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晚,縱天下的高層聚到了一起,主要討論的就是怎麽扒拉趙偉,以及會所的事情。
趙偉的會所投資不是很大,裝修錢是其次,主要還是在人員花銷上,現在的主要問題就是……沒有姑娘!
“會所不能關,這人氣剛起來,咱就關門,那同行咱們看咱啊?我這邊企業單接了十幾個,到時候我請客人過來彪果盤啊?”
阿房很是氣憤,掐著腰在屋內轉好幾圈啦。
“你著急也沒用啊,不能咱幾個上台吧?”
“趕緊想招,是借人還是花高薪聘請都成!”
南征托著下巴很理性的回道:“這都不是長久之計,這行主要就是指老顧客呢,你找那些竄台的,那以後客人不也跟他們走嗎?而且你想想,一個五星酒店的會所,那得需要多少姑娘啊?臨死拚搭的,互相都不熟悉,這完全行不通,要找,就得找趙偉這樣的人,手裏有團隊。”
“行啦,各位祖宗們,消停一會,我接個電話,都別吱聲哈!”韋一達拉這眼皮說了一句,隨之接起了電話。
幾人也湊了上來,因為打電話這人他們都認識,沒錯,就是遠在川蜀之地的道九。
“喂,九,咋的了,今天這麽閑呢?”
韋一語氣很是平淡,就跟之前閑嘮嗑是的,絲毫沒有剛才的焦慮。
“你又讓人扒拉了?我就納悶了,我怎麽一走你就挨熊呢!”
“……你這又聽誰說的啊?”
韋一黑著臉掃了一圈身邊的人,臉色不是很好看。
眾人紛紛攤手一臉的無辜,表示消息不是從自己這邊漏出去的。
“用我回去不?”道九直來直去的問道!
“大哥,你回來幹啥啊,你消停的吧行不,我能解決,真能解決!”韋一連忙安撫,他是真怕道九回來在街上就掃一梭子啥的。
道九在電話那邊嗬嗬一笑,嘲諷的繼續補充道:“江湖上的事有那麽難嗎?要麽他死,要麽你死,整他就得了唄,還能讓個外來的給欺負的,你啊,越混越回旋,以後別說是我哥們,老子丟不起這個人。”
“是是是,九爺教訓的對,我吸取教訓,繼續努力。”
“廢話不多說了,我這邊也還有事呢,我手裏有一批姑娘,成色也還行,我掃了一遍,明天下午吧,如果不晚點的話六點就能到。”
“……到底是誰告的密啊?”
韋一撓了撓頭,很是崩潰的問道!
“你別有心理負擔,這邊的會所環境跟家不同,人你用這就可以,別虧欠人家,公平一些,肯定能留住人。”
“大哥,你可別鬧出什麽事來,我這點小買賣犯不上。”
“我做事用你教我嗎?給我閉啦!”
“……你大爺的,你作吧,你使勁作,等你判的,老子頓頓吃餃子,放鞭炮。”
“掛啦,還有事呢!”道九嗬嗬一笑,隨之掛斷了電弧,沒在跟韋一鬥嘴。
電話掛斷,屋內人的臉色都緩和了許多,啥叫雪中送炭啊,這就叫雪中送炭。
別管相隔多遠,這份袍澤之情,永盛不衰。
“還是九爺給力啊!”南征托著下巴,呲著大牙一陣傻笑。
韋一臉色陰沉,並沒有表現出多開心:“你是不知道他這事是怎麽辦成的,哎,我也是服他啦!”
成都,某商業區會所頂層最大的包廂內。
道九坐在一個纏著金龍圖案的椅子上翹著腿,左右兩邊空無一人,而他對麵則是跪著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子,腦門上頂著四五把槍,連頭都不敢抬,一直在哆嗦這。
“老魏,我得承認我看不上你,因為啥你心裏也清楚,這次呢,算我欠你一個過,你要是覺得我欺負你啦,那沒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每天就去那幾個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真想拚一把,我肯定給你機會。”
被稱之為老魏的西服男哆嗦的搖了搖頭:“沒有九爺,我沒覺得您欺負我,咱是朋友,幫點忙是應該的。”
“行,你給我麵子,我肯定也給你麵子,會所你肯定是幹不了了,地皮多少錢買的啊?算了,你就直接告訴我投入多少吧!”
