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就這樣!”

道九言語了一聲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一條短信發到了韋一的手機上,隨即他也讓小朔開始聯係,準備以便晚上的行動。

另一頭,H市,阿房這邊。

“你是誰家的小誰,身材賽過活李逵……”

阿房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頓時眉頭一皺,琢磨了一下後,接起了電話。

“哈嘍啊,教父!”

“別扯淡,韋一是不是來成都了?”道九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話從何談起呢?他跟大旭陪領導在外麵吃飯呢,咋的了?他給你打電話了啊?”

“嗯,找我買響!”

“哦哦哦,那我知道了,我們有個朋友幹建材呢,跟成都那邊的公司有一筆賬一直沒結算清楚,然後他們過去要賬,之前就聊過這個事。”

韋一的撒謊本領就不小,在加上阿房的這個神助攻,已經由不得道九不相信了。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們出什麽事了,有事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阿房嗬嗬一笑關心的問道:“我們都挺好的,倒是你,沒事咋不大電話呢!”

“沒事打什麽電話啊?”

道九理直氣壯的反問了一句。

“算你說的有道理,那麽,我親愛的九爺,你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可否能允許我去衛生間扣個嗓子,把剛才那些虛偽的酒都吐出去?”

“去吧,我按個摩,睡一會。”

“嘟嘟嘟!”

阿房看著掛斷的電話,有點哭笑不得,他也算閱人無數了,可道九這樣的人,還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沒事的時候吧,人家一句問候沒有,就算是逢年過節,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你得主動聯係他,可到了你有麻煩困難的時候,他又能第一時間到位。

什麽都不說,就那麽站在你身邊,給你一個十分明確的態度,老子死挺你。

待到晚上十點左右,小朔這邊已經跟道九的人交易完成了。

道九介紹的這位賣響的,就是打打擦邊球的,人家是有主業的,所以貨不是特別硬。

當然了,這跟韋一也有關係,是他說的,東西就用一次,而且是以嚇唬為主,並不是真的辦大事。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嗯,他說是九爺朋友不要錢,我硬扔他車裏了。”

“幹的漂亮!”韋一拍了拍小朔的肩膀,隨即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人都帶過去嗎?”

“廢話,當然是都過去了,搶完人後,咱直接就走。”

下達完命令後,一行人出發了,開了三輛車,槍有七把,都是沙噴子等土槍,隻有一把仿的77式老款手槍。

車內。

“怕是這東西跟我歲數差不多了吧!”呆子鬆抱著沙噴子挺無語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南方的情況跟咱北方是不一樣的,在這邊,手槍是很難搞到的。”

呆子鬆一撇嘴,反駁道!

“征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聽朋友說,南方這邊玩的才大呢,人家C衝都有,據說還有幹的大的,都有工廠!”

“我說的是出來混,討飯吃的,你跟我嘮H社會,那他娘的能一樣嗎?”南征瞬間暴怒,覺得呆子鬆確實不是一般的呆,太能抬杠了。

“這不是你說的嘛,不懂就要玩,公司不要搞一言堂。”

“趕緊給我閉嘴吧!”

“……好吧!”呆子鬆委屈的答應了一聲,開始繼續扒拉哪款老掉牙的沙噴子。

十分鍾後,一行人到達了酒吧門口。

小朔的一個*下車進去查看了一下,結果沒兩分鍾呢就被人趕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韋一心裏基本就有數了,人肯定在裏麵。

“下車,做事!”

“嘩啦!”

三輛車的車門同時被拉開,韋一仰著頭,大步奔著酒吧走去。

“煩不煩,不是說了嗎,設備有問題,今天不營業!”

“哥們,能不能給H社會加個班?”韋一不等那名喊話的男子回頭,從背後上前,直接抓住了其衣領,槍口也順勢頂了上來。

男子一看韋一,頓時驚訝無比,他是徐亮的人,是見過韋一的。

“你……你是韋一!”

“嗬嗬,我還挺有名,來吧,那就別墨跡了,告訴我,那兩個人在那呢?”

“胡子,咋的了,滴裏當啷的?”

這時,酒吧裏麵傳來喊聲。

“告訴東哥,縱天下…………”

那名叫胡子的青年話喊了一半就被南征控製住了,可惜,這也晚了,酒吧就這麽大,誰聽不見啊!

“找找這有沒有地下室,或者倉庫什麽的。”韋一鬆開那名叫胡子的青年,隨即對這他大腿就來了一槍。

“亢!”

槍聲一響,樓上樓下的人都驚了,過了不到十秒鍾,就出現了密集的腳步聲。

“韋爺,倉庫在這裏!”

“亢亢亢!”

