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曲麗拉著我的手往前走 , 不得不說手心傳來的陣陣酥麻一直刺激著 我的大腦神經 。我不知道她的笑預示著什麽? 我也不知道她如此的舉動又意 味著什麽!
但是 , 我卻身隨心動的渴望接觸更多更多 … …
宋雅熙是那種單純如水的女子 , 外表張揚但是心思細膩 , 在她聽我告訴 她我和之前那些女人的感情糾葛的時候 , 她難受的蹴緊眉頭 , 但是卻始終在 靜靜的聆聽……聆聽我那些過往情事 。我知道這對她是很不公平的 , 但是我 卻知道我不得不告訴她這些!
因為 , 過去跟我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大多數都跟我還是有聯係的 , 所以我 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很濫情的男人。
“ 雅熙 , 你還要繼續往下聽嗎? ”我輕輕問。
“ 要 , 我要你把你跟每個女人的情事都告訴我! 因為我寧願心裏難受也不 願意被蒙在鼓裏 。你說吧! 我知道你下來該說什麽了! 她是第一個跟你發生 關係的女人 , 對嗎? ”雅熙靈敏的眼神緊緊的揪住我逃避的眼神 … …
“ 也是 , 也不是。”我說 , 因為我真的不確定這算不算是我真正意義上的 女人。
“ 那你就趕緊說啊! ”她催促。
“ 嗯 , 但是你要保證我說每個女人你都不能傷心不能生氣! 因為這些畢竟 都是過去的事情 , 過去的感覺 。過去不能代表現在更不能代表未來! ” 我看著 她有些許低垂的頭 , 著急的說。
“ 嗬嗬 , 我知道的。”她抬頭衝我一笑 , 這個笑 , 是在鼓勵我 , 我知道。
就這樣 , 我被她拉著一直往前走 , 走到離學校最近的小縣城時 , 她停了下來。 我看著她 , 不知道她是要表達什麽。
“ 你 , 願意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 曲麗問我。
當然願意啊! 傻子才不願意呢! 我心裏如此說 , 但是嘴上卻不一樣: 什 麽? 什麽意思啊? 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呢嗎?
“ 我的意思是 , 我們去開房好不好?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 , 給你。” 她大膽 的看著我 , 眼裏沒有絲毫的回避和羞澀 。看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 我沒有帶多少錢啊! ”才幾十塊都不知道夠不夠去吃飯的 , 還談什麽住 賓館?
那時的我 , 沒有踏入社會的幹練 , 隻有學生式的青澀 。想著要跟自己的 同學去開房 , 我真的有種無助的感覺。
小小的縣城就在眼裏 , 是那般的清晰 。但是我卻是舉步不前的。
在我眼裏心裏 , 賓館是何種概念? 也許就是那種電視電影裏所演的— 出 入坐著四個軲轆的轎車 , 身邊坐著美女伊人 , 更有服務生前來開門關門—服 務到家。那得需要多少錢啊? 在我的想法裏 , 一定是天文數字。
看看身邊的美女 , 隻可惜就差口袋裏的票子和代表身份的小轎車。 “ 土! 你太土了! ” 曲麗說著 , 略帶些嘲諷。
是啊 , 我一個農村來城裏上學的窮學生 , 又有一個管教很嚴的父親 , , 每 天給的零用錢都是有數可查 , 這能怪我嗎? 社會 , 對於我一個有些內向木訥 的中學生來說 , 如果一條小金魚突然遊到了大海似的感覺—雖然視野開闊、 雖然自由自在 、雖然沒有束縛 , 但是卻有種找不到方向 、不知道自己該遊往 何處的悲哀。
“ 對不起 。我真的怕錢不夠去了會丟人。”我喃喃的道歉。
“ 傻瓜啊! 我也帶錢了的 , 再說我們可以找便宜的旅館嘛! ” 曲麗很在行 的把我拉到一個僻靜的巷子裏。
這個巷子裏 , 密密麻麻都是些旅館 , 一排排 、一行行的 。甚是壯觀 。旅 館? 我真的不知道是幹嗎的! 隻知道每次逛縣城都能看見旅館裏進進出出的 人 。原來這裏也是跟賓館一樣性質的 , 隻不過在於檔次而已。
“ 這裏是不是比賓館檔次低很多? ” 我照著自己的想法問比我懂的多多了 的曲麗。
“ 咱們這種學生 , 還談什麽檔次? 走吧! 這些旅館其實又幹淨又便宜的。” 曲麗說完 , 我們就一起走進了一家看著不錯的旅館。
交錢時 , 服務員要我們拿出身份證。
我呆住了 , 窮學生出門還需要身份證? 但是很顯然是不能出示學生證的 , 因為兩個中學生出去開房是很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正猶豫著 , 隻見曲麗迅速 從褲兜裏摸出一張身份證遞給服務員。
我剛想要阻止她 , 因為身份被別人知道了肯定很丟臉。
但是她卻詭笑著把我拉著上了樓。
“ 什麽? 你用你姐姐的身份證給咱們開房? 你瘋了? ” 我進了房間之後曲 麗才告訴我她剛才給的是她姐姐的身份證。
“ 噓 , 你嚷嚷什麽啊? 你想全世界都知道咱們 … … ” 曲麗打住了後麵的 話 。畢竟是女中學生 , 又是90 年代 , 她還是難為情的煞那間紅了臉。
我低頭看著蘋果般的臉蛋 , 青春靚麗的臉龐 , 活波可愛的小嘴 , 潔白的 皮膚 , 凸起的胸部輪廓……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誘人。
