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史良有些後悔了,他想起了司機說的話,是啊,自己為啥要這麽貪心呢,自己的日子過的不好嗎?

至此,史良短暫消失了,沒人知道他的去向,而地皮手續掐在他手裏,他不露麵,虎爺這邊就無法開工,很多準備好的事,都無法在進行了,等於是幹靠這,眼瞅著工地每天在損耗,在賠錢!!!

第二天,大案一隊。

張福友:男,三十二歲。

職業,個體,身上也是掛這事的,一個巨額詐騙的案子就跟他有關,他的社會關係很複雜,與多數兩勞人員關係都很密切,一直活動在哈西。

“弄清楚個死者的資料以後,大案隊進行了18個小時的屋內調查取證,並且對案發現場進行了複原。”

“技術科勘察了一下現場,被褥有明顯翻動的痕跡,不過上麵並無人體溫殘存,但這有可能是接案時間較晚,溫流失造成的,第二點,屋內有個人的腳印,從排列次序來看,有倆人是從正門口進入,並且在臥室門口進行了徘徊,因為這裏的腳印比較密集,反反複複有四遍之多,而死者張福友遭受殺害以後,是腳衝著床,頭衝著門口,身中一刀,喉嚨被割破,隨即短時間迅速死亡,所以,我的推斷是這樣的,這個小區內沒有保安,是老樓,張福友應該是先獨自一人回家,然後進屋以後,就去了臥室,坐在**,掀開被就準備休息,隨後,犯罪嫌疑人進屋行凶。”

“等等,技術偵查科不是已經鎖定了兩部電話嗎?這沒有突破嗎?”參與會議的某副局打斷問道。

“您等我慢慢說。”葉歡呲牙一笑。

“好,繼續。”

“防盜門沒有撬開的痕跡,證明犯罪嫌疑人應該是正常進入室內,到了臥室門口後雙方進行了一些交談,然後談崩了,張福友發現不對勁,驚慌之下,才開始反擊的,受害人的身體素質很好,身材非常壯碩,正常人絕對不是對手,就算學習過搏擊等格鬥技能也絕對不會是碾壓,所以我推斷,犯罪嫌疑人肯定是使用了槍械恐嚇。”

“好了,下麵就說道這個電話問題了,技術偵查科的同事已經查詢到了,張福友的電話給史良打過,史良的個人情況跟張福友差不多,通過人際勘察,很多人都能證明兩人是好朋友,交往很是密切。”

“而另一個電話,是楊旭柄(大餅)打來的,這人也是社會閑雜人員,近幾年包了一些工程,事業小有起色。”

葉歡雙手環胸,雙眼眯成一條線,進入了柯南狀態。

“大家試想一下,這三個人的社關係在一條線上,是什麽讓他們爆發這麽大的衝突,非要置人於死地呢?”

“應該是跟利益有關,最近是哈西經濟的爆發期,不少商販都動了歪心眼,想撈一杯羹。”

馬局托著下巴語氣很是肯定的回道。

葉歡爽朗一笑,點頭示意:“老師說的沒錯,雙方爆發衝突的點應該就是哈西冰淇淋廠地皮,以我來看,這個案子沒啥難點,第一嫌疑人就是楊旭柄,隻要抓到他,案子的謎團就算解開了,而至於史良,他在當中肯定也扮演了不光明的角色,不然他和張福友是好朋友,他已經逃出生天了,為什麽不報案?我的意見是,直接傳喚他們,如果人不到,咱直接就開抓,這種惡性案件,是不能講任何情麵的。”

這是什麽啊?這就是原配的力量,最後一句話,完全沒必要說的,可葉歡還是說了。

一般隊長敢在這麽有“質量”的會議上說這些話嗎?

領導用你囑咐啊?顯你臉大?案子留下的證據不少,這都是韋一刻意為之的,所以這個案子對總督府來說,沒任何難度。

當然了,葉歡在其中也起到了不少作用,不然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效果。

案發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就開始指名道姓,這說背後沒人操作,誰信啊?

阿房給毛三等人安排的住所內。

大龍已經手舞足蹈的跟果果還有口香糖兩人嘮叨了一晚上了,講述的都是毛三和明哥是多麽的傳奇,手法是多麽的高超,聽得兩人也是一愣一愣的。

不過更讓三人好奇的是,韋一這個人。

“你說咱這大老板得多牛B,就這樣的別墅,我估計他得有好幾個。”

果果人看著挺精明的,其實就是個憨憨,在他的認知當中,貌似所謂的老板,也就隻有這種財力,殊不知,如果韋一的家產都換上現金的話,這樣的別墅,買個三五百個就跟玩一樣。

“切莫在背後討論老板,這是江湖大忌!”

