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越野車上的古亮眼見得自己就要平安了,卻見到前麵不遠處有警察設卡檢查,心裏不免有些緊張。本想打電話向何老板報告,但轉念一想,警察設卡查車是常有的事,每天晚上幾乎都有警察設卡查酒駕的,不必大驚小怪,叫司機停車接受檢查。

司機按照警察的指揮把車停在路邊,車剛停穩,一個警察走過來對古亮和司機說:“都下車,我們是緝毒警察,要檢查車輛。”古亮聽說是緝毒的,不覺放下心來,和司機都順從的下車接受檢查。可當古亮下車還沒有站穩,就從附近衝出幾個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他戴上手銬。古亮本能反抗,並高喊:“我是香港人,我沒販毒,你們抓錯人了。”

可是古亮怎麽反抗也沒有用,衝上來抓捕古亮的警察正是葉超、江文、胡海和武警點穴高手閆東。葉超在鏖戰鱷魚湖時見識了閆東的點穴絕技,這次特意帶上閆東就是為了不讓古亮反抗,增加抓捕的隱秘性。果然古亮動彈不得,任憑警察擺布。

葉超謝過東江刑警後,把古亮帶上自己的越野車,讓江文和閆東坐在古亮的兩旁。又暫時收繳了司機的手機,不讓他向何海生報告,讓胡海開車,然後一起回江灣市。

這時古亮才明白抓他的人是江灣市的刑警,知道自己殺人的事情暴露了,盡管何老板費盡心思想把自己送回香港。可江灣市的警察太厲害了,怎麽也逃不出他們的手心。他知道罪孽深重,現在落入警察之手,唯一的希望就是讓何老扳救自己了,可怎樣讓何老板知道自己被警察抓住了,現在手機已被警察沒收了,一時沒有辦法。

葉超親自開車,以每小時百公裏的速度趕回江灣市,他要在何海生沒有發覺之前審問古亮,這個時間不長,因為何海生交代司機隻把古亮送到羅湖口岸就回公司,這個往返時間也就五個多小時,葉超想,如果司機不能按時回公司,何海生就會打電話詢問情況,因此必須抓緊審問,有了他的口供就不怕何海生的背景了。因此葉超加快了車速,警燈閃爍地奔馳。

警車回到江灣市時已是萬家燈火,傍晚時分,專案組的民警們顧不得一天奔波的疲憊,也顧不得饑腸轆轆,葉超決定立即審問古亮。

葉超和江文把古亮直接押到局審訊室審訊。沒想到古亮根本不把刑警放在眼裏,一點都不緊張,自以為香港人高人一等,看不起內地的警察。同時也相信老板何海生會來救他出去的,所以坐在那裏眯著眼睛一言不發。葉超知道這古亮一定會裝啞不回答問題的,並不急著要他交代問題,而是向他講大陸的法律,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案例,告訴古亮國家的法律曆來遵重事實,決不會冤枉好人。

當古亮的思想有觸動時,江文展示了他潛入五金研究所的視頻,作案時留下的指紋,指著他受傷手指說:“你的手指就是你殺人時被咬傷的。我們跟蹤你許久了。早就掌握了你犯罪的事實,希望你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古亮在葉超和江文威嚴的目光注視下,漸漸的低下了頭,聽了江文講了他犯罪事實後,沉默了幾分鍾就承認是他殺了黃維漢,但不願意講殺人的原因,葉超給他講了很多道理,古亮怎麽都示願意說。

葉超見古亮承認他殺了黃維漢,這是審訊室,有錄像、錄音和個人簽名,要想翻案是很困難的,於是便把古亮送到看守所。

胡海按照葉超的安排,把車開得很慢,傍晚時分又在路邊找了一個餐館吃飯,和司機東拉西扯的消磨時間,直到葉超把古亮送到看守所後才讓何海生的司機開車回公司,這時何海生才知道古亮已經被公安抓捕。他從五金研究所內線情報中得知古亮殺人滅口的事情暴露了,本想把他送回香港,沒想到中計了。他早就聽說江灣市刑警隊長葉超厲害,果然名不虛傳,自己得認真對付。現在看起來要救他出來是不可能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古亮永遠“閉口”,死無對證,才是萬全之策。且事不宜遲,不能讓古亮見到明天的太陽。

何海生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以不用商量的口氣說:“半小時內把古亮關押的祥細地址報來。”隻聽接電話的人恭敬的用英語說了一聲:“yes!”就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何海生的手機響起,對方沒有客套話,直接說道:“看守所地下監房,有專人看守。”說完就掛了電話。

何海生掛了電話又拿起另一部手機撥通一個電話,以命令的口氣說:“看守所地下監房,黑桃J,自殺,拂曉前完事,不要傷害警察。”說完掛了電話,對身邊的保鏢鄭達說道:“你馬上到看守所附近去監視黑桃K,等他得手後立即送他上路,然後你自己想辦法到漁港,會有人接你上船,並送你回香港。到香港後告訴我的管家,給黑桃K和黑桃J每家送一百萬港幣,你等風平浪靜後再回公司來。”

