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涵連忙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殿下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謹慎,也會盡力幫助楚承徽。”
裴湛心中稍感寬慰,由衷的說道:“側妃,我知道我可以信任你。”
周夢涵微微低頭,聲音輕柔但堅定:“殿下言重了,這是妾身應該做的。”
裴湛站起身,目光深邃:“那就拜托你了。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周夢涵恭敬地起身相送:“殿下慢走,妾身定不負所托。”
……
午後的陽光溫柔地灑在花園裏,周夢涵緩步走向楚淩的院落。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來到院門前,周夢涵深吸一口氣,輕輕叩門:“楚妹妹,我可以進來嗎?”
片刻後,楚淩的貼身丫鬟小聲應道:“周側妃請進,我家小主在裏屋。”
周夢涵走進院子,目光掃過庭院裏凋零的花朵,心中不禁一陣酸楚。
她輕輕推開內室的門,看到楚淩正靠在窗邊,目光呆滯地望著遠方。
"楚妹妹。"周夢涵輕喚一聲,聲音中帶著關切。
楚淩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姐姐,你來了。"
她的臉色蒼白,眼下有明顯的青黑,顯然這段時間並未休息好。
周夢涵走到楚淩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妹妹,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你要保重身體啊。”
楚淩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姐姐關心。我會的。”
周夢涵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楚淩微微皺眉,示意周夢涵繼續說。
周夢涵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太子妃…她可能想要陷害你。”
楚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複平靜:“是嗎?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周夢涵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我…我今天去了太子妃的院落,故意暗示要針對你。但是…太子妃卻為你說話。”
楚淩聽完,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露出苦笑:“原來如此。看來我真的入不了太子妃的眼啊。”
周夢涵看著楚淩委屈的樣子,心中不禁一陣愧疚。
她輕輕拍了拍楚淩的手:“妹妹,你別難過。也許…太子妃隻是在試探我呢?”
楚淩輕輕搖頭,眼中帶著一絲悲傷:“姐姐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在這深宮之中,我永遠都不會被真心接納的。”
周夢涵聽到這話,心中更加矛盾。
她既想安慰楚淩,又不能完全吐露實情。
最終,她隻能輕聲說道:“無論如何,你要多加小心。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楚淩感激地看著周夢涵,輕輕點頭:“謝謝姐姐。有你在身邊,我覺得安心多了。”
周夢涵聽到這話,心中更加糾結。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既要作為間諜傳遞信息,又想真心幫助楚淩。這種矛盾讓她感到無比煎熬。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夢涵起身告辭。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依舊坐在窗邊的楚淩,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愧疚。
午後的皇宮,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精致的棋盤上。
皇後端坐於錦榻之上,眼神淡然地看著跪安的妃徐琳琅。
"起來吧。"皇後微微抬手,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徐琳琅恭敬地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多謝皇後娘娘。不知娘娘喚臣妾來,有何吩咐?”
皇後淡淡一笑,指了指對麵的蒲團:“坐下陪本宮下盤棋吧,這宮裏實在是太過無趣了。”
徐琳琅微微頷首,優雅地坐下,開始擺棋子。
兩人的手指在棋盤上輕輕移動,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
幾步之後,皇後突然開口:“你最近在後宮可還順心?”
徐琳琅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落下一子:“托娘娘的福,一切都好。”
皇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是嗎?本宮聽說,太子最近對你有些不滿呢。”
徐琳琅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就恢複如常:“臣妾不知何處做得不好,惹得殿下不快。”
皇後輕輕歎了口氣:“你太急躁了。後宮之事,講究的是循序漸進。你這樣大動幹戈,隻會引起太子的反感。”
徐琳琅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懊悔:“臣妾知錯了。隻是…那楚淩實在可恨,臣妾一時沒能控製住自己。”
皇後的目光變得銳利:“你是說,你後悔沒有一次性解決掉楚淩?”
徐琳琅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是的,娘娘。臣妾確實有些後悔。”
皇後搖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失望:“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宮裏的事,哪有那麽容易就能一勞永逸?你這樣急於求成,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徐琳琅聽罷,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臣妾明白了。多謝娘娘指點。”
皇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對了,你父親前些日子來見過本宮,說是想讓你回府小住幾日。”
徐琳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警惕:“父親他…為何突然有此要求?”
皇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或許是想與你商議些事情吧。你父親在朝中的處境,你應該很清楚。”
徐琳琅沉默片刻,隨即恭敬地點頭:“臣妾明白了。多謝娘娘告知。”
皇後輕輕一笑:“去吧,好好想想本宮今日的話。記住,欲速則不達。”
徐琳琅起身,深深一拜:“臣妾謹記娘娘教誨。告退。”
看著徐琳琅離去的背影,皇後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她輕輕撫摸著棋盤,喃喃自語:“這盤棋,才剛剛開始啊…”
翌日,晨光熹微,東宮內院一片忙碌。
徐琳琅站在廊下,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看著正在批閱奏折的裴湛。
"殿下,"徐琳琅輕聲喚道,“臣妾想請您陪臣妾回趟娘家。”
裴湛抬頭,眉間微蹙:“為何突然要回去?”
徐琳琅低頭,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堅持:“父親說有要事相商,想必與朝中事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