道九說話的時候,一直玩這手機上的貪吃蛇,很是風輕雲淡,沒有絲毫談買賣的樣子。
“九爺……沒多少錢,算了。”
“你以後是我朋友了,在想幹什麽買賣,遇到坎了,給我打電話,今天得罪了,不好意思!”道九楞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來,拍了拍西服男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損失個千八百萬的,能跟我交個朋友,挺值的吧!”
“那是肯定的,我得謝謝九爺給我這個機會。”
“嗬嗬,你是真能捧著我嘮啊,走啦!”道九爽朗一笑,拽起西服男,隨之帶人走出了會所。
這家會所開業還沒三個月內,於昨日倒閉,因為會所內的所有姑娘,雞頭,全部被道九用極其生硬的手段接走啦!
而身為老板的老魏也隻能幹瞪眼,不,應該說是麵帶微笑的幹瞪眼。
能幹的起這個規模的會所那肯定不是小人物,錢他們不缺了,可命就一條。
道九欺負他了嗎?確實,就是欺負了,極其不講道理的欺負。
可轉念一想,出來跑江湖,那不就是這麽回事嗎?要是沒有點馬踏七國的態度,怎麽成就千古一帝啊?
這就是道九的世界觀,弱肉強食!
當然了,老魏事後肯定也會得到應有的補償,隻不過這種補償不是在經濟上而已。
就如同道九所說的那樣,就當花錢跟我交個朋友啦,你是不虧的。
也確實是這麽回事啊!
在成都,你要說是道九的朋友,並且也得到了道九的認可,那不吹牛B的說,你完全就可以橫著走啦!
“老板,咱就這麽讓他走了?”剛才同樣跪在地上的馬仔不服氣的衝著老魏問道!
老魏眼睛一橫,抓起啤酒瓶子就衝著馬仔扔了過去,破馬張飛的罵道:“剛才我看你跪下的姿勢挺熟練的啊,怎麽現在上來猛勁了呢,跟道九幹,那不就等於是跟電幹嗎?你知道上個月西港碼頭死多少人馬?他自己就蹦了三個,趕緊收拾收拾,找個不太精的把店盤出去吧!”
“那咱投這麽多錢就認了?”
老魏眼睛放光,有些貪婪的說道:“這不是跟道九成為朋友了嗎?以後做點別的買賣唄!我的損失,會有人彌補的,就是不知道是那個倒黴蛋啦!”
三天後,會所繼續開業。
負責人變成了汪不凡,小朔和呆子鬆以及剛出院的大瓜是副手。
由於人都是道九安排過來的,事裏事外都值得信任,人家態度也有,並且這次不在是合作關係,而是變成了雇傭關係,所以管理起來並不吃力。
當然了,肯定還是不如趙偉在的時候,很多客人都被他們圍住了,想要把這個店在幹起來,那是需要點心思的。
這韋一就不考慮了,他要的是大局,而不是單一的會所成敗。
“聽說了嗎?咱對麵開了個會所!”南征抱著肩膀,看向在辦公桌上忙活的韋一。
韋一一愣,摘下眼鏡費解的反問道:“啥時候的事啊?誰開的。”
“我也不知道,問了不少人,都不清楚!”
“什麽規模啊?”
“五層,我看了一下裝修,走的是高端路線,對咱應該是影響不小的。”南征不以為然的反問道:“咋的,你啥態度啊?”
韋一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衝著窗外看去,語氣毫無波瀾的回道:“我能有啥態度!人家要幹,咱不能堵著門,不讓人進客人吧!正規競爭怕什麽啊?咱家在H市紮根這麽長時間,還幹不過他個新店?這樣,你去財務弄一百萬,搞搞抽獎,返獎什麽的活動,試試他什麽實力!”
“嗯,我一會去,喝會茶水的。”
韋一臉色一黑,很是無語的罵道:“你說我怎麽煩誰,誰就總在我眼前晃悠呢?大哥,你一天來三遍,早中晚,行,管頓飯我就不說啥了,都是兄弟,可你每次都順茶葉,順煙的,這是不是就有點過分了?好,咱是哥們,你要自己抽了喝了我也認了,可你拿煙酒店去賣,這就有點不是人了吧?”
南征動作熟練的夾起兩條軟中華,拎起一盒包裝不錯的茶葉站起身來:“吳青限製我零花錢,一天就給三百,我加油都不太夠呢,我不得從你這裏創造點額外財富嘛!”