口香糖撇著嘴,抱著肩膀:“我是不關心那些,我就是想留下來,在外麵跑太累了,但是留下來你說咱能幹啥?三哥和明哥已經是成仙得道了,不可能在下馬陪著咱一起走,可咱要自己走吧,人家老板能看上咱嗎?”

“我抬槍就敢崩,他為啥看不上我啊?”

果果瞪著眼睛說道!

“哎,我懶得跟你說……”

口香糖瞬間喪失了聊下去的興趣,是的,果果太彪了,考慮的問題完全不在一個層麵上。

“咚咚咚!”

聽見敲門聲後,三人同時一愣,然後動作飛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一時間拿出武器,一個個緊張的不行,眉宇之間都能看見汗珠。

這是多年亡命生涯養成的習慣,用濠江風雲的話來說就是,出來混,要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收起來,讓人笑話不?”毛三皺眉訓斥一聲,接著衝著門眼看了一眼,隨之開開了門。

來的正是韋一等人。

三人印象中,自己的老板應該是個歲數挺大的老頭子之類的,因為X港電影都這麽養,可沒想到韋一這麽年輕,看樣子好像跟自己差不多歲數啊!

“還愣著幹什麽,叫人啊!!!”

明哥衝著大龍P股來了一腳,恨鐵不成鋼的喊道!

“老……老板好!”

大龍拘謹的一鞠躬,果果和口香糖也接連效仿,模樣都挺緊張的。

韋一微笑這擺了擺手,表情很是輕鬆,絲毫沒有要訓話的意思。

“三哥,辛苦了,這是你和兄弟們的,事情剛出,低調幾天,然後咱在好好放鬆放鬆。”韋一打了個指響,隨後汪不凡拎著兩包旅行箱遞給了毛三。

毛三連看都沒看,對韋一他是無條件信任的。

“三哥聽說你又牛B了,現在是一走一過就殺人!”

“小兔崽子!”毛三笑著抽了汪不凡後腦勺一下。

接著幾人開始閑聊,說的都是天南海北的事,跟昨晚的行動沒任何關係,大龍,果果,口香糖三人也插不上嘴,隻能在一旁傻坐這賠笑。

聊了能有十分鍾吧,韋一環視了一下屋內的格局,然後指著臥室說道:“三哥你來,我跟你說點事!”

話音落,大龍三人更加緊張了,這代表啥?代表三人要被攆走了,不然啥話不能當麵說啊,還特意叫走了毛三!

半分鍾後,臥室內。

“三哥,你咋想的?”韋一直言問道!

毛三楞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出現一個笑臉:“沒咋想的,當初說好了是個短活,一會我分完錢就讓他們走,保證不給公司惹麻煩,我辦事絕對利索。”

“哎,你說啥呢!”韋一幹笑一聲,然後摟過毛三的肩膀:“公司養著近千人,多養三個我還在乎啊?我是這麽心思的,按照你的脾氣,如果不想留,做完事肯定就讓他們走了,一直沒攆人,是不是想留下他們啊?”

毛三沉默了一下後緩緩說道。

“韋一,我和明子現在是沒啥事,但是遲早有不行的一天,走這條路,什麽時候折都沒準,阿房前一陣子開會不是總強調儲備人才嗎?我和明子覺得都挺有道理的,我和明子也算是公司一個部門嘛,這不心思也儲備下人才嗎?”

毛三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他永遠不會為難朋友,更不會為難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韋一,所以,他選在用如此調侃的方式,訴說自己的苦衷。

“嗯……三哥你就是想退了,也是一句話的事,真的,你就是不給公司效力了,咱一樣是朋友,人留下吧,也幫幫你和明哥,可以打個下手什麽的,不然每次有事都是你們倆去,說實在的我這心裏也擔心。”

韋一表現出了一個大哥,一個老板的胸懷,海納百川,心比天高。

“抱拳了唄!”

“別老這套了,三個人身上幹淨嗎?身上有大案嗎?”

毛三回憶了一下後說道:“大案肯定有,魄力是沒問題的,在南方比較上線,在咱家這邊沒啥事,隻要不漏,就是去總督府溜達兩圈都沒問題。”

“嗯,那這樣,我讓大旭給他們辦個身份,不一定能辦下來,但是公司這方麵肯定盡量幫忙,然後你好好跟他們說說,咱接觸的人都非富即貴,就算是真有衝突了,刀槍也是用在私下的,絕對不能一言不合就拔槍。”

毛三眼睛瞪得溜圓,不可思議的反問道:“韋一,你要讓他們進公司?”

“越往下走,心裏越突突,我有大鬆跟著,阿房他們呢?所以我心思給這三哥們弄個保鏢的工作先幹著。”

說是保鏢,其實這他娘的就是禦前帶刀侍衛啊!

那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韋一是真的看重三人嗎?屁,絕對不是,韋一這是在賣毛三麵子,是另一種感情上的獎勵,獎勵他這幾年內,為了縱天下開疆辟土,橫掃各種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