鄭達畢恭畢敬的聽著,等老板交代完後,也用英語說了一句:“yes!”轉身離去。

何海生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心裏說道:“我何海生在香港和警察鬥的時候你葉超還在穿開襠褲呢。想跟我鬥,門都沒有。”這何海生本是香港九龍地區的黑老大,改革開放後他搖身一變成了港商,看到內地是法治社會,隻好收起香港黑社會的那一套,正經八百的做了幾年生意,賺了不少的錢。但狗改不了吃屎,隨著在內的關係網越來越多,他又開始在內地發展自己的黑幫勢力,並和內地和國際黑惡勢力建立了聯係,做了一些違法的事情。幫他了解古亮關押地址的人是他在江灣市公安局收買的內線。這黑桃K是他秘密培養的打手,共五十四名,取名撲克幫,按照打手的功夫用撲克牌決定其在撲克幫內的身份地位。

黑桃K是香港人,輕功了得,還會使用暗器,他的身上常常帶著兩種暗器,一種是一枚小小的飛鏢,用東南亞原始森林的毒箭木樹,又名見血封喉樹汁浸泡過,中鏢者見血封喉,立即死亡。另一種麻醉針,擊中目標2至3秒就能發揮作用。黑桃K平時在三江公司商廈保安部當保安,接到何老板的電話的電話後立即穿上夜行服,潛入一個停車場,偷了一輛無牌嘉陵摩托車,不到半小時就到了看守所,觀察一會兒地形,然後耐心的等待。

淩晨三點,施展他的輕功,越過看守所的高牆,很快就找到了地下監室,見一個警察守在門口,他從黑暗處悄悄向警察靠近,然後一揚手,一枚麻醉針就射中了警察,警察頭一歪就暈過去了。黑桃K從警察身上搜出監房鑰匙,打開監房的門。古亮見到黑桃K大喜,這是他的上級,以為要救他出去,正準備跟黑桃K走,黑桃K趁古亮不注意在他的嘴邊抹了一下,古亮倒地身亡,然後把一粒毒藥壓破後放入古亮的口中。鎖上門,把鑰匙放入警察的口袋,然後悄然離開。

黑桃K輕鬆得手,心裏好不高興,迅速離開地下監房,施展輕功,越過看守所的高牆。來到一棵大樹下,眼看天就要亮了,黑桃K準備換掉夜行服,打的回三江公司,這時從樹上飛下一支小毒箭,黑桃K聽到響聲心想不好,急忙躲閃,可是來不急了,小毒箭也不偏不倚的射中黑桃K的咽喉,黑桃K倒地身亡。

這時從樹上跳下來一個黑衣人,正是鄭達。鄭達背起黑桃K,行不多遠就是一條小河溝,鄭達把黑桃K扔到河溝裏,然後揚長而去。

鄭達到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漁港碼頭,在離碼頭兩公裏處他就下車,專走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偏僻路段,到了碼頭果然看見紅桃K在等他。紅桃K朝鄭達點點頭,把他帶上一艘遠洋漁船,不久漁船揚帆起航,直奔香港而去。

清晨,看守所向葉超報告了古亮自殺,葉超立即帶著江文、胡海和法醫李忠義趕往看守所。李忠義對古亮屍檢,發現他是氰化鉀中毒

死亡,並推斷是他殺。

葉超在問當時值班的警察,警察說:“我當時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有點痛,一摸是一根針,還沒看清就暈過去了,等我醒來發現一切正常,隻是手中針不見,我以為是幻覺。一直想不明白。”

葉超仔細檢查一下古亮,又在門鎖上發現了一枚指紋。說:“是他殺,黃維漢就是被古亮用這種劇毒抹嘴而亡,現在他也被這種劇毒殺死,這就是黑社會慣用伎倆。可能這個殺手也被滅口了。”果然不久就在看守所不遠處的河溝裏發現了殺手的屍體。

葉超打開城市監控係統,發現殺死殺手的殺手把殺手扔進河溝後就坐摩的往漁港方向去了,很快就消失在監控死角處。

古亮被殺,五金研究所餘洋被殺一案又成了懸案。不過香港三江公司涉黑的問題暴露了,特別是從被扔進水溝的殺手身上發現了一枚指紋,與“星湖公園屍骨案”唯一的指紋比對成功。當時在何晴住房東湖花園8棟1201房裏就提取了這麽一枚指紋。黑挑K是香港人,內地指紋庫裏沒有他的指紋,所以一直沒有比對上指紋,江文從黑桃K身上提取指紋後調查他是否有前科,無意間與“星湖公園屍骨案”的指紋比對上了。

這引起了葉超的極大興趣,“星湖公園屍骨案已成懸案,一直沒有線索,後來史國華的表弟程誌綱提供了一點線索,結果被掐斷了,連程誌綱也死在看守所。現在發現殺死古亮的殺手與“星湖公園屍骨案”有關連,立即對這個殺手進行調查。葉超在這個殺手的貼身口袋裏發現一張撲克牌,是黑桃K,這張撲克牌是特製的,鑲著金邊,非常精致。葉超看著這張撲克牌,陷入深深地沉思。不一會兒李忠義對古亮進行屍檢時也在古亮的貼身口袋裏發現了一張撲克牌,是黑桃J,也鑲著金邊。葉超把兩張撲克牌收存在一起,待日後慢慢研究。

正當破案線索再度中斷之時,胡海從漁港打電話向葉超報告,他在漁港發現了劉文昌和劉忠。

劉文昌和劉忠都是“35號別墅凶殺案”中的四大殺手,後來駕船逃亡到香港,專案組因為線索中斷,加上近來案件不斷,隻好暫時放下,現在聽說劉文昌和劉忠又出賤現了,立即和江文驅車直奔漁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