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柔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隻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覺得這件事兒林繁星太淡定了,不像是她的作風。”
“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林繁星現在就是在強撐罷了,放心吧,等取保侯審的時間到了,她不想進去也得進去。”
“也是。”有了秦子安的安慰,林一柔的心裏鬆了口氣,繼而朝著秦子安撒嬌道:“子安哥,那你們之間的婚約什麽時候能夠作廢啊,我們……”
知道林一柔心裏在想什麽,秦子安的目光放溫柔了一些,“放心吧柔柔,退婚的事我媽已經去處理了,由不得她林繁星不同意,到時候婚約一取消,我就和你訂婚。”
既然林繁星沒了作用,那不如牢牢的抓住林家這棵大樹,把林一柔娶回來也是美事一樁。
想著,秦子安心裏的不安也終於慢慢的落定下來。
彼時,慕景司辦公室內,韓城一邊匯報著近期的工作,一邊注意著自家老板的心不在焉。
他合上了手裏的文件夾,瞧著慕景司問:“慕爺,您是不是累了。”
慕景司抬眸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韓城的意思,抬手按了按眉心說著:“沒有。”
“那就是擔心林繁星小姐的。”
韓城沉吟片刻抿了抿嘴唇說著:“警方那邊我一直關注著動態,要是查到了什麽,那邊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
“嗯……”
慕景司頷首,正要在說什麽,外麵響起了孟舒雲的聲音。
“景司,在裏麵嗎?”
韓域聽著聲音摸了一下鼻子,好像是孟小姐。”
“嗯。”
慕景司頷首,“讓她進來吧。”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
孟舒雲進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兩份商務套餐,看見是韓城來開的門,下意識的不好意思道:“抱歉韓助理,不知道你也在,隻定了兩份套餐。”
“沒關係,孟小姐和慕爺吃就好。”
說完,韓城麵無表情的點點頭離開,瞧不出臉上的半點情緒。
孟舒雲將辦公室門關好,衝著慕景司笑道,“知道你這個點肯定還在工作不肯吃飯,特意給你帶過來了,過來一起吃吧。”
“我不餓。”
“人是鐵飯是鋼,怎麽可能不餓呢,快來。”
慕景司按了按眉心起身,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沙發上。
孟舒雲很了解慕景司的口味,雖然是簡單的商務套餐,可裏麵的菜都是慕景司喜歡的。
“這胃那麽差,得按時吃飯才行,來,多吃點。”
“嗯。”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起來近日的工作情況。
孟詩雨在國外投行待過幾年,工作能力不容小覷,如今在慕景司手邊也算是得力助手。
兩人聊了一會兒,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孟詩雨放下筷子,猶豫了一會兒才問:“對了景司,林繁星的事兒怎麽樣了?”
慕景司抬眸,意味深長的看過來:“問這個做什麽?”
“好歹是你外甥女,我關心一下。”
慕景司收回目光冷聲道:“不用你操心,這件事兒警方自會處理。”
“景司,我得提醒你一聲。”孟舒雲的語氣嚴肅下來,“林繁星現在不是小孩子了,如果她真的做錯了事兒,是得接受應有的懲罰的,你不能由著她胡來。”
“你覺得,她是胡來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孟詩雨語氣弱了幾分,轉而繼續道:“那丫頭性子急,我知道她之前一直喜歡你,可能也是沒分清親情和愛情,可她好幾次鬧得天翻地覆的,什麽事兒在她身上好像也不稀奇了對吧。”
這話說得委婉,可還不是變相的告訴慕景司,她覺得這事兒就是林繁星做的。
沒了胃口,慕景司幹脆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
他動作優雅,每一步都及其賞心悅目,一直到將紙巾扔進垃圾桶才凜然出聲:“舒雲,我記得和你說過,我不喜歡多事兒的人。”
臉上的表情猛地僵住,孟詩雨動了動嘴唇,半天發不出聲音了。
慕景司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哪怕沒有提高音量,可剛剛那句話已經足夠讓她後脊背發涼。
她臉色有些灰白,隔了好一會才點頭,“是,我明白。”
從辦公室出來,孟舒雲狠狠地握緊拳頭。
她居然真的被一個臭丫頭搞得狼狽至此。
不,不行。
她不能這麽坐以待斃下去。
好不容易回到了景司的身邊,她得抓住機會。
不就是一個林繁星嗎,她有的是辦法除掉。
對,正好可以拿她最近犯罪的事兒做文章!
取保候審,那是她的運氣好還沒找到關鍵證據,隻要有了證據,她就等著蹲大牢吧!
因為慕景司的輿論控製,外界雖然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林繁星做假賬”的事兒,卻不敢公開討論。
瞧著林繁星還在悠哉遊哉的打保齡球,淩風實在是坐不住了。
“我說老大,你真不著急啊?”
“著什麽急。”
林繁星拿起一顆球,凝神對準後,助跑幾步扔了出去。
隨著幾聲碰撞聲,屏幕上顯示出全中的符號來,林繁星心滿意足的擦擦手,扭過頭就瞧著淩風著急忙慌的模樣。
她輕笑一聲:“搞得好像我真的要去坐牢一樣。”
“呸呸呸,老大你可別在這兒胡說八道。”
淩風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關鍵是我問了警局的熟人,說是你這個案子到現在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再這麽下去,取保候審的時間到了你就隻能被暫時扣押拘留了。”
林繁星走到桌前,端起果汁喝了兩口,擰著瓶蓋道:“清者自清,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你是覺得自己清了,那陷害你的人可不這麽想,人家敢出招,肯定是做了準備的。”
淩風蹙眉嚴肅道:“不行老大,這事兒不能繼續這麽拖下去,我找人把那兩個女人綁了算了。”
瞧著淩風不算是開玩笑,林繁星沒好氣開口:“給我回來。”
“老大!”
“莽夫。”
淩風也是著急的亂了套了,他咬著牙坐下來,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下去大半瓶。
“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有什麽打算,要是警方那邊查不出來呢?”
知道他是關心,林繁星隻能歎了口氣說,“他們百密一疏,以為把那個逃走的會計藏起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了,可找個人對我來說,好像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什麽?”
淩風眼珠子都瞪圓了。
“老大你說你找到了那個會計?”
“嗯。”
“怎麽可能,這事兒剛出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找了,警方和慕爺那邊肯定也不會閑著啊。”
林繁星一臉的淡定,“也沒什麽,就是剛接手伯思的時候就暗地裏給所有人做了背調,但凡有點問題的,都安插了眼線而已。”
這話一出,淩風下巴差點兒都掉地上去了。
沒記錯的話,老大接受伯恩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她居然一開始就有布好了局!
嘶……
難怪道兒上的人聽見老大的名號都會瑟瑟發抖,能有這樣的遠見和實力,哪兒是一般人可以對付得了的。
“現在放心了?”
“放,放心了……”
淩風點點頭,半天還沒反應過來。
瞧著自家老大若無其事的繼續去打保齡球,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喃喃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除了慕爺還真想不到有誰能配得上。”
打了一下午保齡球,林繁星覺得有些累了,回來後打算早早休息。
誰知一進家門就被叫住。
“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林旭光冷著臉,言語中透露著不善。
見母親嶽饒也在旁邊,林繁星沒多言走了過去,剛坐下,林旭光又一聲嗬斥一
“誰準你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