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二虎此時是下不來台了,趕緊叫到:“行了,行了,別吵了,那個都不用,我不賣了還不行麽!”
韋一突然醒悟了一樣,一把抓住韓二虎,指著地上的木耳叫到:“不對呀,剛才你買淑蘭嬸子的木耳不是145斤麽,怎麽沒動地方就變成130斤了,掉秤太快了吧?”
韓二虎一臉的尬笑:“是呀,那你便宜了,就按著130斤給我錢就行了,我倒黴還不行麽!”
“那可不行!”韋一晃著頭說,“我這人不喜歡吃虧,也不能占人家的便宜,這事兒必須弄清楚。咱們一起走,帶上淑蘭嬸子,還有我的朋友,咱們到鎮上去,找個說理地方,必須化驗一下你的秤砣有什麽毛病!”
韓二虎頓時就變臉了:“韋一,你這是誠心要和我作對是不是?當我韓二虎怕你呀?”
韋一也把臉一撂:“你媽了個巴子,你不怕我,難道我姓韋的怕你麽?”
韓二虎一下又慫了,上次在湖邊爺仨都讓人家揍了,牙都打飛了,這次就爺倆,肯定不是人家對手呀!
要是韋一平白無故打自己,那肯定報警就完了,現在自己作弊讓人抓住了,還有啥說的。
“韋一,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韋一指著韓陽說:“剛才你們說的,秤要是不準,就雙倍賠償,人說話要算數,我要賠償,雙倍的!”
韓家這爺倆是氣蒙逼了,但是打又打不過,講理又沒有理,真的經官,自己這使用假秤砣騙人,即便不拘留幾天,那也得挨罰。
韓二虎隻好低聲下氣央求韋一:“大侄子,叔我錯了,你就別抓著我不放了,改天我請你喝酒還不行麽?”
“不好意思,我喝酒講究酒逢知己,和你喝不進去!”
“那你說,到底咋樣才行?”
“好了,看在是一個村的,我也不非得要你雙倍了,我就要你車上的這些木耳算了,淑蘭嬸子的錢還給你,你把木耳也給人家,就當你沒收,放你一馬,但是你車上的這些木耳我要了,算是對你的懲罰。”
“這不行呀,這可是我花錢收的,不是白撿來的!”
“收誰的?”
“剛才收李大個子家的!”
“妥了,又有證人了,拿著你的木耳,咱們找李大個子去,你就守著李大個子的麵,用你兩個秤砣給人家稱一遍看看!”
韓二虎算是遇上克星了,坑了半輩子人,今天讓韋一坑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剛才騙了人家左大個子的秤,要是一說破那家夥非和自己玩命不可。
“算了,韋一,我今天算是領教你了,木耳給你了還不行麽!”
回頭對王淑蘭說:“你把錢還我吧,你的木耳我也不要了!”
王淑蘭可不敢惹韓二虎,聽他怎麽說,就把木耳錢還給他了。
韋一一伸手,把車上的兩袋子木耳拎了下來:“這個歸我了,算是罰款,還有你的秤砣,也不能再給你了,省著你騙人!”
五十多斤木耳,兩千多塊錢,就這麽讓人拿走了,韓陽還不甘心,但是被韓二虎一把扯走了。
爺倆加一起也不是人家韋一的對手,再鬥下去,還是個丟人!
韋一罵道:“兩個臭無賴,想和我鬥,我是專門整治無賴的祖宗!”
這都是看在同鄉的份上,韋一沒有做的太絕,要不然今天讓他掏出來的錢也拿不回去!
韋一看看一邊傻傻看著自己的王淑蘭:“嬸子,你不用害怕你的木耳賣不出去,回頭送我家去,45一斤,我都收了,然後我跟鎮上酒店說說,都能賣出去!”
王淑蘭很是感激韋一:“多虧有你,要不然讓這爺倆糊弄壞了,你要是木耳也能收,我啥也不賣給這老韓家!”
李婭娟問韋一:“韋一你怎麽不收這木耳來倒手呢?你們村裏的木耳質量很好,而且價格也比我們村裏的便宜,如果你這個質量,到我們村至少要賣到五十元左右,市場上零售的話,也能達到五十五六塊錢的樣子。”
韋一一聽,如果自己在這邊45元能收到的話,拉到南華那邊就能賣到50元,那麽一千斤就能賺到五千塊呀。
“這個倒也是個好生意,不過我現在要忙著把向陽坡這邊的地弄明白,不能麵麵俱到呀!”
李婭娟點頭,拿起木耳看看,說:“其實我們的基地一樣可以培植木耳的。”
“我們的基地?”韋一不由樂了,這大美女倒是不見外,直接就把向陽坡當做是自己的了。
李婭娟見韋一的表情,也笑了:“都說好了咱們合作麽,將來你做大了,建了廠子,可也得有我們的股份知道麽,可不許耍無賴,剛才你的無賴樣子我看見了,咱們合作得簽個合同才行,防備你做大了以後踹我!”
“那你嫁給我不是更保準!”
韋一笑道,結果被打了兩巴掌。
女人咋都這麽愛動手,雖然沒有田小萌下手狠,打得也挺疼的。
韋一把訛韓二虎的木耳也交給王淑蘭,讓她幫忙送到自己家裏去,然後和李婭娟一起往富貴叔家裏走去。
大門開著,一進院子,隻見水蓮妹子在院子裏晾曬濕木耳呢。
現在大花菌不太好采摘,大家主要就開始采木耳了。
雖然木耳幹的才買四十多塊錢,但是相對大花菌來說,山裏要多一些。
水蓮看見韋一來了很親切,趕緊打招呼:“韋一哥哥,你來啦!你的基地咋樣了,我還等著跟著你去掙錢呢!”
“快了,快了,等著吧,哥哥賺錢忘不了你們的!”
富貴叔聽見韋一的聲音,也迎出來了。
看見韋一還帶來客人,趕緊就往屋裏讓。
到了屋裏,韋一給他們倆做一下介紹,於是兩個村長就聊起來了。
他們一會兒聊上邊的政策,一會兒聊如何帶領村民發家,走的是哪一條路線,韋一可是聽不進去了,見他們挺投機的,就自己溜達出來了。
水蓮還在園子裏蹲著擺弄木耳呢,上身小襯衫有些短,下邊的短褲褲腰又有些低,都露底了,她蹲在那也不知道。
韋一就站在她身後,欣賞著水蓮那一段腰身……真水嫩呀,這丫頭氣死太陽的皮膚,曬不黑呀!
看著看著,韋一還叨咕出來了:“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