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轉頭,輕聲喚道:“妙雪。”
妙雪立即從門外進來,恭敬地行禮:“小主有何吩咐?”
楚淩目光在妙雪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即說道:“妙雪,接下來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妙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和期待:“小主請說。”
楚淩緩緩道來:“我需要你跟著阿奇學習易容術,裝扮成我的樣子。”
妙雪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楚淩。
楚淩繼續說:“你要每日在府中和蓮花家之間來回走動,以此來掩飾我的離開。”
妙雪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微微顫抖:“小主,這…這太危險了。若是被人發現…”
楚淩走近妙雪,輕輕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撫道:“妙雪,我知道這個任務很艱巨。但我相信你的能力。”
妙雪眼中泛起淚光,楚淩繼續說:“記住,你隻需要在人前露麵。大部分時間,你可以待在蓮花家中。阿奇會教你如何應對各種情況。”
阿奇點頭附和:“是的,我會盡全力教導妙雪姑娘。保證不會出任何紕漏。”
楚淩對妙雪溫柔一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這個任務。”
妙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她抬頭直視楚淩的眼睛,堅定地說:“小主放心,妙雪一定竭盡全力,絕不辜負小主的信任。”
楚淩欣慰地點頭,輕撫妙雪的頭發:“記住,無論遇到什麽情況,都要保持冷靜。若有任何異常,立即通知阿奇。”
妙雪鄭重地點頭,眼中的恐懼逐漸被堅定取代。
楚淩轉向阿奇:“接下來幾天,你要抓緊時間教導妙雪。確保她能完美扮演我的角色。”
阿奇恭敬應答:“是,小主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
夜幕低垂,燭光搖曳。
楚淩坐在客棧簡陋的梳妝台前,細細檢查著明日出行的準備。
她的眼神堅定,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楚淩已經換上了一身男裝,將長發高高束起,戴上帽子。
她站在鏡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裝扮,確保沒有破綻。
臨行前,楚淩輕聲對妙雪說:“為安全起見,你還是先回府中吧。”
妙雪點頭應允,眼中滿是擔憂:“小主一路小心。”
楚淩微微一笑,輕拍妙雪的肩膀,隨即轉身離去。
妙雪目送楚淩的背影消失在晨霧中,這才轉身返回府邸。
回到府中,妙雪直接去了楚淩的房間。
她小心翼翼地關上房門,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阿奇教導的方法化妝。
就在她專注於鏡中自己的倒影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淩兒,我有事與你商議。”
妙雪瞬間僵住了,她認出這是太子殿下的聲音。
她慌亂中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盡量模仿楚淩的語氣回答:“殿下稍等,我馬上就好。”
門外的裴湛眉頭微皺,總覺得楚淩的聲音有些不對勁。
他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
"淩兒,我最近可能要…"裴湛的話戛然而止。他看到梳妝台前坐著的不是楚淩,而是妙雪。
妙雪驚恐地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殿…殿下…”
裴湛的臉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妙雪?你在做什麽?為何穿著淩兒的衣服?淩兒呢?”
妙雪顫抖著跪下,額頭觸地:“奴婢…奴婢該死…”
裴湛冷冷地看著妙雪:“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主子!你可知罪?”
妙雪渾身發抖,不敢抬頭。
裴湛走近幾步,聲音低沉而危險:“說!淩兒去了哪裏?”
妙雪咬緊嘴唇,不敢吱聲。
裴湛見狀,怒火更盛:“來人!把她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幾個侍衛立即衝進來,準備拖走妙雪。
“殿下且慢!”
裴湛的目光如刀,直逼妙雪。
妙雪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
她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下去了。
"殿…殿下…"妙雪聲音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奴婢…實在不敢欺瞞…”
裴湛眉頭緊鎖,聲音低沉而危險:“說!”
妙雪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看向裴湛:“小主…她是為了殿下而去的…”
裴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追問道:“什麽意思?”
妙雪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小主知道殿下體內有毒,所以…所以她去西域尋找解藥了…”
裴湛聞言,臉色驟變。
他一把抓住妙雪的肩膀,聲音急促:“你說什麽?淩兒去了西域?”
妙雪被裴湛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一顫,但還是點了點頭:“是…是的…”
裴湛鬆開妙雪,踉蹌後退幾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喃喃自語:“怎麽可能…她怎麽會知道…”
突然,裴湛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俯身盯著妙雪,一字一句地說:“把淩兒的行蹤和去向,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妙雪被裴湛的眼神嚇得不敢直視,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說:“娘娘…昨晚住在城外的一家客棧…今早天剛亮就…就出發了…”
裴湛急切地追問:“往哪個方向去了?”
妙雪回答:“西…西邊…”
裴湛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大步走向門口,一邊走一邊喊道:“備馬!立刻!”
裴湛快步疾馳在回廊上,心中滿是對楚淩安全的焦慮。
就在他剛邁出書房大門時,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
"殿下,妾身有事相詢。"徐琳琅站在門口,神情肅然。
裴湛的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太子妃,有什麽事嗎?”
徐琳琅的目光掃過裴湛焦急的表情,心中生起一絲疑慮,但她依舊保持著溫婉的微笑:“殿下,您打算如何處置周側妃?她的行為已然越界,妾身認為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裴湛的眼神閃過一絲不耐,正準備回答,卻又強行壓下心中的煩躁。
片刻後,他淡然道:“此事我全權交由你處理,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