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書聞言,臉色驟變,急忙抓住楚淩的手臂:“你怎麽能這樣?你現在有身孕,怎麽能去那麽遠的地方?太危險了!”
楚淩輕輕拍了拍清書的手,安撫道:“別擔心,我會小心的。這次祈福意義重大,我不能缺席。”
就在這時,一個婢女匆匆走來,看到楚淩後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清書注意到婢女的異常,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婢女低著頭,猶豫了一下,說:“沒…沒什麽…”
清書挑眉道:“我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直說吧。”
婢女抬起頭,看了楚淩一眼,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開口道:“奴婢剛才看到太子妃從皇後娘娘的寢宮出來…”
楚淩和清書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警覺。
楚淩沉聲問道:“你確定嗎?”
婢女點頭:“奴婢親眼所見,太子妃走的是小路,似乎不想被人發現。”
清書皺著眉頭,眼中閃爍著擔憂的光芒。
她突然抬頭看向楚淩,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母後暗中召見太子妃,恐怕是想利用她對付你啊!”
楚淩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公主,你想得沒錯。不過,你覺得我若不去寺廟,就能躲過這一劫嗎?”
清書一愣,隨即低下頭,輕聲說:“可是,你現在有身孕,萬一…”
楚淩伸手握住清書的手,目光堅定而溫和:“公主,你要明白,即便我不去,太子妃的計劃也不會就此作罷。相反,如果我退縮了,反而會給她更多機會。”
清書抬頭,眼中滿是不解和擔憂:“可是,這樣太危險了!為什麽要以身犯險呢?這不值得啊!”
楚淩站起身,緩步走到院子中央,仰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夕陽的餘暉映在她的臉上,給她增添了幾分堅毅的神色。
"公主,你要知道,"楚淩轉身麵對清書,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我去了,反而能掌握主動,看清她們的計劃。”
清書站起身,走到楚淩身邊,擔憂地說:“可是,萬一出了什麽意外…”
楚淩輕輕拍了拍清書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別擔心,我自有分寸。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身邊嗎?”
清書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隨即又露出堅定的神色:“你放心,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保護你的!”
楚淩笑著點點頭:“不過,我們還是要多加小心。這次祈福之行,恐怕會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清書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了,我會時刻警惕,絕不讓任何人有機可乘。”
……
晨光熹微,皇宮內已經一片忙碌。
楚淩站在鏡前,身著一襲米白色的素衣,簡單而素雅。
她轉身看向身旁的清書,不禁微微皺眉。
"公主,你的衣服…"楚淩輕聲說道,目光落在清書衣袖上那抹淡淡的紅色上。
清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不解地問:“怎麽了嗎?”
楚淩溫和地笑了笑,解釋道:“去寺廟祈福,最好穿素色衣服。你這件衣服上的紅色,恐怕不太合適。”
清書撇了撇嘴,顯得有些不情願:“真的要換嗎?這件衣服我可喜歡了。再說了,隻是一點點紅色而已…”
楚淩輕輕搖頭,語氣堅定但溫和:“公主,寺廟的規矩很多。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換一件比較好。”
清書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這就去換。”
片刻後,清書換好了一身素雅的衣裳,跟隨楚淩來到宮門口等候。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襯得她們端莊典雅。
不多時,其他妃嬪也陸續到達。
楚淩注意到,大多數人都穿著素色衣裳,唯有一位妃子的衣服上還帶著明顯的大紅色彩。
就在這時,皇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來。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突然停在那位穿紅衣的妃子身上。
皇後的眉頭頓時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陳妃!"皇後的聲音冷若冰霜,“你這是什麽打扮?去寺廟祈福,竟敢穿如此豔麗的衣裳?”
陳妃頓時臉色蒼白,慌忙跪下:“皇後娘娘恕罪,臣妾一時疏忽…”
皇後冷冷地打斷她:“疏忽?這是對佛祖的不敬!如此不知規矩,還有何顏麵去寺廟祈福?”
楚淩看著這一幕,悄悄握了握清書的手。
清書回過頭,眼中滿是慶幸和感激。
皇後厲聲下令:“陳妃,你即刻回去換衣服。若是耽誤了吉時,你自己承擔後果!”
陳妃顫抖著應聲,匆忙離去。
其他妃嬪都低著頭,不敢作聲。
清書悄悄靠近楚淩,眼中滿是感激之情。
她輕輕拉了拉楚淩的衣袖,聲音幾不可聞地說:“多虧您你的提醒。要不然,現在挨罵的就是我了。”
楚淩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溫和,輕聲回答:"公主嚴重了,這次祈福,恐怕還有更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清書鄭重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放心,我一定會格外小心,絕不給在添麻煩。”
就在這時,皇後的聲音再次響起,清脆而威嚴:“既然陳妃已經離開,那麽在她回來之前,我們就先檢查一下其他人的著裝。”
皇後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仿佛在尋找下一個可以指責的目標。
楚淩挺直了腰板,神情平靜地迎接皇後的審視。
清書則稍顯緊張,但也努力保持鎮定。
皇後的目光在楚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找出一絲不妥,但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當她的視線移到清書身上時,清書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幾秒鍾的沉默仿佛漫長如一個世紀。
終於,皇後收回了目光,麵無表情地說:“很好,看來大家都懂規矩。”
清書悄悄鬆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