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又解釋道:“金魚並不是隨便養的,它很多時候是象征的風水,是有聚財的功能,但是臥室不是用來賺錢的地方,所以放在客廳或者是店鋪的地方為妙,不過靠著在**工作的小姐除外!”

馮晴如夢初醒,趕緊說:“那我搬出去!”

這魚缸雖然不大,但是加上水至少十幾斤,馮晴的小體格,手無縛雞之力,過來抱起來,顯得很吃力。

韋一趕緊過來幫忙,兩人一倒手,蹭了馮晴一手的血跡,嚇得馮晴驚叫起來。

“你的胳膊怎麽了?流血啦?”

剛才在賓館的時候,韋一用手接了方主任一花瓶,手腕那裏被劃了一個口子,但是他衣服的顏色深,看不出來血跡,韋一也不嬌氣,沒把它當回事兒。

此時馮晴才發現韋一受傷了,頓時慌亂起來。

韋一笑道:“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

但是馮晴平時手上拔個刺都要貼上創口貼的,看見韋一手上好大的一個口子,腿都軟了:“不行,得包紮起來,不然會感染的,咱們去醫院吧!”

“不用,這點傷算不得什麽,都不如我爬山時候自己劃傷的重。”

韋一可沒有那麽嬌氣。

馮晴不讓韋一幫著幫東西了,拉著他坐在沙發上,然後翻出醫藥箱,拿著碘伏紗布的,幫助他清洗包紮。

看著半跪在自己麵前的馮晴,一臉的急切和關心,拿著紗布把自己手臂一圈圈纏起來,雖然手法笨拙,但是關切之情卻是真的。

韋一笑道:“最難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你對我這樣好,我該如何報答你呢?”

馮晴忙活的額頭的汗都出來,也不抬頭,說:“我對你有什麽恩呀,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完了,你為我而受傷,要說報答,也是我報答你才對!”

韋一壞壞一笑“那你就以身相許怎麽樣?”

韋一的眼睛居高臨下看著馮晴胸前的倒人字,回憶了一下剛才在賓館馮晴衣不遮體的樣子,心裏不由一動,起了點念頭,所以就半真半假和她開玩笑。

馮晴在韋一腿上輕輕打了一下:“壞死了,是不是就等著我說這句話。”

韋一一看馮晴的小臉通紅,連同脖子都有些紅了,就知道一般女人到這個地步,你要是往下進行,多半不會拒絕。

韋一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和這個美女科長把關係再拉近一些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李婭娟打過來了。

“韋一呀,我已經到了,忙著化驗水質和土壤的成分,沒給你打電話,有沒有惦記我呀?”

馮晴就在韋一身邊,聽著電話裏的女聲是個年輕女孩子,說話語氣和韋一還有幾分親昵的,不由稍微有些酸溜溜,但是也知趣地到了一邊。

韋一聽見李婭娟這麽問,趕緊說:“娟姐,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問你到了沒有,電話一拿出來,正好接到你的來電,多巧呀!”

一旁的馮晴扮了個鬼臉,低聲笑道:“你可真虛偽!”

韋一衝她一樂,伸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出聲。

李婭娟在那邊又說:“我化驗過了,蘆葦**的水質中,包含很多寄生物,這些寄生物是鐵鰭魚最喜歡的食物,所以別處已經絕種的鐵鰭魚,在蘆葦**反而盛產。而土壤並沒有別的出奇的地方,我再查一查資料,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突破。你這幾天就抓緊把山路修了,雇台鏟車,和推土機,咱們兩邊忙著,到時候我過去做你的技術指導。”

“哦,這個我會做的。”

和李婭娟聊了幾句,都是關於建設養殖基地的事兒,然後掛了電話。

馮晴在一邊聽得囫圇半片的,問道:“你養魚要什麽推土機和鏟車呀?”

“我們村裏的道路太差,往我魚塘那邊去根本走不了車,要是將來運貨會很困難,所以我需要把路修了。”

“那你借到鏟車了麽?”

韋一笑了:“這大家夥我上哪去借呀?不認識開這些車的司機,隻能花錢雇用。”

馮晴擺手:“雇大型機械車很貴的,這樣吧,我認識不少司機和車主老板,有一些欠我的人情,我幫你借,讓他們有空的時候過去幫你鏟平道路,用不著給錢,你就能供頓飯就可以了!”

“有這個好事兒?你不是騙我吧?”韋一樂到,雖然知道美女不可能是開玩笑,還是要確定一下。

“我是汽配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麽車型的車主我都有接觸的!騙你幹嘛,我們是好朋友了,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欠了韋一那麽大的一個人情,馮晴好不容易找了幫韋一的機會,哪能放過。

韋一一看無意中自己又交到了一個美女朋友,還這麽熱心幫自己,真想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麵相,是不是桃花幫運在作怪!

此時被李婭娟的電話一攪合,剛才烘托出來的浪漫氣氛已經沒有了,都變成談正經事兒了,也不好再和美女調侃了,韋一就要告辭回去。

馮晴攔住說:“等會,你幫我看了風水,我姐夫不是說這種事兒不能白用人麽,我得發紅包給你!”

“這麽客氣幹嘛,太見外了。”

“不行,要不然我怕會對你不利,還是接個紅包吧,我加你微信。”

估計美女是找這個街口要微信吧,韋一美滋滋的想到,和馮晴加了個微信。

告訴馮晴:“你給我發一分錢,象征一下就行,別把咱們的友誼染上銅臭!”

剛才在羅坤家還收了美女五百塊,此時已經成了不談錢的好友了。

馮晴把韋一送到門口,眼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這才回來,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發紅臉,按了按自己跳的有些發快的心髒,自己都難以琢磨自己是個什麽心態,難道會喜歡上一個見麵不到一天的小夥子了?

韋一溜溜達達回到了鎮醫院的大門口。

他的那輛皮卡還在醫院門口扔著呢。

剛要上車,醫院的樓上有人招呼自己。

抬頭一看,原來是小護士田小萌,趴在窗戶上探出身子:“喂,韋一,你才回來呀?”

韋一嚇得趕緊就要上車逃跑,自己拿著個振動棒整蠱她,小辣椒這火兒還沒發出來呢,說不定一盆水潑下來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