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都沒事,不就是耍個錢嗎?這算啥事啊!”大瓜悶頭擺了擺手,隨即就撥通了呆子鬆的電話。
徐亮沒在攔著,抱著肩膀跟旁邊的幾個朋友開始嘮嗑,全程淡定,好像穩吃大瓜是的。
“喂,鬆,我輸了六十多個,都讓徐亮贏了,拿話磕磣我好幾句了,我有點忍不住了,要跟他梭哈一把,你手裏有錢沒?”
“多少啊?”
“掐頭去尾,七十萬唄!”
電話那邊沉默了大概十幾秒,隨即問道:“還在剛才那個場子呢?”
“對,一直沒走!”
“等我半個小時吧,我肯定到!”掛斷電話後,大瓜這邊就給了徐亮確定的話,他挨整了一晚上,六十多萬也沒了,那肯定得硬氣一回啊!
“亮子,你有錢我承認,但誰也不是街邊的小混子,半個小時後,咱倆梭哈一把!”
大瓜說這話的時候心態絕對是正常的,就是很平常的還嘴而已。
但是徐亮聽的卻變味了,一句兩句……三句的亮子,讓徐亮偏激的認為大瓜這是在找畫麵呢!
這真有點飄了,人家大瓜需要找畫麵嗎?他跟著汪不凡什麽畫麵沒有啊?那接觸的人,不說碾壓徐亮吧,反正也是他平時看不見的。
“嗬嗬,你不能因為這點錢貸款去了吧?”
徐亮一撇嘴,眯著眼睛看向大瓜,眼神中盡顯蔑視。
大瓜可沒徐亮會咬文嚼字,氣呼呼了半天,擲地有聲的喊道:“半個小時,錢不到位,我叫你爹。”
“嗬嗬,這一下還弄出血緣關係了……”
徐亮幹笑這搖了搖頭,氣焰囂張無比。
就這樣,眾人陪著徐亮和大瓜兩人又等了二十分鍾,但是依舊不見呆子鬆的身影,這時候大瓜也有些冒汗了。
話是自己說的,要是呆子鬆有點事耽擱了,那自己跟徐亮就真有血緣關係了。
呆子鬆是踩著點到了,穿著睡衣呢,看樣子也是睡了。
手裏拎著一個旅行包,裏麵都是現金,都不用數,目測就超過七十萬了。
“來吧!”大瓜衝著徐亮喊了一句,隨即很是豪邁的給旅行包內的現金都扔到了桌麵上。
一把六十萬,估計這也是徐亮平生玩的最大的一場了,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三五萬的輸贏他不在乎,可這裏外裏加一起得一百多萬了,要輸了,他也很疼,現在他也有點後悔了,自己這個B裝的有點過!
“整唄,我還能怕你啊?”
徐亮故作鎮定的說了一句,隨即又點燃一根雪茄,開始洗牌。
整張桌子上,擺的全部都是現金,看的就讓人眼紅,這種賭現金的方式實在是太刺激了。
不光兩位主角覺得呼吸有些緊湊,連旁邊看熱鬧的人手心都出汗了。
發完牌後,徐亮手掌哆嗦的一翻牌,接著身子停頓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張九,八點,這基本就很穩了,能贏他的隻有九點,而大瓜今晚這麽喪,貌似一把九點都沒抓到過。
“你看你,這我多不好意思啊,好像故意坑你的。”徐亮大笑這就奔著大瓜眼前的現金抓去,一副自己穩操勝券的樣子。
呆子鬆一把抓住徐亮的手掌,皺眉說道:“你這也不是穩贏啊,先別碰錢,輸了又不是不給你。”
“你是真慣著他啊,這麽多錢,就讓他霍霍了?”
徐亮玩味的看向呆子鬆,言語之意也是帶著諷刺。
呆子鬆十分厭惡的看了一眼徐亮,但是由於韋一的多次囑咐,他還是壓住了火氣,隻是淡淡的回道:“大瓜是我兄弟,我的就是他的,沒什麽慣不慣的。”
“七十萬是不?你要是贏了,剩下的三十萬我也給你補了,你亮哥就是有這個脾氣。”
徐亮扔下一句話後,繼續開始裝錢,那派頭子簡直絕了。
大瓜本來心裏壓力就大,看見徐亮的八點後壓力就更大了,現在徐亮又這麽時候,他都快沒有掀牌的勇氣了。
“墨跡什麽呢,來,我掀。”
呆子鬆不滿的看了一眼大瓜,隨即上前直接掀開了一張撲克,是一張方塊十,這在百家樂裏麵就算是零點,也就是說,另外一張牌如果不是九,那這把就算是輸了……幾率太小了……因為徐亮那邊已經有兩張九了,可以說,這把已經沒懸念了。
大瓜咽了口口水,身子都虛脫了,眼神也渙散了,一副要死還不敢的模樣。
“有孩子養活這個月,我看看下麵是啥!”
