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聽到這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把頭埋在裴湛的胸前,聲音悶悶的:“殿下,您太壞了…”
裴湛輕笑著抬起楚淩的下巴,深情地望著她的眼睛。“你知道嗎?無論你是什麽樣子,在我眼裏都是最美的。”
楚淩被裴湛熾熱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她輕咬下唇,小聲說道:“殿下,您這樣說,妾身會驕傲的。”
裴湛低頭,輕輕在楚淩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那就驕傲吧!”
楚淩感受著裴湛的溫柔,心中滿是甜蜜。
她伸手環住裴湛的脖子,主動湊上前,在他唇上輕輕一啄。
裴湛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他捧著楚淩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楚淩閉上眼,沉浸在這個充滿愛意的吻中。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楚淩靠在裴湛懷裏,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裴湛撫摸著楚淩的長發,輕聲說道:“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好嗎?如果你想出去,告訴我,我陪你。”
楚淩抬頭看著裴湛,眼中滿是感動。“嗯,妾身知道了。多謝殿下體諒。”
裴湛輕輕刮了刮楚淩的鼻子,笑道:“我們之間還說什麽謝。”
楚淩嘟起嘴,假裝生氣道:“殿下又說妾身傻。”
裴湛見狀,忍不住又在楚淩唇上輕啄一下。“好好好,我的淩兒最聰明。”
兩人相視一笑,房間裏充滿了甜蜜的氣氛。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他們身上,為這一刻的溫情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紗灑入太子妃的寢宮。
一名宮女小心翼翼地走進來,低聲稟報:“娘娘,聽說太子殿下昨晚留宿在楚淩的寢宮…”
話音未落,隻聽"啪"的一聲脆響,徐琳琅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散。
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傳楚淩來花園賞花。"徐琳琅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不多時,楚淩來到了花園。
她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發髻高高挽起,顯得端莊典雅。
看到徐琳琅時,楚淩恭敬地行禮:“見過娘娘。”
徐琳琅坐在亭子裏,慢條斯理地品著茶。她抬眼看了看楚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快過來坐。”
楚淩小心地走到徐琳琅身邊坐下,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徐琳琅放下茶杯,眼神若有所思地望著遠處盛開的牡丹花。“你入宮已經有些時日了,可有什麽想法?”
楚淩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輕聲回答:“回娘娘的話,妾身隻想好好侍奉殿下,不敢有其他想法。”
徐琳琅轉頭看向楚淩,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是嗎?我聽說你昨晚可是得了殿下的青睞呢。”
楚淩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她抬起頭,直視徐琳琅的眼睛,語氣堅定:“娘娘,妾身隻是想為殿下盡快生下子嗣,絕無爭寵之意。”
徐琳琅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楚淩的手,語氣柔和了些:“你能明白自己的位置就好。記住,在這後宮中,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楚淩恭敬地點頭:“是,娘娘教誨的是。妾身謹記在心。”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裴湛剛下朝,聽說徐琳琅和楚淩在花園賞花,便直接過來了。
當他走近時,看到的是二人坐得很近,兩人似乎在親密交談。徐琳琅還握著楚淩的手,一副和睦的樣子。
楚淩恭敬地向徐琳琅行禮告退,轉身離開花園。
她的腳步輕快但不失優雅,長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就在楚淩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的那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現在花園入口。
"殿下!"徐琳琅猛地站起身,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日裏的溫婉端莊。
裴湛緩步走進花園,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楚淩離開的方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你似乎很驚訝?"裴湛轉頭看向徐琳琅,眼中閃爍著捉摸不定的光芒。
徐琳琅輕輕搖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妾身隻是沒想到殿下會來花園。殿下不是剛下朝嗎?應該很累了才是。”
裴湛走到亭子裏,在石凳上坐下。
他示意徐琳琅也坐下,然後開口說道:“父皇要舉辦百花宴,命我們參加。”
徐琳琅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優雅地坐在裴湛對麵,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百花宴?那可是難得的盛事。”
裴湛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盛開的牡丹花上。“確實如此。”
徐琳琅思索片刻,輕聲建議道:“殿下,不如讓府中的嬪妃們都去熱鬧熱鬧?這樣的場合正好可以讓她們見識一下宮廷禮儀,也好為殿下長臉。”
裴湛的目光重新落在徐琳琅臉上,眉頭微挑:“你倒是想得周到。”
徐琳琅微笑著解釋:“妾身隻是為殿下著想。”
裴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好,就依你所言。”
沉默片刻,裴湛突然開口問道:“說起來,我看你最近和楚承徽走得很近?”
徐琳琅心中一驚,但臉上絲毫不顯,依舊保持著溫婉的笑容。
她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摩挲,看似隨意實則在平複內心的波動。
"楚妹妹年紀尚輕,妾身隻是想多照顧她一些。"徐琳琅柔聲回答,眼神清澈無波,“殿下不是一直希望後院和睦嗎?”
裴湛的目光在徐琳琅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麽。徐琳琅坦然地與他對視,麵不改色。
"嗯,你做得很好。"裴湛最終說道,語氣平靜。但他的眼底深處,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懷疑一閃而過。
徐琳琅微微欠身,謙遜地說:“殿下過獎了。妾身隻是盡自己的本分。”
裴湛沒有再追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那就這樣吧,你安排好百花宴的事。”
"是,妾身遵命。"徐琳琅起身相送,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