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到的話太過衝擊,太過驚訝,林小燭張目結舌,急忙問道:“在哪兒?什麽時候?”
“就剛才!”邱百靈急吼吼的指了指前麵公路的岔口:“一輛路虎車從咱們這兒路過,車窗正好是半開著的。我看到輕輕拿著根棒棒糖往外看,半個腦袋都探出來了。現在那輛車往東開,看不見了,但是我們現在過去的話,應該還能追上。”
“可是……這可能嗎?我們不久之前才剛剛跟醫院通過電話。輕輕從那邊失蹤最多也不過幾十分鍾,甚至都不到兩個小時,怎麽可能在這裏出現?水鄉和南淮之間可是隔了幾百裏!就算坐飛機,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到這兒啊!再說,她不是在陸永聲手上嗎?”林小燭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簡直亂成了一團漿糊,下意識抓緊邱百靈的手,再次向她確認:“你確定你沒看錯?”
“沒看錯,輕輕長什麽樣兒,我還能不知道嗎?絕對錯不了!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這麽快來這兒的,但是既然看到了,咱們就先別管那麽多了吧,救人要緊。”
一想到輕輕現在可能被人把持在手裏,想到陸昱瑾正被陸永聲耍的團團轉,林小燭便再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究竟是怎麽出現在水鄉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剛剛車裏的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輕輕。如果是的話,現在真是一分鍾都耽誤不得。
隻要有一線希望,隻要有一點可能,就得趕緊追上去看看!
想到這兒,林小燭心一橫,順勢抓住邱百靈的手,往車上一坐,急匆匆的說道:“那我們趕緊開車吧!百靈姐,剛剛的車牌號,你看見了嗎?實在不行的話,先讓前麵的交警或者崗哨以日常盤查的名義幫我們提前攔截一下。”
“不好意思小燭,剛剛我實在太吃驚了,車速又太快快,我沒看清車牌號,光看人了……”
林小燭聞言,皺了下眉,不過很快說道:“那也沒關係,路虎你總看清了吧?這地方豪車不多,隻要報上車的品牌,還是有可能攔截到的。”
說著,她抿了下嘴唇,看了眼坐在駕駛座,已經準備發動車子的嚴彥:“嚴大哥,你看看你能不能……”
“沒問題!”林小燭的話還沒說完,嚴彥就一邊拿起了電話,一邊匆匆說道:“林小姐,你放心,我現在就聯係交警隊的人,幫我們查找攔截一下,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掌握那輛車的動向,追上他們。”
“好”,林小燭點點頭,不再多說。很快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聯係陸昱瑾。
如果那輛路虎裏麵的人真是輕輕,必須得馬上通知他才行。免得他被陸永聲耍計謀,在南淮市兜圈子。
可是,手機拿出來一連撥了好幾次電話號碼,也沒通。
“怎麽回事?”她皺眉,拿下手機,放到眼前仔細看了一下,下一秒眉頭皺的更緊:“竟然沒有信號?”
“林小姐,我的手機也是,打不出去!”
“不可能啊,之前在白先生家裏不還能用呢麽?”邱百靈一臉困惑,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然而都是沒有信號。
“怎麽辦?”嚴彥拿不定主意:“回鎮上找找信號,還是現在直接追?”
“直接追過去吧,現在回鎮上,太耽誤時間了。說不定這會兒功夫,那車就匯入什麽大道,找不到了。咱們可以一邊追,一邊找信號。”
“也對。”
嚴彥聞言,點點頭,立刻發動了車子。
邱百靈見狀,也立刻上了車,回手去關車門。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突然伸過來從中隔了一下。
她整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原本即將關上的車門就被人從外麵打開了,緊接著白淨予一躬身坐了進來。
他一邊關上車門,一邊吩咐嚴彥開車,整個過程熟稔自然。
但林小燭和邱百靈幾人卻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行動嚇了一跳,尤其林小燭,短暫遲疑了一下之後,很快問道:“白先生,您這是要搭我們的車去哪兒嗎?不好意思,如果是平時,我肯定捎您一段了。可現在,您也聽到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林小姐”,白淨之坐在她前麵,整張臉十分嚴肅,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我問你,你口中的那個男朋友的妹妹,是叫陸輕輕?”
“對啊。”
“多大,長什麽樣子?”
“多大,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長相……”
“我隻問你,她肩膀上,有沒有一塊紅色胎記,月牙形的?”
“這個……”
林小燭想說她隻見過一次,而且那一次很慌張,沒仔細注意過。但還沒等她開口,一旁的邱百靈就替她回答道:“沒錯,是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白先生,你怎麽會知道,你原來見過陸小姐?”
“我……”白淨予臉上又浮現出了之前在車下提到芭蕾舞時的那種表情,靜默了半秒鍾,低低說道:“我不僅見過,還很熟。她是我的……初戀,我們認識差不多有十幾年的時間。”
“什麽?”林小燭著實吃了一驚,不過也迅速反應了過來:“所以你說,你之前是跳芭蕾舞,那應該是和輕輕一起的時候了?”
“對,她一直是我的舞伴。我們兩個,基本上是青梅竹馬。”
“可是”,林小燭努力壓下心中的驚異:“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呢?”
“……”白淨予目光陡然浮現出了一層憂鬱,兩隻手也不自覺得攥了起來:“那是因為,我們已經有好多年都沒見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什麽意思?”
“當年我們一直是舞伴,一直在芭蕾舞團裏很優秀。可有一年,也就是我們分開的那一年。舞蹈老師突然說因為編排需要,要暫時調換一下舞伴,給我重新安排一個新的搭檔。跟輕輕一樣優秀,但是比輕輕的身量要高,跟我要更相配一些。如果配合的好,差不多可以衝擊國際上的雙人芭蕾大獎,所以分別找我和輕輕都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