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馬車猛然一顫,裴湛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他掀開車簾,看到馬夫緊張地勒住韁繩,眼中滿是恐懼地看向前方。

裴湛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幾名劫匪手持大刀,凶神惡煞地堵在了道路中央。

“殿下,不好了,有劫匪!”馬夫的聲音顫抖,手心裏全是汗水。

裴湛迅速判斷了形勢,他冷靜地說道:“不要慌張,看看他們的意圖,或許可以用銀兩平息。”

馬夫點了點頭,戰戰兢兢地從懷裏掏出一袋銀子,朝劫匪們的方向舉起:“各位大爺,小人隻是路過,願意奉上銀兩,還請放我們一條生路。”

然而,劫匪頭目一眼瞥見馬車上的某個標記,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揮刀,直接劈向馬車,刀鋒帶起淩厲的風聲。

“啊!”楚淩被這突然的動靜驚醒,睜開眼就看到劫匪的刀鋒逼近,心頭一緊,下一秒便被裴湛緊緊摟入懷中,護在身前。

刀刃狠狠劈在車廂上,木屑四濺,車廂劇烈震動,險些將兩人掀翻。

裴湛迅速調整姿勢,用身體護住楚淩,眼中寒光一閃,顯然已是怒火中燒。

馬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還是咬牙揮拳迎上劫匪。

他雖略通武藝,但麵對這些窮凶極惡的劫匪,顯然力不從心。

他與劫匪們交手數個回合,已是氣喘籲籲,終究在一名劫匪的刀下被一擊致命,慘死當場。

馬夫的倒下讓劫匪們愈加囂張,他們步步逼近馬車,臉上滿是殘忍的笑容。

裴湛深吸一口氣,冷靜地護住楚淩,緩緩開口道:“諸位,在下並無惡意,隻是路過貴地。若是有所冒犯,願意賠禮道歉。”

劫匪頭目冷笑一聲,惡狠狠地說道:“道歉?你得罪了黑馬幫,還想道歉了事?做夢!識相的就乖乖受死,免得受皮肉之苦!”

“黑馬幫?”裴湛眉頭微皺,顯然對此有所耳聞。

他知道黑馬幫在這一帶橫行霸道,凡是得罪過他們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

楚淩靠在裴湛懷中,臉色微微發白,緊張地看著裴湛的反應。

她知道形勢危急,但她也清楚,裴湛不會輕易屈服。裴湛感受到她的緊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裴湛隨即抬頭看向劫匪頭目,聲音沉穩而有力:“在下並不認識什麽黑馬幫的人,若有什麽誤會,還請明示。在下願意賠償,但若執意動手,恐怕難免兩敗俱傷。”

劫匪頭目卻嗤笑一聲,顯然不為所動:“少廢話!得罪了我們黑馬幫,就是得罪了死神。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說罷,劫匪們再次揮刀向馬車撲來,裴湛眼中寒光一閃,知道此刻已無法再用言語化解。

他迅速抽出隨身佩劍,劍光如電,直接迎向劫匪們的刀鋒。

裴湛手中的劍如同閃電一般,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道銀光,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力迎向劫匪們的刀鋒。

劫匪們顯然低估了裴湛的實力,最先衝上來的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已經在他淩厲的劍勢下喪命。

裴湛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他迅速出手,沒有絲毫留情。

此時此刻,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客棧遇到的那些土匪。

他們同樣凶狠無比,如今這些劫匪提及黑馬幫。

他心中已然明白,這兩次襲擊絕非偶然,而是一次有預謀的報複。

一念至此,裴湛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他劍鋒一轉,直取劫匪頭目。

那頭目見狀,心中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恐懼,他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在裴湛的劍下,鮮血飛濺,慘叫聲不絕於耳。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青年,竟然有著如此驚人的武力。

劫匪頭目大喝一聲,試圖揮刀抵擋裴湛的攻勢,但他的動作在裴湛眼中顯得緩慢而笨拙。

裴湛冷哼一聲,手中長劍輕描淡寫地一揮,刀刃瞬間脫手而出,深**入一旁的大樹,震得樹葉紛紛落下。

劫匪頭目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手中的刀已經被削落,緊接著一股劇痛從肩膀傳來,鮮血噴湧而出。

他踉蹌著倒退幾步,滿臉驚恐地看著裴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饒命!饒命啊!”劫匪頭目此刻再也顧不上顏麵,直接跪倒在地,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公子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公子是高手中的高手!求公子饒我一命!”

裴湛冷冷地看著他,劍尖直指劫匪頭目的喉嚨,聲音冰冷如霜:“你們黑馬幫如此猖狂,今日若非我親身經曆,又怎知你們作惡多端?你等該當何罪?”

劫匪頭目嚇得麵如土色,連連磕頭求饒:“公子息怒!小的隻是奉命行事,實在不敢有半點怠慢。求公子放過我一命,我願意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裴湛的目光犀利如劍,直視著跪在地上的劫匪頭目,冷聲道:“效犬馬之勞?我豈會信你這等賊寇?若非今日你遇上的是我,你可曾放過無辜之人?”

劫匪頭目連連磕頭,鮮血從額頭滲出:“小的知錯,小的知錯!從今往後,小的再不敢行凶作惡!公子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楚淩剛剛露出車廂,綁匪頭目突然間眼神一變,原本的恐懼和卑微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的決絕。

他幾乎是從袖中飛快地抽出一支小型暗箭,朝楚淩的方向猛然刺去。

“楚淩,小心!”裴湛幾乎是本能地衝了過去,用自己的肩膀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暗箭鋒利無比,瞬間刺入裴湛的肩膀。

他悶哼一聲,但依然用力將楚淩推向一旁,避免她受到傷害。

楚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目瞪口呆,當她回過神來時,裴湛已經拔出長劍,眼中寒意森然。

綁匪頭目見暗箭沒有刺中楚淩,臉色陡然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