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誕日,因太子妃要為太子在觀音庵抄經祈福,庵中上下眾人忙得不可開交。
楚淩作為了願師太最寵愛的養女,是庵中為數不多的閑人,從自己院中出來,便徑直去了花園水榭。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縐紗舞裙,紗裙的抹胸極短,堪堪遮住玉乳,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的雪白纖腰。
腰上掛著用金色小鈴做成的腰飾,行動間發出悅耳鈴音。
這般精心的裝扮,自然不會隻是孤芳自賞。
她扭動著柳條一般的腰肢,在水榭平台上翩翩起舞,含著瀲灩水光的眸子仔細觀察著周圍。
終於,捕捉到一抹頎長身影。
楚淩站在假石旁邊,垂眸掩住眼底笑意,邁步準備朝著欣長身影走去。
突然,一雙黑色繡金線的靴子出現在眼前。
她愕然抬頭。
入目是男子俊美無儔的麵孔,臉上正透著不正常的緋紅。
看來是中了藥。
楚淩纖長睫毛微微顫動,嬌美的臉上露出驚慌神色,走上前,結果腳下忽的一個踉蹌。
“啊~”楚淩嬌柔輕呼出聲,眸中含帶秋水望向陸湛。
裴湛劍眉緊蹙,下意識抱著了那柔軟無骨的身體。
隻是沒想到少女獨有的體香,讓體內那股無處發泄的邪火愈發旺盛。
楚淩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睜大,眸中帶著驚詫,怯怯出聲,“你……你是誰?”
這個太子殿下生得可真是清風朗月,皎皎玉樹。
她也不算虧了。
裴湛眸中閃過譏誚,薄唇開啟,“孤是何人,你不知道?”
這女人剛走進花園的時候,他便知道了。
那時他身體已然不對勁,便懷疑下藥這女人與幕後之人有關係。
所以便主動現身,看看這女人到底想耍什麽花樣!
楚淩麵露羞惱,在裴湛懷中掙紮說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知道你是誰,這裏是觀音庵的後院,你一個外來男子怎會出現在此處?”
裴湛沒有回應。
其實少女的說辭沒有讓他放鬆警惕。
眼前的少女嗓音清靈悅耳,素白紗裙從肩頭滑落,裏衣若隱若現,輕咬著下唇,用水汪汪的眸子看著自己。
裴湛腦中理智的弦瞬間崩斷,隻想將剩下的一邊也給褪下。
他握住少女纖細的手腕,抱起,扔在水榭的軟榻上。
“疼……”
楚淩感覺對方要將她的腕骨捏碎。
她發出貓兒一般的可憐嗚咽,狐狸一般的眸子裏,霧氣升騰,帶著驚懼與委屈。
男人卻絲毫不憐香惜玉,撕碎了她身上的素白紗裙。
“……放開我……”
她聲音卻愈發嬌媚,如柳枝般纖細的腰肢在男人掌中扭動,試圖掙脫他的束縛。
裴湛看著身下女子可憐又無辜的眼淚,心中的欲火愈發升騰,手上力道險些將那纖腰掐斷。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他毫不憐惜。
楚淩這次是真的疼哭了。
這男人屬狗的嗎?
她的腰肯定青了。
下身因為常年塗抹秘藥,雖是初次,倒也並沒想象中的痛楚。
但這位太子似是天賦異稟,若不是她被**了十幾年,怕也是要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求你………”
楚淩粉白的指甲在裴湛堅實的背脊上留下道道紅痕,眼尾殷紅地祈求。
裴湛恍若未聞,再次覆身而下。
楚淩咬牙,身子不由自主顫栗。
大腦一片空白,意識逐漸渙散。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身上的人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楚淩隻覺得渾身酸軟得不行,一絲力氣也無。
但她還是用盡僅剩的力氣將陸湛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強忍著不適,哆哆嗦嗦下了床。
她撿起地上裴湛的外袍。
雖有些大,但總比衣不蔽體強。
回頭又看了眼榻上因為藥力還未清醒的男人,楚淩櫻唇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狐狸般的淺笑。
她可不能讓這位太子殿下以為自己是被人安排的。
再說,太容易得到的,男人可不會珍惜,隻有得不到的才能讓人念念不忘。
轉身正欲離開,衣袖卻忽然被一隻大手牢牢扯住。
“你是誰……”
楚淩嚇得不輕。
她沒想到這人這麽快就醒了,慌亂之下直接扯掉了半截袖子,小鹿一般從水榭後頭逃了出去。
一路繞著小道回了自己的院子,確定那人沒追上來,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身體放鬆下來,便覺一陣酸軟疲憊。
楚淩讓貼身的小尼姑去準備秘製的藥浴。
“淩兒,藥浴準備好了,如今你也算攀上了那位,往後可不能忘了師傅這些年的悉心栽培。”
頭發花白,臉上卻無一絲皺紋的了願師太不知何時出現在房中,笑容慈愛地看著她。
那眼神熱切的可怕,帶著驚豔,欣賞和掩蓋不住的貪婪。
“淩兒定不會忘記師傅恩情。”楚淩垂下長睫,清淩淩的嗓音如泉水擊罄,帶著絲絲媚意。
老師太滿意地離開。
楚淩是她觀音庵最漂亮也最聽話的姑娘,養了這麽多年,總算是能派上大用場了。
楚淩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緩緩踏入浴盆。
她將整個人浸入溫暖的藥浴中,長長舒了口氣。
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她忍不住又是暗罵一句。
這男人估計真是屬狗的,一點不知憐香惜玉!
藥浴中加了養肌恢複的藥汁,隻要修養個幾日,這一身雪肌便能恢複如初,不留下一點痕跡了。
氤氳熱氣中,少女含著媚態的狐狸眼卻透著冷光。
這次,她終於能離開吃人不吐骨頭的煉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