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琅輕輕搖頭,語氣溫和:“楚承徽剛流產不久,正在養身體,需要殿下照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周夢涵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她急切地說道:“可是娘娘,殿下剛剛受傷康複,本應該好好休息。現在卻每天都要去照顧楚承徽,這…這對殿下的身體恐怕不好。”

徐琳琅看著周夢涵著急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你這是在擔心殿下嗎?”

周夢涵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我隻是覺得殿下太辛苦了。他明明自己也需要休息,卻還要照顧楚承徽商。而且…"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繼續說,“而且楚承徽一個人霸占著殿下的時間,這對其他妃嬪也不公平。”

徐琳琅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殿下的心意我們也無法左右。”

周夢涵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隨後咬了咬嘴唇,聲音低沉:“可是…可是殿下也需要被照顧啊。他剛剛康複,身體還很虛弱。我…我隻是心疼殿下。”

徐琳琅看著周夢涵真摯的表情,心中暗自思忖。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周夢涵的手,柔聲說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不如這樣,等楚承徽身體好些的時候,我再找個機會和殿下提一提,讓他多關心一下其他妃嬪,你看如何?”

此刻,裴湛正準備推門而入時,周夢涵的聲音傳入耳中。

他的手停在半空,眉頭微皺,決定先聽一聽。

當周夢涵說到"楚淩一個人霸占著殿下的時間"時,裴湛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殿下!"周夢涵驚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徐琳琅也顯得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了鎮定:“殿下怎麽來了?”

裴湛麵無表情地走進來,目光在周夢涵和徐琳琅之間掃過。

他的聲音冷靜而威嚴:“我聽到了一些有趣的對話。”

周夢涵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徐琳琅則保持著優雅的微笑,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裴湛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冰冷的刀鋒:“我很享受和楚承徽在一起的時光。這不是霸占,而是我心甘情願的選擇。”

緊接著,他轉向周夢涵,目光如炬:"你說我需要被照顧?"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恰恰相反,照顧楚側妃讓我感到愉悅和放鬆。”

周夢涵抬起頭,眼中含著淚水,想要解釋:“殿下,我隻是擔心您的身體…”

裴湛抬手製止了她的話,聲音低沉而充滿警告:“我不喜歡後宮中有人試圖傷害他人。無論是用言語,還是其他手段。”

這句話仿佛一記重錘,周夢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徐琳琅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裴湛繼續說道,每個字都擲地有聲:“我希望我的後宮能和睦相處。如果有誰覺得不能接受,可以隨時提出告退。”

周夢涵聽到這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殿下,我…我知錯了。請您原諒。”

裴湛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過了良久,他才開口:“起來吧。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周夢涵顫抖著站起身,低著頭快步離開了徐琳琅的寢宮,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徐琳琅優雅地起身,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嘲諷:“殿下今日怎麽有空來妾身這裏?莫非是楚承徽終於放殿下出來透氣了?”

裴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緩步走近徐琳琅,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上。

立時,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太子妃何必明知故問?你我都清楚我為何而來。”

徐琳琅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保持著麵上的鎮定,輕笑道:“殿下此言差矣,妾身實在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裴湛冷冷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已經查到了你對楚承徽下手的證據。”

徐琳琅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她強裝鎮定,聲音微微顫抖:“殿下,妾身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妾身怎麽可能會對楚承徽不利?”

裴湛冷笑一聲,眼神如刀般銳利:“你我都心知肚明。那次流產的背後,分明有你的影子。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沒有人會發現嗎?”

徐琳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手微微顫抖,但仍然強撐著最後的尊嚴:“殿下,這是汙蔑!妾身對楚承徽一向敬重,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裴湛向前一步,逼近徐琳琅,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這是最後的警告。如果再有下次,不要怪我不念多年情分。”

徐琳琅被逼得連連後退,直到背靠在牆上。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怨恨,但嘴上仍然倔強地說:“殿下,妾身問心無愧。如果殿下執意要誤會妾身,那妾身也無話可說。”

裴湛聽到這話,眼中怒火更盛。

他一掌拍在徐琳琅身旁的牆上,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應該清楚,我要廢後並非難事。”

徐琳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她咬著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殿下,妾身…妾身隻是盡自己的本分,照顧好後宮。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殿下指教。”

裴湛冷冷地看著她,語氣中充滿警告:“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裴湛轉身離開,留下徐琳琅一人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當裴湛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後,徐琳琅終於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手指緊緊抓著衣袖,指節發白。

當夜,裴湛大步流星地走進皇宮。

他來到禦書房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才讓太監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