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來也不過三天沒見麵,卻感覺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夏石清摘了眼鏡,將人抵在門後親吻,房間裏燈還沒開,視線裏一片漆黑,隻能聽見彼此的喘息和心跳聲,沈思漁摟著他的脖頸,與他貼得更近,細長的手指順著他幹淨的後頸,撫向他柔軟的頭發。
夏石清開了燈,將外套脫了,三根指節扯掉領口的領帶,解了兩顆扣子,他左手摸了摸沈思漁的臉,低頭重新吻下來,這次吻勢更為洶湧熱切。
沈思漁被親得止不住悶哼,兩隻手緊緊攀著他的肩膀。
男人手指穿到她背後,拉下她的裙子拉鏈,舌頭抵著她脖頸舔吻。
沈思漁被吻得受不了,整個身體在他的禁錮下扭來扭去。
她來之前洗過澡了,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味,還有洗發露的馨香,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起一層釉質的瑩亮。
他的掌心仿佛帶著火,所過之處灑下一片麻癢。她用力抓著夏石清的手臂,搖頭晃腦地喊了句:“姐夫……”
他偏頭親了親她的耳朵,沙啞的聲音撩人得緊:“喊我什麽?”
沈思漁眼睫上掛著眼淚,那雙眼盡顯迷離之色,聽到這話,下意識又喊了聲:“姐夫……”
夏石清低頭含住她的唇用力吮咬,把人抱著往房間裏走,短短十幾米距離,沈思漁生理眼淚都掉了下來,兩隻手摟著夏石清的脖頸,不停把身體向上抬。
夏石清揉了揉她的腰,開了房間燈後,把人放倒在**,洶湧地吮吻她的唇瓣。
他襯衫扣子全解了,卻沒全脫,隻敞著,露出大片冷白皮,他低頭吻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尖舔吻吮咬。
修長的指節沿著她的曲線四處遊走,所到之處,猶如星火燎原,將她整個身體燒得滾燙。
“瘦了。”夏石清輾轉著吻到她的腰,在她細細的肚臍眼上親了一下,又沿著她的腰一路向上,吻到她的唇,“這幾天沒好好吃飯?”
他聲音啞得厲害,落在耳裏說不出的撩人。
“沒……”沈思漁被吻得說話聲音斷斷續續,“吃……了……”
夏石清偏頭含住她的耳朵,沈思漁來之前洗了澡,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氣,還有洗發露的馨香,耳洞還用了耳洞清潔線,草莓味的。
夏石清舔了舔她的耳垂,張嘴含住抿了抿,滾燙的熱息盡數灑進她耳廓:“好甜。”
沈思漁頭皮一麻,她兩隻手抵在男人結實的胸口,後脊像是竄起一道電流,酥麻的快感從腳後跟往頭皮竄,她整個人都不可抑製地顫抖了下。
沈思漁來之前給沈瀟發了消息說是去同學家過夜,沈瀟不放心,打了電話過來問,奈何沈思漁的包在玄關,手機還插著耳機。
而她本人已經意識空白一片,被夏石清抱到了**。
他端了杯蜂蜜水過來喂她,捏著吸管送到她唇邊,見她沒反應,自己喝下一大口,又渡進她嘴裏。
“還好嗎?”他摸她的臉,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低啞的聲音說,“我沒控製住自己。”
沈思漁嗓子都啞了,四肢更是酸軟無力。
她靠在夏石清懷裏,一睜眼就能看見男人線條分明的輪廓,他是冷白皮,更顯五官精致,沒戴眼鏡,露出挺直的鼻梁,眉毛濃黑,瞳仁是漂亮的茶色,垂著眼看人時,能看見他過長的睫毛。
嘴巴薄薄一片,經過剛剛,他此刻的嘴唇特別紅。
還特別地燙。
沈思漁伸手摸他柔軟的唇瓣,男人親了親她的食指,俯身又來親吻她的嘴唇,舌尖纏住她的,齒關輕輕吻咬:“你再撩我,今晚你就不用睡了。”
她乖乖縮回手,又舍不得放開他,隻把臉貼在他頸側,兩隻手攥著他的衣服一角。
“餓不餓?”他躺下來,給她調整了下舒服的姿勢,讓她躺在他臂彎裏,又替她理了理耳邊的亂發。
沈思漁搖搖頭,往他懷裏鑽得更近了些,小手環住他的腰。
夏石清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些,低頭親了親她的臉:“睡吧。”
沈思漁露出笑,她是真的累極了,閉上眼沒一會就睡著了。
夏石清等她睡著了,這才起來去把之前沒用完的藥拿來給她塗了些,他用棉簽塗完藥,又低頭輕輕吹了吹。
沈思漁睡得很熟,無知無覺地閉著眼,嘴唇還保持微笑的形狀,夏石清看了會,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親。
他晚上回來沒來得及吃東西,剛剛又消耗太大,出來簡單做了點麵食吃完之後,他把玄關處自己的行李包括沈思漁的包全拿到沙發上。
沈思漁還帶來一隻購物袋,純白的外包裝,logo是一串法語。
他打開看了眼,裏麵是一件白色襯衫,牌子還不便宜。
小丫頭辛辛苦苦幹那麽久兼職,還不知道夠不夠這一件衣服。
他薄唇輕彎,將沈思漁包裏的手機拿出來,把自己定製的手機殼給她換上,又把自己從外地買的小美人魚掛件掛在她包上。
一同去參加學術會議的同事見他去美人魚飾品專賣店買了這麽個小飾品時,問了句:“送小孩的?”
夏石清搖頭輕笑:“不是。”
送給一隻小魚妖精。
同事見他笑得一臉風情,忍不住問:“送誰的啊?怎麽笑成那樣?”
夏石清並不知道自己笑成什麽樣子,結賬時,看了眼收銀台旁側的黑色金屬牆,隨後看見了金屬牆上的自己,薄唇彎起笑弧,鏡片下的瞳仁都帶著明晰的笑意。
沈思漁大概不會知道。
她發的那句“特別想你”。
讓夏石清在坐飛機那幾個小時裏,唇角一直都是揚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