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對這一次燒出來的陶器不滿意,殘次品太多,究其根源還是因為窯本身存在一些問題。

於是他動了新建一座更好的窯的念頭。

有了一次經驗,就算建出來的窯依舊無法達到完美的程度,也可以保證絕對比第一座窯要好很多。

這樣第一座窯他就不會再用了。

與其直接廢棄,倒不如廢物利用一下。

他的利用方法很簡單。

他將它租給那些沒有得到陶器的人們。

他們可以利用它燒製陶器,不過他們必須支付租金,就是蠻獸肉。

至於每個人具體出多少蠻獸肉,他不管,也不關心,用一次窯,給他一千斤蠻獸肉就行了。

風雲的提議得到了大多人的讚同,其中就包括巫。

在巫看來,陶器輕便又好用,能夠得到普及,必然會提高人們的生活品質,這是他樂見其成的。

對於那些沒有表態的人,風雲也能夠猜到他們的心思。

他們不是太窮,就是舍不得蠻獸肉。

當然了,也不排除他們有想要自己幹的可能。

他沒有想到過要阻止。

不要說是在原始社會,就是他穿越前的二十一世紀,也沒有能夠做到禁絕盜版。

和原始人談版權,光是想一想就不靠譜。

時間緊迫。

暴留給他自由支配的時間並不太多。

巫一離開,風雲就決定立刻開始著手新窯的建造。

他向雷交代了一下,不要讓那些自己燒陶的家夥將窯給弄壞了,就自己回家了。

為了建造出一座真正的好窯,他燃燒鬆枝,刮下鍋底灰製墨,用兔子毛製成毛筆,準備繪製出第一座窯的構造圖,然後在它的基礎上一點一點地修正,以臻完美。

然而他剛剛製成了墨,做好了毛筆,他的臉色就突然變得通紅,脖子也變紅了,不僅是脖子,隻要是露在外麵的皮膚都變成了紅色。

整個人就像一隻蒸熟了大蝦。

風雲的臉色浮現出了抑製不住的痛苦表情,不過他的眼神卻很興奮,兩隻眼睛熠熠閃光。

他一把扯開了衣襟,整個胸膛立刻**了出來。

胸口的圖騰蛇頭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兩隻蛇眼更是放射出了刺目的紅光,顯得十分駭人。

不僅如此,蛇頭還在動,在向前使勁掙,好像要從他的胸口逃走了。

它沒有能夠逃脫,不過它身體露在外麵的部分卻越來越多。

圖騰炎蛇不再隻是一個頭。

等到它身上燃燒的火焰消失的時候,它已經有半截身子露在了外麵。

它盤在風雲的胸口,結成蛇陣,頭顱高高揚起,一副隨時發動攻擊的樣子。

果然如此!

風雲低頭看著胸口上的圖騰,露出了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不久之前,他梳理他的記憶,已經隱隱猜到了答案,隻是還不能夠確定,現在他已經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了。

他的圖騰之力會有如此大的進步,不,更準確地說,是圖騰之力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大幅度的增加,真正的原因並不是身體原主人的資質太好,而是他搞出來的那些發明創造。

造紙、燒陶、製作簡易天平、製墨、做毛筆……

他每弄出一樣炎蛇部落所沒有的東西,他的圖騰之力都會出現一次提升。

區別僅僅是圖騰之力增加的多少而已。

原來這個才是我的金手指。

風雲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這些日子,他不斷旁敲側擊,從雷那裏打聽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其中就包括圖騰戰士的晉升。

圖騰戰士要想獲得晉升是非常困難的。

圖騰戰士要想獲得晉升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身體素質,二是圖騰之力。

前者還好說,隻要刻苦鍛煉,多吃些蠻獸肉,終究是可以達標的,最困難的是圖騰之力的提升。

提升的速度慢不說,還沒有什麽有效手段提高提升的速度,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隻能夠熬時間。

可問題是圖騰之力提升並不是無限的,就算能夠等得起,但是到了一定階段,它就會陷入停滯。

至於如何打破桎梏,沒有人知道。

就算一些幸運兒,僥幸成功了,被人問起,也是一頭霧水。

現在這些困擾著圖騰戰士的大難題對他而言都變成了浮雲。

提高身體素質,簡單,吃。

他擁有吞這樣特殊能力,隻要有蠻獸肉吃,身體素質想不提升都難。

提升圖騰之力,他隻要將後世那些發明創造拿過來,弄出來,根本不用擔心陷入停滯。

換而言之,他的晉升之路根本就是一條康莊大道,向前一直走就是了。

“哈哈……”風雲越想越美,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不過剛剛笑了沒有幾聲,他就突然臉色大變,向大鍋衝了過去。

