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歹徒劇烈地抖動著身子,那詭異的姿勢,宛如邪祟入體!
他手中的鋼刀“咣當”落地,頭發也慢慢豎直。
陳嗣音抽回繩子,學著他的樣子邪笑道:“先不殺你,我想到了折磨你的好法子。”
陳嗣音看向對麵,對麵的人嚇得戰戰兢兢:“妖術?妖術!”
“兄弟們,不要害怕,我就不信這光天化日,佛門清淨之地還能有妖術!”
“呦嗬?現在信佛門了?”陳嗣音給他鼓起了小掌。
“佛前你們都敢劫財殺人,就沒有想過諸天動怒,神靈既降嗎?”
陳嗣音說這句話的時候,右腕的手鐲閃動了兩下,小四給她的聲音加了一道擴音和美聲。
瞬間她的聲音好像真的是從天而來,天神慍怒!
那些膽小的立馬跪地懺悔,潛伏之中的死士才不管什麽神佛,反正完不成任務等待他們的隻有一死!
他們提起長刀堅毅地走向陳嗣音,彼時風雲變幻,天瞬間陰鬱了起來。
李拂之想上前與女兒並肩作戰,旁邊的人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石頭撿了個板凳,擦幹淨上麵的血跡,憨憨笑著:“聖母啊,您坐下,趕快坐下歇歇吧。”
“我兒有危險,你們快去幫她啊!”
三愣子勸她放心:“聖母講話理太偏,您的女兒不平凡,您先坐下把心安,且看那神女除惡奸啊~嘿欸喲~”
李拂之皺眉:“你這戲唱得不錯。”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唱曲兒!
三愣子嘿嘿笑的沒心沒肺:“我們之前都是伶人,聖母喜歡以後我們常唱給您聽。”
陳嗣音慵懶地靠在牆上,扣了扣鼻屎,奶聲奶氣道:“我知道你們是窮苦人家出身,迫不得已做了別人手中的利器,如果你們願意回頭是岸,我可以考慮,放一條生路。”
死士儼然訓練有素,一絲感情不帶地舉起手中長刀,明晃晃的刀在陰暗的天氣下更顯刺目。
一道滾雷響徹耳邊,陳嗣音歎息搖頭:“愚忠!孺子不可教!”
就在舉刀要狠厲地劈向陳嗣音,眾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之時,天上一道閃電急轉直下!
哢嚓!
數十人應聲而倒,齊齊祭天!
陳嗣音摸摸手鐲,誇讚道:“雷引得不錯啊小四!”
小四叫著:“累死了累死了,今天可費了小四不少能量,主人要補償小四!”
“好好好!帶你曬太陽,帶你吃美食,帶你看帥哥!”
她和小四的交流全程用心聲,沒有旁人聽見。
壞人劈死了,天也放晴了。
陳嗣音與跪著的那堆人說:“你們也看到了,是他們壞事做盡,佛祖生氣把他們都叫去西天問罪了,跟旁人可沒有關係哦!”
餘下的都是清風寨的人,他們哭喊著要讓陳嗣音做他們大王,陳嗣音無語,隻得讓他們先回寨子裏,不要再做壞事。
暗中陳嗣音讓石頭和三愣子他們回去,探聽清風寨背後的終極大boss。
如果陳嗣音沒有記錯,這個清風寨後麵還會牽起一樁大案。
隻是不知道她穿到這裏改變了劇情的走向,會不會打亂原來的故事時間線?
母親傷勢嚴重現在急需治療,可是來這裏帶的人壽死的死散的散,駕馬車的馬都驚跑了。
正在陳嗣音一籌莫展之時,二哥陳嗣燁帶兵趕來,看到母親和妹妹這個樣子,他一陣自責。
陳嗣音作孩童模樣哭倒在二哥哥的懷裏,嗚咽著說:“二哥哥,壞人都被佛祖降雷劈死了!”
陳嗣燁當然不信,自己這個妹妹自小癡傻,當她又是胡言亂語。
但是眼前這些焦屍除了被雷電擊中,他無從解釋!
他遣軍醫照料母親下山又安撫好妹妹的情緒,這才仔細勘察案發現場,他絕對要找到幕後真凶,讓賊人血債血償!
副官李鷹拎著一個人,上前道:“中郎將,發現了一個活口!”
這個活口戴著麵具,見到陳嗣燁他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但是身體卻是一動也不能動,可惡!
這個身形,陳嗣燁覺得莫名熟悉,他一陣心驚;“你......”
他上前一把撤掉他的麵具,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不願相信:“趙甲凱?!”
陳嗣音看著因為上藥疼的昏睡過去的母親,眼中盡是思念:“媽,你知不知道我是你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女兒?”
“媽,我錯了,我終於看清渣爸的真麵目明白你當年的苦衷了,可惜你已經不在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