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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簡安卻傻乎乎的,聽不懂我的意思。

他一臉蒙遭都看著我,思量了很久之後,淡淡的問,“姐,難道你覺得我不夠寬容嗎?你能做出那種那天害理的事情,我卻還是願意原諒她,愛她……”

聽到簡安嘴巴裏說出這種話來,我又被氣的不輕。

“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熙禾根本就沒有做過那種事!更何況你單憑一摞照片就認定徐小溪被人玷汙過,那出了這種事情,她第一時間為什麽不報警呢?為什麽要來傷害熙禾?”

我盡量壓製著自己的音量,擔心這些話傳到熙禾耳朵裏又會讓她難受。

簡安似乎終於被我的一番話點醒,他沒在反駁什麽,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他落寞的轉身,背影消失在空****的走廊中。

在回到心煩的時候,顧錦修告訴我熙禾睡著了。

我擔心熙禾的身子,又去超市買了她平時喜歡吃的蔬菜,特地回家給她做了一鍋營養粥送過來。

中午再過來的時候,顧錦修因為公司有事,事先離開了。

留在醫院照顧熙禾的是以前蔣麗宇家的傭人,我們都叫她王嫂。

看到我,王嫂從凳子上起身,恭恭敬敬的跟我打招呼:“林小姐好!”

我也笑著點了點頭,王嫂快步走到我麵前,將我手中的保溫桶接了過去,動作很利索。

“知意,以後有王嫂在醫院裏照顧著我,要是你工作忙的話,不必時時都過來!”

熙禾淡淡的說著。

其實我知道,她是不想再麻煩我了,經曆了這麽多,孩子沒保下來,自己也飽受折磨,想都不用想,我便知道她心裏有多難受。

我淡然的搖了搖手,走到熙禾病床邊上,輕輕替她撚了撚被子,“熙禾,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跟我說什麽客套話?我一定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不管有什麽難關,咱們兩個一起度過!”

“嗯。”

熙禾眼裏又盈滿了淚水,但嘴角終於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看著熙禾的樣子,我心裏頭泛起一陣苦澀,但為了讓熙禾安心,我卻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

在醫院住了一周之後,熙禾終於可以出院。

由於熙禾的身子需要靜養,王嫂直接搬到了熙禾家裏頭照顧,有了王嫂在,我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

今天早晨,我跟王嫂起床,照顧著熙禾吃完早餐後,我們二人準備出門買菜。

我和王嫂剛走到電梯門口,電梯就打開了,從電梯裏出來一個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當時我也沒多想,他跟我們擦身而過,我隻是好奇的又瞟了他兩眼。

總覺得這個身影有些莫名的熟悉,但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腦子裏烏泱泱的一團,我壓根就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這個男人。

電梯門很快關上,可我心裏頭總覺得怪怪的。

直到電梯到達一樓,我和王嫂出了電梯之後,走在大廳裏頭,突然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來了,在哪裏見過那個男人。

他是王明!楚伯父的私生子。

後來我再也沒有跟楚伯母有過多的聯係,也不知道周家的事情發展到了什麽狀況。

可是王明來熙禾的小區幹什麽?

“不好,熙禾可能有危險。”

我一下子揣測到了王明的意圖,很有可能這段時間他在周家毫無所獲,又正好調查到了我的動態,看樣子他應該是來找我的!

剛才從電梯間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一直低著頭,應該是沒認出我來。

王嫂畢竟年紀有些大了,看著我匆匆忙忙的又往電梯口跑,她邁著蹣跚的步伐跟在後頭,聲音拖得老長,“林小姐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這麽著急……”

“王嫂,現在來不及解釋!你快點打電話讓顧錦修過來。”

我回頭看了王嫂一眼,發現她早就被我甩了一大截,可眼下我沒有功夫停下來等她。

走到電梯門口,我急躁不安的按著按鍵,可案件卻毫無反應,這時我又發現電梯停在了兩個樓層就沒有動了,再過一兩秒,連燈都熄滅了。

靠!

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電梯出了故障?

我知道就這麽等著不是辦法,我隻能走樓梯。

雖然熙禾家在十樓,我爬到樓層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雙腿都發軟了,不停的顫抖著。

可我絲毫不敢歇息,我擔心隻要自己稍微一鬆懈,熙禾便會有危險。

又一鼓作氣跑到了熙禾家門口,我用力拍打著房門,可屋子裏頭卻安靜的嚇人。

“熙禾……熙禾……”

我大聲叫喚著,可嗓子都喊啞了,仍然無濟於事。

我這才懊惱不已,剛才上來的時候太著急了,竟然沒跟王嫂拿鑰匙。

可是屋子裏頭的沉靜已經十有八九預示著熙禾已經有了危險。

我連忙打電話給物業,讓物業送鑰匙上來,可電話那頭物業囉嗦的說這一係列規則,還要讓我出示證明,麻煩的要命。

正當我整個人陷入絕望的時候,顧錦修終於上來了,而他手中拿著一串晶瑩的鑰匙,更是將我從絕望的深淵中拉了起來。

“錦修,快開門!”

我著急的語氣都有些顫抖。

顧錦修投給我一個寬慰的目光後,大步走到門口,可鑰匙插進鎖洞裏,卻怎麽也打不開門。

“門肯定是被人動過手腳了!”

顧錦修憂心忡忡的說。

我一個巴掌呼到腦門上,這麽著急的時候我卻連腦子都沒動,我早就應該知道門是被動過手腳的才對,要不然剛才王明是怎麽進到屋子裏頭去的?

“那現在該怎麽辦呀?錦修!王明肯定在屋子裏頭。萬一他喪心病狂,對熙禾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一邊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我直接就不敢往最壞的結果去想。

顧錦修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輕描淡寫的安慰,“放心吧,有我在!”

話落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走廊那邊,回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個滅火器。

走到門口,他高高將滅火器舉起,用力砸了下去。

可能是逼到絕境了吧,顧錦修的力道很大,就那麽一下便將結實的檀木門砸出了一個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