跑,就是要來同歸於盡的。
是啊,在背後捅咕捅咕,這下子算是給蔣超這個老實人捅咕急了…………
“吱嘎!”
車子停在了榮盛集團的大門口,蔣超步伐穩健,一手持槍,一手拽出了龜哥,挾持這龜哥,大步奔著公司內走去。
“你說的對,有酒有肉都是朋友,但是當酒肉就夠一個人分享的時候,那就沒啥選擇的餘地了,現在呢,你要麽給譚萬龍打電話,我崩死他,然後伏法,你要不打,我就直接蹦死你,以後你的豪車,豪宅,也就跟你在沒關係了。”
老龜猶豫了一下,艱難的掏出電話,作勢就要給譚萬龍打過去。
“嗬嗬,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混起來的!!!”蔣超咧嘴一笑,很是不屑。
老龜捂著腦門上的血跡理直氣壯的回道:“我今年要是二十郎當歲,你都沒機會帶我過來,我直接就跟你拚了,可哥們今年我也要四十了,我為他拚了十年,還不夠意思嗎?現在我什麽都有了,我是不是得為我自己活了?”
“算你有道理吧,嗬嗬,趕緊打電話!”蔣超又是嗬嗬一笑。
不一會,電話撥通了。
“龍哥,我是老龜,出事了,蔣超叫你來公司,我在他手上,跟著我的兩個兄弟都沒了,也是蔣超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