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完微信後,江一尋又叮囑了幾句,“婚後不許亂搞,亂搞的話先通知我一下,我們提前商量好。”
說完,她轉身準備打車離開。來民政局時,她是坐金亦塵的車來的,而她今天穿著這雙高跟鞋確實不適合開車。
“上車,我送你!”金亦塵喊道。
江一尋抬眸看了一眼,也不客氣,直接打開副駕駛上了車。
在酒店的宴會廳裏,程景熠換完衣服後,出來。
“抱歉各位,今日的訂婚宴因為我個人的原因取消了。”
他頓了一下,想到江一尋手裏的視頻,害怕江一尋把視頻曝光,程南絮的名聲將會徹底毀掉,而他也會受到老爺子的嚴厲責罰。
他又補充了一句:“江小姐很好,我個人有問題,配不上她。”
這句話在現場引起了不小的**。
江家和程家的聯姻本就是眾人關注的焦點,現場還有不少媒體記者。
程景熠的這番話,無疑是將江一尋的麵子抬到了極高的位置。
車裏,江一尋看著手機上媒體發布的監控視頻,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程景熠還算識趣,沒有讓她親自出手。
金亦塵單手打著方向盤,微微側頭瞧了她一眼,“你這是抓了人家什麽把柄?”
江一尋收起手機,輕描淡寫地說:“炸裂的出軌視頻。”
說完,她扭頭看了一眼金亦塵,仔細打量著他。不得不說,他比那個程景熠長得帥一點,更斯文敗類。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江一尋收回視線,冷冷地說道。
她的父親就是這樣,從小她就不覺得男人靠得住。
金亦塵嗤笑:“江小姐,剛領完證,就說這話合適嗎?”
江一尋,“有什麽不合適?你是掛名的。”
金亦塵:“……”
訂婚宴上的賓客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程老爺子和江老爺子都被氣得先走了。
程南絮從二樓緩緩走下來,程景遲看著她微紅的臉色,有些擔憂地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你剛才去哪了?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
程南絮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低聲說道:“可能有點吧。”
“那我送你回醫院。”程景遲拉著她的手,準備帶她離開。
“站住。”程景熠盯著程南絮看了一會兒,“就這麽走了?”
他剛才不是不想公布他想娶程南絮,但是他不能,這複雜的關係他根本沒法給她身份。
他想把她私下養著,但程南絮,不同意。
他還是想再問問。
程南絮甜甜一笑,“希望大哥早日找到下一個嫂子。”
說完轉身走了。
程景熠站在原地,看著程南絮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程南絮對他,隻有利用,沒有一絲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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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江成朔和幾個朋友圍坐在卡座上,舉杯慶祝,氣氛熱烈喧囂。
“朔哥,祝賀啊!這江晚舟入獄,你馬上就要成為江家的掌權人了。”一個朋友給他倒酒。
“我就說那私生子成不了氣候,朔哥才是江家最正統的繼承人。”另一個人附和著,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江成朔被這些奉承話誇得飄飄然,他左擁右抱地摟著陪酒的兩個妹子,嘴角譏笑:“不要拿那私生子跟我比,我都懶得跟他爭。這不,還不是穩穩地落入我的手中。”
不遠處的角落裏,程南絮嘲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她低聲對身邊的阿九說:“去,給他們下點藥。我要讓江成朔明天就掛熱搜上。”
她要徹底斷了江老爺子換繼承人的念頭,讓江家乖乖地把江晚舟撈出來。
隻有江晚舟被撈出來了,沈湘雲才不會出賣她。
次日,如程南絮所願,江成朔聚眾、多人運動掛上了熱搜第一。
照片和視頻在網絡上迅速傳播,內容不堪入目。
江家迅速反應,試圖壓下這場風波,但已經為時過晚。
還是擋不住江家的股票暴跌。
江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拿起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江成朔,怒罵道:“敗家子,我打死你這個敗家玩意兒!”
打完之後,江老爺子氣得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不成器啊,這個孫子太不成器。
這樣的名聲,肯定當不了江家的繼承人了,他還是得想辦法把江晚舟撈出來。
江老爺子找上了顧青檸。
咖啡店,江老爺子一身唐裝和滿是年輕人的咖啡店一點都不匹配。
“聽說你們年輕人都喜歡喝這苦苦的咖啡,我這老頭子也嚐嚐。”江老爺子笑著抿了一口咖啡。
顧青檸明顯看得出江老爺子這是放下身份,想找她求情,她知道,墨瑾川把江晚舟也弄牢裏了。
再加上江家另一個孫子的熱搜,而江老爺子此行,多半是為了江晚舟的事情而來。
咖啡店裏彌漫的咖啡香似乎也變得有些苦澀,顧青檸的目光在江老爺子的臉上掃過。
她攪動著手中的咖啡,淡淡開口,“我不喜歡喝苦的,也不喜歡給我帶來苦難的人。”
江老爺子歎了一口氣,“青檸啊,晚舟做得再錯,但那些年,他對你的好是真的。他確實是把你捧在手心裏養,沒讓你吃一點苦。並且,你這次,他確實是救了你,若不是他趕到及時,你……”
江老爺子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顧青檸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晚舟不管出於什麽目的,確實是在關鍵時刻救了她的命。
但,綁架她的是他的母親。
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她垂下睫毛,目光落在手中的咖啡杯上,那苦澀的咖啡仿佛也映照出她內心的糾結。
那些年的痛苦是他帶來的,但最初陸晚晚他們三人的情誼也摻雜著幾分真心。
江老爺子:“你就當幫他這一次,從此兩人劃清,互不相欠。”
顧青檸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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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墓園裏,春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顧青檸和墨瑾川站在兩個墓碑前。
父親顧懷安和母親薑梅之墓。
弟弟顧慕凡之墓。
顧青檸將一束鮮花放在墓碑前,“爸,媽,沈湘雲終於坐牢了。你們也可以安息了。”
墨瑾川盯著墓碑上的名字,手指微微蜷縮。
顧青檸蹲下身子,把墓碑上的塵土擦掉:“還有一件事,我要結婚了。”
她想,如果父母知道了,應該會為她感到高興吧。
她扭頭看向墨瑾川,“你愣在那幹嘛?怎麽不過來?”
墨瑾川這才回過神來,緩緩地走到顧青檸身邊,輕聲說道:“你怎麽沒提前給我說是來見家長的,我都沒做好心理準備。”
“你見家長還得做心理準備?”顧青檸笑他,拉住他的手,嘟囔了一句,“你的手今天怎麽這麽涼?”
京城機場的出口處,人群熙熙攘攘。
薑梅挽著顧懷安的胳膊,微微側著頭,輕聲說道:“懷安,當年那人不是說此生不讓我們回國嗎?要是被發現了,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顧懷安拍了拍薑梅的手,語氣輕鬆:“怕啥,我們隻是回來掃掃墓。再說了,沈湘雲那毒婦已經進了監獄,還能有什麽危險?”
一旁的顧慕凡穿著一身潮牌,顯得有些不耐煩。他晃了晃腳,嘟囔道:“這次回來反正我是不走了,要走你們走吧。國外那飯我吃得夠夠的。”
他早就想回國了,國外的生活對他來說已經失去了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