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婉婉還未來得及開口,楚淩便已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房中回**,董庶妃猝不及防,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捂著臉,震驚地看向楚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董婉婉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疼痛的臉,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腦中一片混亂。
她從未想過楚淩竟然會如此果斷地動手,心中既有震驚,又有惱怒。
她下意識地想要還手,手剛剛抬起,還未靠近楚淩,就被一旁的妙音敏捷地攔住了。
妙音眼神銳利,手指緊緊抓住董婉婉的手腕,冷聲道:“董庶妃,您在做什麽?難道想在我家小主麵前動手不成?”
董婉婉被妙音的動作驚了一下,意識到自己差點做了什麽,麵色有些尷尬。
但她強自鎮定,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語氣中帶著不甘:“楚淩,你就這麽肆無忌憚地打我,不怕我去太子妃那裏告狀嗎?”
楚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神情卻依舊平靜無波。
她微微傾身靠近董婉婉,語氣冰冷:“董庶妃,你破壞我院落,還妄圖在我麵前撒野,你可知這是對我極大的不敬?”
董婉婉被楚淩的氣勢壓得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心中一陣慌亂,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我……我是為了找回自己的簪子。”
“簪子?”楚淩的聲音冷若冰霜,“難道你認為我的院子裏會藏著你的簪子?”
董婉婉被問得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地說:“我隻是……隻是想確認一下……”
她的言辭明顯缺乏底氣,這讓一旁的妙音忍不住冷笑一聲,譏諷道:“董庶妃,您的意思是我們小主偷了您的簪子?”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明明是您自己弄丟了東西,現在卻來誣陷我們小主,真是好算計啊。”
董婉婉被妙音的話激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中羞憤不已。
她憤怒地瞪著妙音,怒火直衝腦門,聲音裏充滿了怨恨:“你一個下人,也敢如此無禮!”
妙音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冷冷道:“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要是真心找簪子,何必亂翻我們小主的院子?”
“依我看,您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甚至在太子妃麵前搬弄是非!”
“你——”董婉婉氣得幾乎要失去理智,恨不得衝上前與妙音理論。
然而,楚淩突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衝動,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嚴:“董庶妃,你以為太子妃會縱容你在府中胡作非為?若你真以為這樣可以得到她的支持,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董婉婉!”楚淩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個字仿佛帶著無形的利刃。
“你今日的行為,實在是觸犯了我的底線。既然你膽敢如此囂張,那我就要讓你明白什麽叫代價。”
說罷,她微微側頭,對身後的妙音冷聲下令:“妙音,把她的眼睛給我挖下來。”
此言一出,房間裏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董庶妃臉色猛然變得煞白,她怎麽也沒想到楚淩竟然如此果決,連眼睛都不準備給她留。
“你敢!”董庶妃終於慌了神,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她還是強撐著,用顫抖的聲音威脅道。
“楚淩,我可是董家的女兒,你要敢動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
然而,她的威脅在楚淩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楚淩的眼神絲毫沒有動搖,反而更加冷漠。
她慢慢走向桌旁,目光落在一旁插滿鮮花的花瓶上。
楚淩輕輕從花瓶中抽出一根帶刺的花枝,修長的手指緩緩撚動著花枝,似乎在細細品味它的質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裏沒有一絲溫度,反而讓人覺得背脊發涼。
“董婉婉,你以為你的家世背景就能保你無事?在我這裏,你什麽都不是!”楚淩語氣平靜,卻如冰錐般直刺董婉婉的心。
說罷,楚淩抬起手中的花枝,鋒利的刺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她毫不猶豫地向董庶妃的眼睛刺去。
董庶妃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花枝,眼中的恐懼終於無法抑製。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聲音也開始顫抖:“不要!不要,我知道太子妃的秘密!”
楚淩的動作突然停下,花枝停在距離董庶妃眼睛不過寸許的地方。
董婉婉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額頭上冒出冷汗,整個人因極度的恐懼而微微顫抖。
“秘密?什麽秘密?”楚淩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透出一絲疑惑和警覺。
董婉婉心跳如鼓,喘息急促。
她知道自己若不說出點有用的東西,楚淩絕不會放過她。
於是她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結結巴巴地說道:“太子妃……太子妃她根本沒有失憶,她是假裝的!”
楚淩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銳利,花枝在她手中依舊沒有放下。
她冷冷地注視著董婉婉,仿佛在判斷她的話是否可信。
董婉婉急忙補充道:“我親眼看到她和心腹談話,說自己隻是裝失憶,目的是為了對付你和其他的對手!”
楚淩輕輕抬了抬眼皮,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太子妃已經不再是你的靠山。她的‘失憶’不過是個拙劣的謊言,而你若繼續站在她那邊,早晚會被她當作棄子拋棄。”
董婉婉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袖,目光閃爍:“你……你想讓我做什麽?”
楚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帶著絲絲冷意,她緩緩道:“我要你配合我,扳倒太子妃。”
“扳倒太子妃?”董婉婉不由得震驚地重複了一遍,隨即神色中帶上了一絲猶豫和恐懼。
她搖了搖頭,聲音中透出一絲絕望:“不可能的,太子妃的娘家勢力強大,背後有大將軍府撐腰。我根本不可能幫你對抗她。”
楚淩聽到這裏,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她輕輕叩擊著椅子的扶手,發出輕微的“嗒嗒”聲,仿佛在為董婉婉敲響警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