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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手中的袋子,簡欣然一臉震驚的看著我,瞪大眼睛氣得說不出話來。

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我眉梢隱隱上揚,痛快的看著簡欣然:“簡小姐慢走,那我就不送了!”

簡欣然氣得要命,我走出病房之後,我透過窗子看到簡欣然,用力將那兜水果扔進垃圾桶裏,步伐踉踉蹌蹌。

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我終於憋不住在病房,在病房裏哈哈大笑起來。

“知意,你可真壞!”

顧錦修意味深長的說。

而我扭頭看他的時候,卻看到了他眸子裏寵溺的目光。

於是我故意用撒嬌的口吻說道:“這個不是你教我的嗎?對待惡人就要用惡辦法!要是今天不讓她顏麵掃地的話,她肯定三天兩頭要到醫院裏頭煩你。”

又隔半個多月,顧錦修終於痊愈出院,生活漸漸回歸到正規。

熙禾身子也恢複的差不多了,重新恢複單身的她,又回到了以前那個瀟灑大氣的樣子。

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入各種高檔會所,酒吧,酒會。

聽說想要追求的熙禾的人數不勝數,可她的眼光卻越來越高。

一個月後,顧錦修以前的合作夥伴林總舉辦酒會,他向顧錦修遞了請帖,而我則作為顧錦修的女伴出席現場。

酒會現場,燈光璀璨,觥籌交錯。

名媛貴婦們都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各式各樣的話題。

在人群中央我卻很快便看到了明豔動人的簡欣然。

不得不承認,簡欣然的確是個美人,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美,一顰一蹙都可以吸引男人的眼神。

但是,我相信自己在身材樣貌方麵,不會輸給簡欣然,挽著顧錦修的手肘,陪他應付著各種老板,我想我不至於給顧錦修丟臉。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燈光漸漸暗淡下來,隻留下大廳中央的一個圓形舞台上,籠罩著一簇淡白色的光芒。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晚會有何安排,這是靜靜的呆在顧錦修身旁,認真的看著。

主持人嘹亮的聲音透過話筒回**在整個會場裏頭。

“今天晚上我們這場酒會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節目,那就是會選出一位最美麗的小姐,作為今天晚上的女神。當然,成功當選女神的小姐,會有一個價值連城的禮物。”

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燈光又拍打到主持人旁邊一個紅色的神秘寶箱上麵。

大家都屏息凝神看著這個寶箱,出於好奇,我也不例外。

畢竟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相信這寶箱裏頭的東西一定不會平凡,否則,丟臉的還是東家。

主持人極力的渲染著現場的氛圍,刻意將寶箱裏頭的東西說得異常神秘。

待眾人都十分好奇的時候,主持人將箱子打開,淡淡的燈光下麵,一道翡翠鐲子蒼翠欲滴,泛著刺眼的光芒。

那種美感,震撼人心。

可看到這隻鐲子的那一霎那,我整個人卻徹底愣住了。

因為那隻翡翠鐲子,便是顧錦修曾經送我的那一隻,在國外的時候,我走投無路將它給當出去了,我實在想不到它是怎麽輾轉又來到了王總手中。

關於鐲子的事情,我回國之後曾經跟顧錦修解釋過,顧錦修也並未怨我,隻是這一刻他的表情跟我一樣,驚詫到了極致。

“知意,看樣子我還是晚了一步,我早就該出手去幫你把鐲子贖回來的。”

顧錦修有些歎惋的說著,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挽著他手走的手,以示寬慰。

我抿著嘴唇,癡癡的看著這隻鐲子,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比起這隻鐲子,現在放在眾人麵前,供人欣賞,讓人覬覦,我似乎更希望它還是好好的呆在那個老古董店裏頭。

越是價值連城的東西,一旦牽扯上了利益之後,就會變味。

主持人滔滔不絕的介紹著這隻鐲子,這是全球僅有的一隻,可想而知是多麽的珍貴。

“那麽我想請問,現場的名媛小姐們,是否願意參加今天晚上的選美大會?”

現場的女郎,個個躍躍欲試。

看著她們**滿滿的樣子,我臉上扯過一絲慘淡的笑,輕聲對顧錦修說,“我對這種無聊的活動不感興趣,大廳裏頭太悶了,我想到花園外麵散散心。”

未等顧錦修給我答複,我便不動聲色的鬆開了顧錦修的手,轉身,接過服務員手中的一杯香檳,我提著裙子往門口走。

“快,報名的人越來越多了,還有最後兩位名額,哪兩位漂亮的小姐還想要參加今天晚上的活動?”主持人激動的活躍著氣氛。

我又好奇的朝那隻翡翠鐲子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後,轉身繼續向門口走。

但不知何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力道,我沒注意,又加上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一下子便跌倒在地。

偏巧不巧,那好跌到了大廳中間的舞台中央,冷冷的燈光拍打在我身上,霎時我便成了全場的焦點。

“哇哦!這位小姐的出場方式可真是特別,看來她將成為今天晚上最後一位參加選美大賽的人!”

主持人激動的說著,這話雖說是替我解了圍,可我哪有興趣參加什麽選美大賽?

狼狽的站了起來,我連忙擺著手,想要和主持人解釋。

可是剛一開口,大廳裏頭的音樂便也響了起來,歡快的音樂蓋住了我的聲音,我扯著嗓子,和主持人壓根就聽不到我的話。

顧錦修很快走到我麵前來,伸手扶住我,他滿臉關切的問:“沒摔傷吧?”

我搖了搖頭,可心裏頭卻仿佛壓了一塊大石頭般,沉重不已。

“我真的不想參加什麽選美大賽。這種活動適合那些年輕的小姑娘,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我嘟著嘴巴跟顧錦修說著,心裏頭緊張的要命。

我不是怕輸,我隻是實在沒有這個精力。

可身後,偶然飄進一絲挖苦諷刺的女聲,“哎呦喂!知意,怎麽還沒開始就打起了退堂鼓?莫非你是害怕輸了太丟臉?”

這聲音令我毛骨悚然!我聞聲看去隻見簡欣然端著一杯香檳,意味深長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