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入楚淩的寢宮,為室內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楚淩正坐在梳妝台前,侍女小心翼翼地為她梳理著長發。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到清書興奮的聲音:“楚承徽!我來接你啦!”
楚淩微微一怔,還未及開口,清書已經推門而入,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她一襲淡紫色的裙裾,精致的發髻上點綴著幾朵小巧的珠花,看起來格外明豔動人。
"公主殿下,您怎麽來了?"楚淩站起身,有些驚訝地問道。
清書蹦蹦跳跳地來到楚淩麵前,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哥哥已經同意了!他命令你立即跟我回宮居住。快收拾東西吧,我們這就走!”
楚淩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她知道裴湛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顯然是清書在撒嬌使性子。
但她並未戳破,隻是溫和地笑道:“原來如此。那請公主殿下稍等片刻,我這就收拾行裝。”
清書歡呼一聲,開心地在房間裏轉來轉去,不時催促楚淩快一點。
楚淩則不慌不忙地吩咐侍女們收拾必需品,臉上始終保持著溫柔的笑容。
約莫一個時辰後,楚淩收拾妥當。她轉身對清書說:“公主殿下,我們可以出發了。”
清書眼睛一亮,立刻拉起楚淩的手:“太好了!我們快走吧!”
兩人踏出寢宮,陽光灑在她們身上,為這一幕增添了幾分暖意。
楚淩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寢宮,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知道,這是為了裴湛,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
與此同時,徐琳琅的寢宮內。
"什麽?!"徐琳琅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得可怕,“你說楚淩要搬去清書那裏住?”
跪在地上的宮女瑟瑟發抖,低聲回答:“是…是的,娘娘。奴婢剛剛得到消息,說是太子殿下的命令。”
徐琳琅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碎片四處飛濺。
她咬牙切齒地說:“好啊,好得很!那個賤人果然有手段,居然能讓太子和公主都站在她那邊!”
她來回踱步,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芒:“不行,我絕不能讓她如願以償。去,給我盯緊了楚淩,有什麽動靜立刻報告給我!”
宮女連連應是,匆忙退出了房間。
徐琳琅站在窗前,望著遠處楚淩和清書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嫉妒和憤怒。
她低聲咒罵道:“楚淩,你別得意太早。這場仗,還沒有結束呢!”
……
皇後聽聞楚淩入宮的消息後,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沉思片刻,對身邊的宮女說道:“傳令下去,本宮要去看看清書。”
宮女恭敬地應聲,隨即退下。
皇後整理了一下衣袍,緩步向清書的院落走去。
陽光明媚,微風輕拂。
皇後來到清書院落外,就聽見裏麵傳來清脆的笑聲。
她挑了挑眉,輕輕推開院門。
院中,一副令人驚訝的景象映入眼簾:清書和楚淩正在一處精致的秋千上**來**去,笑聲歡快。
清書坐在秋千上,楚淩則輕輕推著,兩人看起來親密無間。
皇後臉色一沉,快步上前,厲聲喝道:“清書!你在做什麽?還不快下來!”
清書和楚淩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嚇了一跳。
清書連忙跳下秋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低著頭,小聲說道:“母後,您來了…”
皇後冷冷地看著清書:“你已經不小了,怎麽還這般沒大沒小?楚承徽身懷六甲,你竟然讓她陪你玩這種危險的遊戲!”
清書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轉身對楚淩說:“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楚淩溫和地笑了笑,隨即向皇後行禮:“妾身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這才將目光轉向楚淩,仔細打量著她的腹部。
楚淩敏銳地注意到皇後眼中閃過的關切,心中了然。
"起來吧。"皇後的語氣緩和了些,“你身子重要,可不能玩這些危險的東西。”
楚淩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其實是妾身主動要陪公主玩的,公主並無過錯。”
皇後挑眉看向楚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楚淩繼續說道:“公主年紀尚小,難免貪玩。妾身作為長姐,理應多加照顧。況且,適當的運動對胎兒也有好處。”
清書感激地看了楚淩一眼,眼中泛起淚光。
皇後沉默片刻,最終歎了口氣:“你有心了。不過還是要多加小心,畢竟你腹中的孩子關係重大。”
楚淩恭敬地點頭:“妾身明白,定會謹慎行事。”
皇後忽然想到什麽,輕輕挑眉,轉向楚淩問道:“楚承徽,你今年貴庚?”
楚淩恭敬地回答:“回皇後娘娘,臣妾今年十八。”
皇後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轉頭看向清書,問道:“清書,你今年多大了?”
清書歪著頭想了想,笑著回答:“母後,我今年十六啦!”
皇後聽罷,不禁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她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年紀相差無幾,怕是更像姐妹,而非婆媳。”
這話一出,楚淩和清書都有些尷尬。
楚淩低頭抿嘴,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清書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偷偷瞄了楚淩一眼。
皇後見狀,輕咳一聲,打破了這份尷尬。
她溫和地說:“罷了,本宮今日就不在這裏用膳了。你們年紀相仿,正好做個伴。”
清書聞言,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興奮地說:“謝謝母後!”
皇後看著清書歡快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但隨即又板起臉,嚴肅地說:“清書,記住,不可讓楚承徽玩太危險的遊戲。她現在身子重要,你要多加照顧。”
清書撅起嘴,略帶委屈地說:“知道啦,母後。我會照顧好楚承徽的。”
皇後看著清書的表情,忍不住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語氣中帶著寵溺:“你啊,還是這麽愛撒嬌。”
清書順勢抱住皇後的胳膊,俏皮地說:“那是因為母後最疼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