呆子鬆也很是緊張,咽了口口水後,手掌哆嗦的奔著下一章抓去。
“咣當!”
呆子鬆的力氣不小,摔的牌桌都在晃**。
“歐耶,這就代表這我以後還有劇情唄!”
“真他娘的牛B,真來了個九,這倆兄弟真有命啊!”
“哈哈,這下有意思了。”
大瓜看著牌桌上的紅桃九愣了十幾秒後,嗷的一聲蹦了起來,咧著大嘴傻笑這看向徐亮:“我親愛的亮哥,你看你,還幫我裝上錢了,咋的,想要點小費啊,那沒問題,我不是摳搜的人,這都小事。”
徐亮的臉氣的鐵青,沉默了許久後,情緒也調整的差不多了:“行,八輸九經常有,我認了,你收錢吧!”
“不對吧,你不是說給我們補上一百個嗎?那還差三十呢!”
大瓜叫住了徐亮,他還真不是為了多要那三十萬,主要就是為了磕磣磕磣徐亮,因為他已經被埋汰一晚上了,現在得勢了,說啥得往回找找啊!
“你精神不好吧?你拿七十萬要贏一百萬,想錢想瘋了啊?”
徐亮還沒說話呢,他身後的一個馬仔就搶先插了一句。
大瓜臉色不變,依舊是嬉皮笑臉的模樣:“哥們,話不是我說的,規矩是他定的,這跟我沒關係吧!”
“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你,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麽玩意,沒完沒了了呢,要不是亮哥給你機會,你能翻本啊?讓這你呢,看不出來咋回事啊???”
帶著質疑,帶著諷刺,帶著不屑。
大瓜能忍讓徐亮,那是因為徐亮確實有這個地位了,可他身邊的馬仔算什麽啊?
再者說了,這事就是徐亮做的不對,你這麽大的人了,說話咋能跟放屁是的?而且你在外總強調這自己的地位,那你這辦事的方式也不符合自己的地位啊!
“你跟我們說話呢?”呆子鬆不善言語,在徐亮的馬仔說出那句話後,他就已經決定要動手了,問這一句,其實就是在鋪墊。
徐亮不耐煩的衝著大瓜和呆子鬆一擺手:“三十萬我不缺,你好好說我能給你,但是你這麽磕磣我指定不行。”
“三十萬我不要了,一萬一刀,你接住了。”
呆子鬆極其生猛的衝上前去,抓起牌桌上的水果刀就要開捅。
“我控製一晚上了,真是控製不住了,回去挨家法我都認了,今天說啥給你捅咕服的,實在是太能裝B了!!!”
大瓜罵罵咧咧的喊了一句,隨即也端起椅子衝了上去。打鬥那是非常激烈,不過生活中是不存在什麽主角光環的,也不是每一次縱天下的人都能那麽幸運。
比如這次……
大瓜和呆子鬆就很慘,被揍的很慘,幾乎沒啥還手的能力。
是兩人不夠生猛嗎?不是!而是兩人之前就一人挨了一槍,現在傷口剛拆線而已,能活動就不差啥了!
“徐亮,你今天要麽就弄死我,不然明天我就崩了你。”
呆子鬆一直屬於蔫壞那種人,能給他逼的撂下這種狠話,可見徐亮給他惹成什麽樣。
大皮鞋照臉是一頓猛踢,呆子鬆和大瓜隻能抱頭忍這。
“要不是看韋爺麵子,還等著你崩我?我早就崩了你們倆了,就他娘的你們倆最能挑事。”徐亮依舊貫徹之前的做法,別管占不占理,先給對方扣個帽子在說。
“徐亮,咱倆肯定得沒一個!”
“還嘴硬是不,還嘴硬!”徐亮身後的馬仔上前又補了好幾腳,看他模樣,好像比徐亮還生氣是的。
大瓜人緣不錯,徐亮這邊一再戳戳逼人時,就有人過來拉架了。
徐亮巴不得有人拉架呢,因為這麽整下去他也沒法收場,這屋子內外都有監視器,說的什麽,做的什麽,都是一目了然,真要是給上麵的那幾位大佬都弄來,一翻監視器,那肯定是自己這邊不占理啊!
“今天我放你一馬,你回家後心思心思為啥挨這一頓踢!”徐亮單手插兜掐這大瓜的臉蛋訓了幾句話後,給身後的幾個馬仔使了個眼神,跨步就要往外走。
呆子鬆和大瓜心裏是千般不服可也沒用啊,隻能是目送這人離開。
但是事能就這麽算了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啥,哥們,錢你幫我們收起來,抽兩萬水錢沒毛病,明天我們在來取錢。”
大瓜擦拭這臉上的血跡,氣喘籲籲的對這看場的朋友喊了一句。
“啪嚓!”
朋友拉住大瓜的手腕,一本正經的說道:“瓜,這桌上有一百五十多萬,你今晚回家過年,這錢是你的,你能享受到,你要是幹傻事,這錢你一分都花不到,那頭值得,那頭不值得你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