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娜,獸鬥士研究計劃主要人物,基因改造工程研發部核心成員,智慧超群學識淵博的天之驕女,再加上一個優秀的身材外貌配置,整個一電影裏標準才貌雙全的人生贏家女主角。

因為長久以來從不會錯過豐富大腦知識的機會,頭腦的高度決定了眼界的高度,更加帶來對應的長遠目光,從初中以後應對於各種橋段事故,她總是能夠以平靜的上位者姿態一邊優雅的喝茶,一邊悠閑的坐在椅子上解決所有的問題。

然而就在剛才,為筱和倏進行身體機能調整前進行的狀態檢查時,一個讓她完全無法理解,甚至於在她目前為止運用所有知識,她都無法合理解釋的怪異現象,卻通過檢查儀器清晰無比的展現在她的麵前。

“狐基因工程獸鬥士,筱,身體機能良好,基因融合度百分之一百,無排斥反應。”

“豹基因工程獸鬥士,倏,身體機能良好,基因融合度百分之一百,無排斥反應。”

兩份檢測報告單的結果,清晰無比的顯示著筱和倏目前身體機能的狀態。在基因融合度的數據推算上,珍娜不知道翻閱查看過多少次數據記錄,然而讓她難以置信甚至於自我產生否定的結果依然未曾發生任何變化。

這兩個曾經被她明確拋棄的廢棄編號,如今的基因融合度成為了計劃展開以後,她第一次見識過的完美程度百分之一百。

珍娜:“這怎麽可能!先不要說基因融合度的問題,之前的實驗檢測結果已經非常明確了,她們基因之間的衝突絕對是不可調和的,目前為止應該沒有任何辦法解決才對,為什麽?為什麽!”

筱和倏依然在器械設備上接受檢查,而對於珍娜來說這卻已經第三遍基因檢測的開始,她的心境已經出現了波紋,這對於科研者來說很常見但也很致命。

額頭上的汗珠漸漸從皮膚下滲出,珍娜的的視線一刻不停的跟隨者記錄數據推算,無法理解無法解釋甚至於無法接受,她的知識完全沒有辦法解釋筱和倏的身上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嗯?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有了結果了吧?”幽哉的聲音在珍娜耳邊響起的瞬間,她的瞳孔隨之劇烈收縮起來。身後的這個男人語氣依然如此平靜,而且從他的詢問的問題來看,顯然他早已經了解清楚了筱和倏的身體狀況。

難怪之前和他攤牌的時候,這位Z國的“普通”青年神態上沒有一絲表示,原來在她看來的底牌在對方的眼中也隻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筱和倏命不久矣?人家的基因融合度現在甚至達到了百分之一百!

嗬嗬,可以想象嗎?自己所謂的合作或者威脅的籌碼,在對手的眼中居然隻是這種程度,可能自己的形象完全成為了無知而可笑的小醜形象吧?類似成語怎麽說的?跳梁小醜?嘩眾取寵?坐井觀天?

和之前的這些比起來,幽哉出現在自己身後倒不是什麽太過於重要的事情了。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新研究所的外麵,可是有一完整的支武裝部隊,和五名她親自調整到“完美”的獸鬥士把守。而且房間整體都被防爆裝甲再次加固的,就是有人拿火箭筒都轟不開的建築。沒錯這些對於獸鬥士的技術而言,統統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盡管如此珍娜依然盡量保持正常的速度將身體轉向後方,幽哉的造型依然是之前cosplay的黑色死霸裝,臉上的麵具將他的表情全部掩藏在紅白之下。研究所內部的防禦部隊已經將槍口對準了入侵者,麵對漆黑幽深的槍口他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似乎那些荷槍實彈的武裝部隊就和他手上那把模型道具一樣沒有半點威脅。

珍娜:“幽哉你是怎麽進來的?”