我笨拙的抱住了她的腰 , 嘴也開始胡亂的在她臉上親吻 … …
她回抱著我 , 主動的送上香唇 , 我開始享受的在她的唇上不得要領的亂 吸亂咬 , 她伸出舌頭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摩擦……那種溫濕的觸感讓懵懂的我 新生顫抖。
我的手顫抖著隔著短袖摸進她的胸部 , 也許是未發育完全的緣故 , 她的 胸部小小的 , 很挺 , 一個手足足可以包住整個胸部 。我試探著用手指在她的**上輕輕的捏了下 , 她低低的從喉嚨呻吟了一聲 , 那一聲—很壓抑 , 但是我卻聽的明明白白。
我慢慢的開始輕輕撫摸她的胸 , 接著摸向她平坦的肚皮 , 她還沒有發育 到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 , 但是已經非常有可看性了! 我順著平坦的小腹摸到 了她不是很翹但是卻很有彈性的屁股上……她低聲呻吟著撫摸我的後背 , 這 樣笨拙的撫摸—證明了那時候的我們是多麽青澀卻又是多麽的渴望……渴 望異性的愛撫 , 渴望靈魂的共鳴 … …
我不得不說那時候的我是異常青澀的 , 我顫抖的手 、顫抖的唇 、顫抖的
身體 、顫抖的靈魂都早已經出賣了我對性 , 愛的渴望和接觸時的不安與恐慌。 我的內心是**的 、我的身體是亢奮的 , 但是當我把她壓在了我的身下時 , 才猛然清醒— 自己那種不得門而入的尷尬隨之而來。
我著急的身體和她使勁的摩擦著 , 我的亢奮抵著她的柔軟但是卻隻能瞎 磨瞎蹭而不得要領! 我急的滿頭大汗 , 但是卻苦於沒有經驗。
她起初在**隻是輕輕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她認為最美好的第一次 , 但是 卻遲遲等不來我的下一步動作 。她遲疑的睜開眼睛 , 看見滿頭大汗的我 , 驚 訝的笑 , 然後試圖想要幫忙! 但是卻在看見我的下身時又驚又羞的趕緊別過 了臉。
“ 你那裏 , 怎麽那麽大? ”她沒回頭 , 有手在背後指著我的下體。
滿頭大汗的我並不知道要怎麽去回答這個足以讓人羞憤致死的問題 , 隻 是更加笨拙的想要貼近她的身 , 我從背後抱著她 , 下身一直在她身上到處亂 蹭……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的轉身過來 , 閉著眼睛用手扶起我的亢奮 , 想要幫我 給它找一個溫暖的桃源聖地 , 但是! 好可惜 , 我們倆的第一次 , 那麽糊裏糊 塗的結束了 , 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在裏麵 , 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 那種黃色 小說裏描寫的巫山雲雨 、騰雲駕霧般的感覺到底是何種感覺? 我真的是不得 而知。
那天 , 她真的很賣力的想要跟我合二為一 , 就在快要進去的時候 , 我才 發現我的亢奮已經**盡失般的耷拉了下來 , 我很無措的看著她 。她並沒有 說話 , 隻是用手緊緊的摟住了我。
“ 對不起 , 我太緊張了。”我說 。有一絲絲的羞愧。
“ 沒關係拉 , 咱們以後還多的是機會不是嗎? ”她笑著安慰我。
“ 可是我覺得我自己真的很沒用啊! ” 我說的是真心話 , 為什麽我還沒有 做就已經緊張到……我真的羞愧難當 , 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
“ 真的 , 以後會好的 , 如果咱們真的……你會為我負責嗎? 會將來娶我 嗎? 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她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我確實有些煩躁 , 這種事情的 失敗把我直接打擊到了穀底深處 , 我更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她的問題、
“ 回答我啊! ”她急切的看著我 , 手使勁的摟著我。 “ 嗯 , 會的 。放心吧。”我說。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開出去的空頭支票 , 永遠沒辦法兌現的承諾猶如枯 萎了的玫瑰花 , 雖然經曆了瞬間的燦爛 , 但是卻留下了殘缺直到逝去……個過程確實那麽的和諧… …
就這樣 , 我們有始無終的在旅館裏抱著睡了一個晚上 , 但是我已經下意 識的覺得她就是我的女人了—畢竟我們在一起睡過。 沒做過隻是因為我那 時候經驗不足而已。
但是 , 這段戀情卻是無疾而終 , 因為過了倆月她就又調走了。
正所謂 : 輕輕的我走了 , 正如我輕輕的來 ; 我輕輕的招手 , 作別西天的 雲彩。
悄悄的我走了 , 正如我悄悄的來 ; 我揮一揮衣袖 , 不帶走一片雲彩。 再別康橋。
這 , 就是我所謂的初戀 , 那段無始無終的愛情 , 在我心裏早已經如泡沫 般漂浮在大海—雖然天天可見 , 但是卻從不被人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