南征毫不猶豫的上前,端起槍來,麵無表情的就是連崩三槍。

倉庫門還沒等推呢,自己就開了。

“就是這倆人,帶走!”韋一從張鬆哪裏看過錘子哥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錘子和阿木此刻已經被磊子折磨的不成樣了,基本已經沒意識了,近距離一看..……著實是挺慘。

“哎……真是不作就不會死啊!”

韋一撓了撓頭,挺煩躁的說了一句,給南征使了個眼神,隨即帶人就開始往外走。

“亢亢!”

“韋一,在這都能見麵,咱們兩家人挺有緣分啊!”

磊子得知韋一來搶人後,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還很是興奮,是的,他覺得自己要立大功了!

拿會賬本,生擒韋一,或者在這裏直接弄死韋一,那在回公司,會是什麽地位?

“你這個段位,跟我有對話的必要嗎?給我崩他!”

麵對槍口,韋一沒躲,伸手指向磊子。

“征哥,你帶韋爺走!”呆子鬆橫過身子,端著沙噴子站在了韋一之前的位置,嘴巴一撇,直接摟火了。

雙方人馬,相距不到五米,就隔著一個半開的鐵門,開整了!

“你看你長得跟非轉基因大鯰魚是的,你有馬力嗎?”

“亢!”

呆子鬆崩了一槍後,小朔迅速補位,掩護這韋一和南征帶著人從後門走。

“給我上人,一個都別放跑!”

東子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腳步聲更加密集了。

而這時,危機出現了,因為這個倉庫,壓根他娘的就沒後門……

“幹出去!就是玩這個起家的,還能讓他們唬住嗎?”

韋一深呼一口氣,咬牙喊了一句。

“亢亢亢!”

對麵的火力更加猛烈了,雙方的武器,完全不在一個層麵,並且……對方的人更多。

“韋一,你除了玩點小算計你還會啥?比魄力,你就是個廢物,別藏著不出來啊,你不號稱H市內沒敵手嗎?”

東子猖狂的諷刺這縱天下一行人,跟在H市的狀態判若兩人。

韋一什麽地位?那可能因為對麵嘲諷幾句就失態嗎?絕對不可能!

但是,他依舊打算出去麵對一下徐亮集團。

出來混,頭腦固然重要,可也分時間和場地,就比如現在吧,就是給諸葛亮請來也沒用啊,因為這完全是火力對話。

“是狼在那都吃肉,是籃子到哪都挨揍,咱到底行不行,今天讓他們自己說!”

話音落,韋一拉動槍栓,給南征使了個眼神後,利用這對方的空隙,一左一右,飛身就衝了出去。

“亢亢亢!!!”

火光乍現,彈片橫飛。

酒吧本來就不大,雙方這一貼身,槍械的用處就小了許多,可就算如此,那韋一一行人依舊處於絕對的劣勢。

因為在衝出來的那半分鍾內,十幾個人就倒下了一半,幾乎全部中彈了。

再加上還帶著阿木和錘子這倆病號,那真是有點螳臂當車的意思了。

“你能麵對的了我嗎?”

韋一已經打紅眼了,槍丟了,鞋也飛了,立正的頭型也給打飄逸了,此刻手裏抓這一個三角形的玻璃碴子,見人就捅,渾身上下全是血跡,跟血人沒啥區別了。

“誰能活捉了南征和韋一,我現場給點五十萬!”東子此刻的狀態跟磊子差不多,這是一個機會啊,一個登天的機會,此刻他仿佛看見了徐亮見到他後的笑臉,美,實在是太美了,輝煌就從今天開始,必須的。

“你一說話,成都地區都沒牛了,小籃子,給我跪下!”南征飛身向前,撞開四五人,握著個鐵麵的搬凳子發瘋似的衝向東子。最終……我們的南征大將軍還是失敗了……不是南征不夠生猛,而是真的沒辦法,對麵人太多了。

就這麽說吧,酒吧一樓的麵積最多也就一百二十平,可此刻竟然占滿了三十人到四十人。

這還不算吧台,酒桌,椅子等東西占了地方。

沒錯,就是人擠人了。

這時候就沒人考慮什麽失手打死人之類的問題了,因為你不還手,那肯定必死無疑。

特別是縱天下這邊的人,一個愣神的功夫,那起碼就得有三四把刀紮過來。

一旦出現有人跌倒,那基本就沒機會站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就能看出來團夥的凝聚力在哪裏了……

以小朔和呆子鬆唯首,領著七八個兄弟,那真是用命在幫韋一拚。

一人落單,其餘幾人會瘋狂撲上去,亡命撕砍。

就單拿呆子鬆說吧,大腿上還紮這刀呢,可他的行動卻一點沒受阻,這是練成金剛不壞神功了嗎?不是,而是太過緊張,腎上素飆升,大腦短暫的忘記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