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桐最終決定報名京大的交換項目，因為這是師長和鹿迦對他的共同期望。而之於他，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入選之後，謝疏桐開始參加學院組織的日語課程。京大的交換項目隻從大三開始，在此之前，他要通過相關的日語考試和托福考試。

因為這些課程大多在周末，謝疏桐一下子去津城的次數就變少了。於是便隻好鹿迦來陪他，還能蹭一蹭P大的日語課，多學一些東西。

這一年的新年，倆人隻在林城待了一周，之後便返回燕城租屋，繼續學習和準備考試。在離開林城之前，鹿迦同表姐畢嘉見了一麵。自從鹿迦上了大學之後，大橘就交給表姐照顧了，現在基本養在咖啡廳的二樓，還成了這個咖啡廳的吉祥物。

“迦迦，我問你個問題哈。”畢嘉看著對麵擼貓的女孩兒，說道，“你在燕城，是不是跟小謝同居了？”

鹿迦：“……我們租的房間有兩個屋子。”

“那你們是分開睡？”

“……”倒也不全是……怎麽可能嘛！

“反正我們還沒做壞事。”鹿迦說。

畢嘉忍不住笑。

“那怎麽算是做壞事呢。”她說，“我就是想跟你說，要注意保護自己。尤其是你們現在還小，知道嗎？”

鹿迦點點頭，之後又問畢嘉：“表姐，你也快三十了，做過壞事沒？”

畢嘉：“……管好你自己吧！”臉紅了。

鹿迦微笑。她心裏有答案嘍。

-

其實關於“壞事”這件事，鹿迦在心裏認真思考過。到現在仍沒有並不是“堅持著一定要到婚後”這樣的老舊因素，而是怕一旦有了，就總是想，從而影響到學業。畢竟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光是親吻之類的親密接觸就已經足夠她沉迷了。再加上謝疏桐現在越來越成熟，她哪裏可能抵擋得住。

但現在有個問題就是，謝疏桐還有不到半年就要去日本了。這一分開就是一年，再之後他回來就要忙著工作和畢業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算多了。所以就算他們癡纏一陣子，又有多大的影響呢。鹿迦心裏冒出一點小念頭。

-

這天，兩人搭上午的飛機回了燕城。休息了一下午後，晚上去超市采購食材。鹿迦大概還能在燕城待十天左右的時間，那麽這十天期間，兩人都不可以將就。這是鹿迦的原則，每一天都是賺來的，豈可隨意辜負呢？

買完了所需的食材，倆人去買衛生用品，結果就在某款用品前停了下來。出乎謝疏桐意料的，鹿迦看了他一眼。

謝疏桐左眼猛地跳了下，預料著有事要發生。果然，鹿迦指了其中一款，問謝疏桐：“要麽？”

謝疏桐：“……”

交往這麽久，怎麽可能不想，隻是鹿迦忽然這麽問他，他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不要就走。”鹿迦說。

“等會兒。”謝疏桐叫住她，表情照樣還是挺正經，說出來的話卻——

“那款不合適，換個大一號的吧。”

鹿迦：“……”忽然感覺東西燙手起來了呢！

-

倆人就這樣回到了家，一開門剛一放下東西，鹿迦就被謝疏桐壓在了牆上。倆人接吻，吻到差點兒暈過去。本來回林城這幾天親密接觸的次數就不多，剛在超市又被那麽一勾，沒反應才怪。

“謝疏桐……”鹿迦近乎囈語般，“我們……開始吧。”

謝疏桐也微微喘息，不說話，隻是時不時低下頭親鹿迦一下。待緩過這一陣之後，他說，“先吃飯。”

-

倆人這頓飯可以說是吃的毫無記憶，之後心照不宣的，都去洗澡了。一個在衛生間，一個在主臥。鹿迦洗的時間久一點，洗完出來，發現謝疏桐正在對著電腦看些什麽，神情有些嚴肅。

“是你導師找你嗎？”近來，謝疏桐正在跟著雙學位的一個導師在做一個項目，時常會需要忙一些事。

“沒有。”謝疏桐說著合上了電腦，然後鹿迦已經瞥見一角了，不由大驚——他在搜一些限製級的東西！

“謝疏桐！”鹿迦一下子鎖住他的脖子。

謝疏桐假裝趕走尷尬一般清了下嗓音，一手撫上她的腰，問道：“洗完了？”

鹿迦不答，隻是捧起他的臉，要跟他對視。已經過完二十一歲生日的男生實際上已經不能稱之為男生了，隻要稍微碰一碰他的臂膀，視線掃過他的喉結和麵龐，就會知道——那些象征著成熟和力量的東西他都已經具備，而且相當優秀。鹿迦看著他，有些著迷，但還是不能立刻就這麽放過他。

“你看什麽呢！”她問，笑眯眯的。

“沒什麽——”估計是自己也覺得這場景挺可笑的，他笑了下，說，“我總得先了解一下吧，之前又沒有過。”

“那現在呢？”鹿迦摸他的發茬，“要不要理論聯係一下實際？”

謝疏桐不說話，隻覺得嗓子發幹。

“鹿迦。”他埋首在她肩窩處，輕吻了一下，“是不是有必要跟你聲明一下，我覺得你明天很可能下不了床……”所以收斂下，別撩他了，ok？在某些方麵，他可不是紙老虎，而是一隻不能被輕易叫醒的睡獅。

鹿迦隻覺得癢，聽見了他的警告後更是忍不住渾身一顫。

“那怎麽辦那怎麽辦？”鹿迦說，“可我就是想呀……”她還覺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謝疏桐覺得自己拿她沒辦法了，狠捏她一把，一下子將她抱了起來。進了臥室。

-

謝疏桐這樣的男人，想做什麽事，很少有做不成的，包括——壞事。

因為沒有經驗，在一開始難免生澀。然而，是鹿迦啊，躺在他身下的是鹿迦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克服了。

一次結束之後，倆人一起去洗漱。還沒完全緩過來的時候，謝疏桐又抱住鹿迦。

鹿迦感覺自己太要命了，她好像招惹了什麽了不得的人。

鹿迦：“……”

完了——鹿迦心想：她明天可能真的要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