相比較起自己更關心的技術,珍娜更希望以一個比較普通的開場方式來掩蓋自己的目的,用許多人的話來說可能這叫做鋪墊,或者說大家先客套客套交流交流感情,畢竟大家都不太熟直接奔著主題去總有點鬥地主開局就王炸的感覺。

“你看你問的這個問題,我當然是走進來的啊。”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此時的幽哉絕對和“攻擊性”這三個字扯上關係,伸手指了指拿著槍械的武裝部隊,幽哉有些無奈的說道:“那玩意對我沒用,不過萬一走火子彈落在你的身上,我估計你得當場GG你信不信?”

珍娜點了點頭附和道:“的確,憑借超越人類極限的體質,這種火力的確對於你來說和威力大些的玩具槍沒有什麽區別,好了防禦部隊先退下去其他研究人員也出去,我要和幽哉兩個人單獨聊聊。”

幽哉:“喂!你這什麽展開?我和你沒有什麽需要避著別人的事情,有什麽事情直說就好了。”

說是這麽說但你幽哉畢竟不是這裏的頭,甚至於說是一位非常不友好的客人,從始至終人家都沒有聽從你命令的可能,最後結果就是他喊了半天,人家珍娜一揮手所有人都按照命令直接退出了研究所,賊TM尷尬。

空****的房間裏除了還在儀器設備裏檢查的筱和倏,活人就隻剩下珍娜和幽哉兩人了。珍娜在確認對方沒有攻擊的意圖之後,緩緩的重新坐在椅子上淺淺的抿了一口茶水,

“尼瑪,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啊?”

一股尷尬的情緒充斥在胸口,幽哉這個時候真的很慶幸自己的麵具還沒有摘下來,否則他的表情一定非常掉13格。

幽哉:“好了你的小嘍囉們走了,你要說的事情是關於筱和倏基因的問題?”

相較於精英們所謂的彎彎繞,幽哉倒是沒有什麽磨蹭意思,有什麽話直接開門見山的溝通不好嗎?整天搞那些文字遊戲,大家完全沒有辦法好好愉快玩耍了好嗎!

“你早就知道筱和倏的身體還有基因已經被調整好了?嗯……或者說這是出自於你的手筆?”指了指顯示器上的數據,平靜下來的珍娜依然無法接受現實,她始終無法理解現代科技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技術,基因崩潰已成定局的情況下,隻是幾天的時間就能夠完全解決?

幽哉滿不在乎的說道:“嗯,我早就知道了啊,人類本體的基因與那些個……野獸的基因片段不兼容,相互排斥自主崩潰,不是什麽太大問題。”

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我題你一臉!一口貝齒都快被自己徹底咬碎的珍娜一字一句的問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為什麽你要還要跟著我過來?”

想起自己剛才在這個青年麵前無比自信的表現,一股羞恥感就忍不住的聰內心深處湧出來。

再上現在還要麵對對方一直以來那副要死不活的鹹魚姿態,一直以來以精英自詡的優等生,在自尊心的驅使下,老是覺得自己早就被幽哉在心裏鄙視了不知道多少次,而在這樣的心態下,珍娜也完美的發揮了她那屬於女性的專屬的技能——不講理,頓時之前所有的羞恥感此刻都被那神器的腦回路轉換成了怨念。

“嗚哇~~你幹什麽?怎麽一臉怨念的表情?”被珍娜的表情嚇了一跳,幽哉一臉懵逼的扭了幾下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對方了。

珍娜:“回答我,為什麽你要跟著過來?”

幽哉:“我想宰了你們行不行?”

