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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一股暖流上升,眼角很快酸楚了,泛著淚花,我現在明明感動的要命,可是腦袋裏卻仍然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公司那麽忙,你走得開嗎?”

“知意,我一直覺得愛情是不能跟物質相提並論的。公司的事情可以先暫時緩一緩,但是,我不能忽視了一直深愛的你!”

顧錦修拉住我的手,滿目深情。

或許是枯燥乏味的生活中,太久沒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感覺,這一刻我熱淚盈眶。

晚上收拾了行李,隔天我們便踏上了去異國他鄉旅遊的旅途。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時不時的會掐自己兩下,因為總覺得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就仿佛夢境一般不切實際。

可是皮膚又是硬深深的疼,這樣一遍又一遍的觸覺,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下了飛機,顧錦修提前安排好的司機早已在機場等候,我們很順利的來到酒店。

酒店外表的裝潢隻是普通民宿的樣子,但是裏邊卻格外的華貴高雅,一切都很符合顧錦修的審美和品味。

當然顧錦修喜歡的,我也便喜歡。

在布拉格的這幾天裏,我和顧錦修每天都會到各種各樣的景點,就像是普通的遊客一樣拍照,買紀念品,做著最俗套的事情,卻又享受著最樸素的愛情。

然而改變這一切美好的,是昨天晚上突發了一場災難。

淩晨一兩點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肚子不舒服,便起床去上廁所。

我們住的是公寓式酒店,廁所寄床還是稍微有一段距離,迷迷糊糊的走著,我卻突然看到窗子邊上閃過一道黑影。

開始我隻覺得是自己還在睡夢當中,眼花繚亂,一不小心看錯了。

可下一秒,床邊櫃子上的玻璃杯突然滑落掉到地上。

清脆的響聲讓我一下子清醒過來,腦袋裏的意識告訴我,房間裏頭應該是進來的人。

心突突地跳著,可是此時此刻我卻不敢回頭去叫顧錦修,因為我並不知道進來的那個人他有何意圖,是想搶劫還是想殺人。

“最好別出聲,否則我現在就開槍!”

對方講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威脅著我。

月光下邊,看到那人舉起了手,而在他的手中,我看到了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就那麽對著我,雖然並不知道他手中的那把槍是不是真槍,很危險的氛圍一直籠罩著我,我心跳的很快。

“你想要幹什麽?”

由於有些害怕我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但我想我的英語水平足以讓對方聽懂我的話。

對方同樣有些緊張,他的音量壓得很低,但態度又格外的不近人情,“我是來搶劫的!如果你乖乖把你身上的錢財都交出來的話,那我可以保你不死。”

知道他隻是為了劫財,我鬆了一口氣,為了讓他保持冷靜,我迅速拿起沙發上的包包,將裏麵所有的現金都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我所有的錢財了,如果你拿了錢就走的話,我可以不報警。”

我大著膽子和他談起了條件。

男人悄悄默默的移到了桌子麵前,窗外的月光恰好可以照到桌子的位置,我這才看清楚男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隻露出一雙眼睛。

而慘淡的月色下麵,我壓根就看不清楚他的眼睛,這也就說明,我不可能記清楚犯罪嫌疑人長什麽樣。

男人熟練的將桌子上的錢財清點了一遍,又迅速將這些錢財收進自己的包裏頭,本以為拿了錢財之後他便會走。

可正當我稍微鬆懈的時候,那黑洞洞的槍口又一次指向了我,“才拿出這麽大一點錢,你是在打發臭要飯的嗎?”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那麽不知足。

“可是我身上就隻有這麽多錢,已經很多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低三下四的說著,盡量想和他周旋。

時不時的我的目光會期待的看著臥室那邊,我特別渴望顧錦修聽到屋子外頭的響動會驚醒過來,然後出來助我一臂之力。

然而,希望一點一點破滅,顧錦修終究還是沒有蘇醒過來。

但我清醒的意識突然發現,今天晚上的這場入室搶劫案似乎是早有預謀的。

問題就出在我和顧錦修下午吃的晚餐裏頭,下午服務員送上來的晚餐和平時準備的不大一樣。

我還特地詢問過服務員為什麽換了菜色,服務員隻說,擔心我們吃不慣當地的飲食,而酒店的中國大廚又恰好上班了,所以便為我們安排了中國菜。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我和顧錦修當時並沒有起疑,並且在異國他鄉吃到中國飯菜的時候,感覺格外親切,我和顧錦修吃的很飽。

飯後服務員又送上來了一杯紅酒,一杯綠茶,顧錦修喝的是紅酒,而我喝的是綠茶,也正是因為這兩杯飲品,顧錦修此刻熟睡了,又或者說是昏迷了,而我,則正好在上廁所的路上遇到了歹徒。

思緒飄飛之際,歹徒的話又將我拉了回來,“我需要500萬人民幣,如果你乖乖答應我,並且迅速將錢轉給我的話,我現在就離開,保證不會傷害你和裏麵的那個男人。”

歹徒的獅子大開口讓我心頭一震。

500萬人民幣在當地兌換之後,可以變成很多很多的錢,看樣子這個歹徒早已打定主意,並且看出我和顧錦修都是富庶的人,所以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

“好,我答應你。”

遠在異國他鄉,身邊壓根就沒有可以支援的人,所以眼下我不能跟著歹徒硬碰硬,隻能姑且順著他的意思暫時妥協。

畢竟我相信事後報警,也一定可以追回這筆錢財。

歹徒一隻手伸進衣服側兜裏,很快便從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到了桌子上麵,他指著這張銀行卡,厲聲吩咐道:“快點把錢轉到這裏頭!”

可看到銀行卡的那一刹那我就震驚了,因為這是國內的銀行,雖說這歹徒說得一口流利的英語,但也並不意味著他是當地人。

心頭隱隱發慌,我突然發現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快,你還在猶豫什麽?”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瞬間,歹徒不耐煩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