“那你換個人不行嗎?就可這我一隻羊薅羊毛啊?”
韋一氣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阿房,小文,大佛,大旭,我都薅一遍了,誰讓你進去待了三年,那你出來了,我不得特殊照顧照顧你啊!”
南征一攤手,說的理直氣壯,無比從容。
“……你贏了,那征哥,你現在能走了嗎?讓我工作一會!”
“晚上我看咱也別回家吃了,就在酒店吃吧,簽你的單子,沒問題吧?”
“……嗯,沒問題。”
“行,那我走了,飯點我會在回來的,別太想我。”
話音落,南征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韋一的辦公室。
人走後,韋一平複了一會心情,隨之掏出電話給高俊打了過去,論圈子能量,肯定首選俊哥,大旭比起他來,還是略差一些的。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我的韋老板找小弟什麽事啊!”高俊貌似心情不錯,上來就調侃了一句。
“你可別老板老板的啦,我求你那個事,你給我打聽到了嗎?”
“打聽到了,不過不是很理想!”高俊電話那邊傳來椅子拉動的聲音,過了半分鍾吧,高俊再次開口:“趙偉的上層關係不在H市的上層,這一點是我爸親自確認的,絕對不會出錯,幫他說話的是一個省裏的大佬,背景很模糊。”
韋一眉頭一皺:“模糊,怎麽會模糊呢?伯父都不清楚?”
“大哥,咱是一個係統沒錯,可到底是兩個部門,有些話能直來直去的問嗎?那是會得罪人的!”
高俊對於韋一問出的這個白癡問題很是上火,覺得他腦子短路啦!
“這就有點麻煩啦,是什麽關係不清楚,我這邊也不敢動啊!”
韋一加重語氣,點了高俊一句,意思就是在說,大哥,我這邊可要開幹了,你能不能拖住底。
果真,在韋一說完這句話後,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久,起碼要有一分鍾,這個時間,高俊也是在考慮利弊呢!
“這樣吧韋一,你跟小歡商量一下細節,事情別弄的太過,要有頭有尾,沒問題吧?”
“行,俊哥,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踏實多了。”
“都是互相的,我這邊還有點事,等有機會咱見麵聊。”高俊說的挺匆忙。
韋一極少見高俊這個樣子,便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怎麽了,這麽高興,有對象了啊?”
“老子要想找對象,女人能從中央大街排隊到哈西,是工作上的事,來了個大單。”
到了高俊這個級別,那能說出是大單,資金狀態肯定是要在一個太陽以上的啦,而在H市,能走這麽大現金流的,要麽是明星企業,要麽就是韋一自己這種了,所以當高俊說完這個消息後,他就更加好奇了。
“誰啊,我認識嗎?”
“你應該不認識,南方那邊回來的,不過也是咱家這邊的人,他一個人就滿足了我下半年一半的業績,談的挺順利的,都沒卡殼。”
“返點不少拿吧!”韋一也挺替高俊高興的。
“嗬嗬,一點點吧,主要玩的是個圈子,真不能說了,讓人家等太久不禮貌。”高俊嗬嗬一笑,隨之掛斷了電話。
韋一看著掛斷的電話,又看了看窗戶外在上牌匾的會所,不由自主的輕喃了一句。
“這H市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大佬,真是夠邪門的。”
伴晚,韋一和南征吃飯時。
“鈴鈴鈴!”
“你是真夠忙的,接電話吧,這份我幫你打掃了!”南征搶過韋一的鰻魚拌飯,低著頭就開始狂吃,表現的十分沒出息。
韋一翻了個白眼,接起了梁峰虎的電話。
“啥情況啊,這個點不能找我吃飯吧,太沒誠意了!”
“嗬嗬,你收到了嗎?”
“收到什麽啊?你送我情書啊!”韋一喝了口水,開玩笑是的說了一句。
“嗬嗬,確實愛慕依舊,但是我還沒那麽土,你對麵會所開業,發的請帖!”
“……沒收到,嗬嗬,也不熟,人家給我發什麽請帖啊!”
“你什麽態度啊?”梁峰虎哈哈大笑一番,語氣調侃的問道!
韋一掃了一眼狼吞虎咽的南征,摸著鼻頭回道:“沒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