對於珍娜來說這個回答的內容真的相當的糟糕,兒戲一般的態度讓人覺得沒有任何威脅性,聲音裏也沒有任何殺氣,甚至於他連語氣都沒有凶狠起來。就是這樣一個從頭到尾都顯得非常玩笑回答,一句“我想宰了你們行不行”,作為當事人珍娜整個人卻如同跌進了萬丈冰穀,體溫隻是眨眼便落入冰點。

那一瞬間她是多麽希望對方真的是在開玩笑,可惜通過那張麵具之下的雙眼,她始終都無法將玩笑兩個字拿來形容剛才的對話。

他是認真的,從對視的那一瞬間珍娜知道,幽哉剛剛的回答絕對是真心實意的回答,他到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戮,純粹殺意的沒有半點其他的想法。

珍娜:“為什麽?”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其實有過很多假設,甚至於在自己內心深處都已經羅列出來了許多理由。

按照常理來說隻要是個正常人,在了解了她的所作所為後會產生殺意都不會意外。人體實驗基因改造將那些孩子變成獸鬥士,思維邏輯並沒有脫離正常人類範疇的珍娜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意識到以自己的行為絕對足以下地獄。

理性與感性是世間非常奇妙而且矛盾的存在,這裏不是單單的指理性和感性的對立,從某些角度來說理性和理性、感性和感性也是相互對立的,在相互對立的過程中它們成為了人類不可或缺的部分,同時也讓每一個獨立存在的整體變得矛盾無比。

珍娜就是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做為一名科研者追求真理探索未知相信沒有人會反對。可是如果在這個科研者的基礎上,加上一些前提呢,比如基因工程?

所謂不瘋魔不成活,因為自身的特殊性,生物方向的研究始終是一個巨大的矛盾點。太多的東西不要說,單單就人體研究一點,從許多的方麵就無法獲得認可與讚同。

對於珍娜來說,從感情上的判斷,隻要是正常人都很難接受對人動刀,而出於對基因工程的熱愛這又是一個出於本心的願望。從理智上來說,所有的科學研究都必須有自己的底線,但是作為科研者探索真理同樣是她們的責任。套用一句比較文藝的句子“拿起刀我無法擁抱你,放下刀我無法保護你”。

好吧如果大家還覺得無法理解,再說的簡單一點,但凡腦子正常點的,應該都知道上學是對自己有好處。但是比起打遊戲出去玩,有幾個人能夠真的靜下心來學習?不要說是年紀尚且幼小的孩子,即使是已經步入社會的成年人,如果讓他帶著記憶再重新從嬰兒開始成長,又有幾個能踏實的去上學的?

對於自己的提問珍娜顯然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嚐了嚐茶杯中的飲品,一絲不悅爬上眉梢,溫度有些涼了。

對於珍娜的提問幽哉沒有給出答案,他現在不想殺人自然也就懶得去回答這個問題了。

珍娜:“現在沒有殺我的打算了?”

幽哉:“我沒有動手就是最好的回答。”

研究基地內做為主人的珍娜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中的茶杯延續著這位精英驕傲與優雅。她深邃的目光沒有如同往常平視著遠方。

過去那個驕傲而自信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未來的自己有一天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以仰望的視角將目光完全停留在另一個生命體身上。(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坐著幽哉站著?好冷的笑話。)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她最熟悉又最不了解的陌生人,盡管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照片,但直到現在她依然沒有見到他麵具下的真容,這裏當然不是說幽哉現在臉上那張物理意義的麵具。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身超越人類極限的力量,一套她無法想象的科技,還有那充滿了虛幻和真實的過去。

幽哉,一個Z國普通的大學生,為人隨和平易但不容易近人,個性稍顯怪異拒絕女性伴侶的靠近,在筱和倏需要的時候卻不會吝惜自己幫助。因為她們的過往對自己產生殺意,可從目光的交流中,她卻隻看到了幽哉對於所有事物的漠視。

盡管兩人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這一刻的獨處珍娜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她並沒有站在同一個世界,盡管他隻是站在那裏,盡管她伸手就可以觸摸到,盡管他努力主動向自己或者向筱和倏或者向現在的這個世界靠攏,但是他和這個世界的距離依然遙不可及。

好奇引發探索勾動心弦,放下手中的物品,珍娜越發的希望看清眼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