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太醫。"楚淩淡淡地說道,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堅毅,“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參加這次百花宴啊。”
妙音和妙雪聽到這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楚淩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不過,他們想錯了。我不僅要去,還要讓所有人都記住我的風采!”
……
裴湛站在徐琳琅寢宮外,神色平靜地等待著。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院中盛開的牡丹,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想到了什麽愉快的事情。
不多時,徐琳琅從寢宮內款款走出。
她身著一襲華貴的衣裳,頭上的珠釵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殿下,讓您久等了。"徐琳琅柔聲說道,眼中帶著一絲歉意。
裴湛微微頷首,淡然道:“無妨,我們出發吧。”
兩人並肩而行,向宮門口走去。
途中,他們遇到了周夢涵和董婉婉。
周夢涵看到裴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欠身行禮:“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妃。”
董婉婉也跟著行禮,但她的目光卻不經意間在裴湛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裴湛點頭示意,正準備繼續前行,董婉婉卻突然開口:“殿下,妾身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裴湛挑眉,目光落在董婉婉身上:“但說無妨。”
董婉婉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猶豫,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妾身聽聞楚淩最近頗得殿下寵愛,可她似乎並未將尊卑放在眼裏。”
這話一出,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周夢涵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徐琳琅則眯起眼睛,目光在董婉婉和裴湛之間來回打量。
裴湛的表情微微一變,眉頭輕蹙:“此話怎講?”
董婉婉見裴湛有興趣聽下去,心中暗喜,繼續說道:“前幾日,妾身親眼看到楚淩在花園中與幾位嬪妃談笑風生,舉止間全無對長輩的恭敬之意。”
裴湛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原來如此。我會留意的。”
正當眾人等待之際,楚淩姍姍來遲。
她身著一襲淡雅的素色長裙,發髻簡約卻不失優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
董婉婉眼尖地發現楚淩並未穿上之前送來的新衣,不由得皺眉問道:“楚妹妹,怎麽沒穿那件新衣?那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
楚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微笑著回答:"多謝姐姐關心。隻是那件衣服不太合身,所以臨時換了這件。"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董婉婉一眼,“不知是哪位姐姐如此費心為我準備的呢?”
董婉婉聽出楚淩話中有話,神色略顯慌亂:“這…這我倒是不清楚。”
楚淩見狀,心中已有計較,但麵上不動聲色,隻是淡淡一笑:“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多心了。”
此時,裴湛走了過來,目光在楚淩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徐琳琅:“我們該出發了。”
徐琳琅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正準備跟隨裴湛登上馬車,卻聽他突然說道:“對了,周側妃身子不適,我想陪她同乘一輛馬車,以防萬一。”
徐琳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她強顏歡笑道:“殿下體貼,妾身明白。”
周夢涵聽聞此言,眼中閃過驚喜之色,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徐琳琅見狀,心中憤懣,但表麵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她輕聲說道:“殿下,不如等快到皇宮時,您再與妾身同乘一輛馬車?畢竟這是百花宴,我們該一同出現。”
裴湛沉吟片刻,點頭應允:“也好。”
周夢涵小心翼翼地跟隨裴湛登上馬車,內心激動不已。
待馬車開動後,她忍不住開口關心道:“殿下,路上顛簸,您可還舒服?要不要再添些軟墊?”
裴湛微微搖頭,聲音中帶著些許疲倦:“不必了,我想休息一會兒。”
周夢涵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就調整好情緒,輕聲道:“那殿下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隨時吩咐。”
裴湛點頭示意,隨即閉目養神。
周夢涵偷偷打量著裴湛俊朗的側顏,心中滿是愛慕之情,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與此同時,楚淩坐在另一輛馬車上,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她回想著剛才的種種細節,心中已有幾分猜測。
馬車緩緩前行,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每個人心中都懷著不同的心思,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百花宴,以及可能發生的種種變數。
馬車隊伍緩緩接近皇宮,周圍的景色漸漸變得熟悉。
這時,徐琳琅的馬車靠近了周夢涵和裴湛所乘坐的馬車。
徐琳琅優雅地從自己的馬車中走出,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向周夢涵的馬車走去。
她輕輕敲了敲車門,聲音柔和地說道:“殿下,我們快到了。”
周夢涵聽到聲音,有些驚訝地打開車門。她看到徐琳琅站在外麵,頓時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娘娘,"周夢涵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是不是上錯馬車了?這是我和殿下的車。”
徐琳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她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優越感:“周側妃,殿下和我約定,臨近皇宮時會和我同乘一輛馬車。”
周夢涵聽後,臉上瞬間露出了尷尬和失落的表情。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原來如此,是我冒昧了。”
這時,一直閉目養神的裴湛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看兩位妃子,麵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快到了,那就換一下吧。”
周夢涵下了馬車,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徐琳琅則優雅地登上馬車,坐在了裴湛身邊,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很快,馬車隊伍抵達了皇宮。
眾人陸續下車,按照各自的身份地位入座。
楚淩緩緩走入大殿,她今日戴著一層薄薄的麵紗,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位年輕的官員忍不住好奇,小聲詢問道:“楚承徽,為何今日戴著麵紗?是不是身體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