掀開鍋蓋,直接抓起鍋裏煮的肉,就往嘴裏塞。

吃的非常猛,噎住了,都翻白眼了,也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好像他不這麽吃就會立刻餓死一般。

不在最短的時間內吃最多的肉,他確實不會餓死,但是他的身體會崩潰。

他在短短的時間內,圖騰之力出現了連續激增,看起來是天大的好事,但是過猶不及。

圖騰之力增長太快也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負擔。

準確地說,是他的身體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圖騰之力的存在是需要載體的,而人的身體就是載體。

激增的圖騰之力遠遠地超過了風雲的身體的載荷,他的身體麵臨著被毀的風險。

還好他擁有吞這項特殊能力,可以通過吃快速提升身體素質,否則製墨和做毛筆所帶來的圖騰之力的劇增,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摧毀他的身體,誰也救不了他。

更幸運的是,他通過兌換陶器和出租陶窯獲得了大量的蠻獸肉,要不然就算他擁有吞也會非常的危險。

一大鍋的蠻獸肉全部吃掉了。

風雲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最危險的深刻已經過去了。

當他發現他胸口的炎蛇突然變成了一團熾熱的岩漿,要將他的身體燒漏的時候,他可嚇壞了。

他一點也不懷疑,要不是得到吞的幫助,在短時間內對炎蛇周圍的區域進行了加強,這種可怕的情況真的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不過他也知道安全隻是暫時的。

圖騰之力並不會一直老老實實地呆著,一旦受到了刺激,它們就會離開他的胸口。

他現在隻是胸口周圍的部分得到了強化,身體其他部分並沒有變化。

圖騰之力到了身體的其他部位,他依舊會麵臨巨大的危險。

要想萬無一失,就必須讓他的全身上下,裏裏外外,全部得到強化,達到可以承受圖騰之力的程度。

風雲馬上采取行動。

將那些兌換來的蠻獸肉清洗了一下,就丟進了鍋中,旺火燒煮。

他並沒有停手,將雷帶來的另外一口大鍋也裝滿了肉,大火燒。

雷回來了,看著他這麽忙活,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雲,你煮這麽多肉幹什麽?”

“吃啊。”

“你吃吃得了這麽多嗎?”

“我想試一試。”

“我勸你還是不要勉強。

蠻獸肉不同於普通的肉,吃多了不消化,堵在胸口可難受了。”

“雷哥,你放心吧。

吃不下我自然會停止的。”

“我知道你是擔心暴叔的特訓,想在開始前盡量提升身體素質,以求不那麽難熬。”

雷的臉上露出了同情。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這麽是沒用的。

暴叔的特訓是變化的,他會根據你的實際情況隨時調整訓練的難度,絕對不會讓你輕易過關的。”

“看樣子,我是有苦頭吃了。”

風雲正想著怎麽解釋他的行為呢,當然了,他是不會據實相告的,沒有想到雷自己幫他找出了一個解釋,他自然樂得借坡下驢。

“可不是嗎?

當年我可沒少吃苦頭。

不說了,不說了。”

雷連連擺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

“真希望暴叔可以手下留情。”

“你想都別想。

一旦訓練起人來,暴叔就是一個瘋子。”

“你這麽說暴叔,就不怕他聽見了,再給你來一次特訓。”

看見雷如此懼怕暴叔的特訓,風雲感到好笑,故意嚇唬他。

雷立刻一縮脖子,眼珠直轉,四下查看,好像生怕暴突然跳出來。

“雲,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會嚇死人的。

我警告你,我說的話,你絕對不可以告訴暴叔,否則絕對饒不了你。”

似乎擔心自己的恫嚇還不夠,雷還向風雲揮舞了一下巨大的拳頭。

“雷哥,你太多心了。

我怎麽會出賣你呢。

就算拋開你我之間的交情不談,你還是貝的哥哥,我總不能不顧及她的感受吧。”

“雲,對不起。

隻是暴叔的特訓太難熬了。

打死我也不想再重來一次了。”

“都不說了。

免得破壞了心情。

嗯,雷哥,你幫我看著火,我去弄一些作料,將肉稍微整治一下。”

雷的眼睛一亮:“雲,你又準備弄什麽好吃的?”

“蒜泥白肉,我也是剛琢磨出來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一定好吃。

我相信你。”

“希望如此吧。”

風雲自己卻沒有太大的信心,畢竟配料還是缺得太多了。

“好吃,好吃,真好吃。”

蒜泥白肉端了上來,雷一邊吃一邊稱讚。

風雲並不滿意,卻依舊埋頭大吃,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提升身體素質,其他都是其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