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輕功第一者——無痕,年僅二十四,機緣巧合下識得一大戶人家女子,並與其相愛,最終喜結良緣,此女子不是他人,就是樊老爺的小妹樊梅,因這層關係,又因樊家二少爺樊琪愛習武,所以每年入冬無痕便會與樊梅回到樊府,無痕親自教授樊琪武功,直到來年暮春離去。
“琪兒,基本功要紮實,這是往後提升的根本。”
“是,姑父。”
無痕滿意地點著頭,這侄兒他是很滿意的,對武功的執著,也因悟性不錯,教起來也省力很多。
“腿不可打彎。”
無痕糾正樊琪動作時,無意中瞅見了不遠處的小娃娃,那小娃娃眼睛很亮,而且還閃著興奮和喜悅。
“那小娃娃是男娃子吧?”
樊琪收回勢,眼角輕揚,“姑父怎麽不懷疑他是一個女娃?”
無痕回過頭,眼中全是笑意,“眼神。那孩子眼中的光隻有男子才可發出,你還小,閱曆太少,長大後你就能慢慢學著看人了。”
“這樣啊。那下人是我的書童,母親買來陪我習文的,我不喜歡他。”
無痕無奈的笑了,小孩子的嫉妒心啊,肯定是那男娃要比侄兒文弄得好吧。
“琪兒,將來要想出人頭地,不單單是靠武力的,”無痕指了指腦門,“還得長腦。所以你母親平常讓你練字讀書不要忤逆她,她這是為你好。等你接觸外界的人和事時,你就會了解,智慧是很重要的。”
夜已深,樊府也陷入沉睡,偶爾有幾個巡邏的家丁出沒在走廊與庭院。肖羽隻穿著中衣,冬夜的寒風灌入脖頸,將他生生從夢中激醒。不知是被人提著飛走了多久,終於在一片樹林中停下,肖羽被突然鬆開跌倒在厚厚的落葉上。
肖羽爬起,拍下身上的枯葉,才抬頭看擄自己的人。
“你不害怕嗎?”
肖羽嘴角竟然有些輕蔑的笑,平靜地回答:“論武功我定贏不了你,被你擄來,之後也定會知道事情的原委。”
那人扭過身麵對肖羽,臉上蒙著黑布,但**在外的眼睛卻流露著欣賞的光彩。
果真,不曾走眼。
蒙麵人拉下黑布,肖羽眼中顯出一絲驚異,但臉上並沒有表現。
無痕走近肖羽,“這幾天我教琪兒武功時,發現你常在不遠處比劃。”
肖羽眉梢輕挑,自己平日很注意,都在他們不注意時才輕輕比劃幾下,怎會讓無痕看見?
無痕看出了他在想什麽,隻笑也不多說,“從你眼神裏我看得出你愛習武,並且也似乎是有些慧根的。聽琪兒說,你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
“以前家中請了人教我,後來家中落難,隻有我與姐姐存活,現相依為命。”
“那我問你,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肖羽抬頭,盯著無痕,眼中毫無波瀾,隻輕輕地問:“你要我拜你為師,你可有何絕技?”
無痕麵部一抽,這小子……
“輕功。”
無痕隻吐出兩字之後就飛一樣在肖羽身邊穿梭,腳下如踩雲彩,輕略水麵不激起一絲水花,腳點樹枝也不曾擊下一片枯葉。
“怎麽樣?”
無痕回到肖羽麵前,肖羽終於不假裝,迅速單膝跪下抱拳,“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無痕滿意的點點頭,“不過,收你為徒之事不可告知他人,若違之。為師將廢去你所有功力,你可做得到?”
肖羽堅定地回答:“徒兒定當誓死保密。”
“嗯,以後每夜這個時間來此地,為師授你武學。”
話音還未落下,無痕就消失在樹林裏。
“你幹什麽去了?”
樊琪憤怒地盯著隻穿著中衣的肖羽,肖羽看了一眼樊琪身邊的無痕沒有說話迅速低下頭。
無痕忍著笑意,心想:誰讓你小子昨晚對我不敬,把你一個人丟那兒算是你對師門不敬一點小小的懲罰好了。
“我看不罰一下你這個下人,不知哪天都要騎到主子頭上了!你!”樊琪指著肖羽恨恨地說:“今天不準你吃飯!”
無痕眼珠一轉,對樊琪說:“琪兒,這樣是不會讓他長記性的,照姑父說,再讓他去給廚房打些水才行。”
樊琪一愣,點頭,讚同道:“對,肖羽你就把所有的水缸打滿。”
話音剛落,紅兒就匆匆趕來,微微作揖,“二少爺,姑爺,老爺、夫人說宮中來信,皇後娘娘和太子爺近日回樊府省親,特請二位前去前院商議一些事情。”
樊琪與無痕點頭,帶頭向前院走去,走在後麵的紅兒回頭望了一眼杵在原地、一臉倔強的肖羽,無奈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