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玥姐姐,快去看看肖羽,他出事了,連夫人也去了二少爺的院子。”

剛把樊珣書架上的書整理到一半,二少爺樊琪身邊的小丫頭就匆匆跑來。肖靜玥一聽,心裏一岔,被無形的力量高高懸起。匆忙放下手中的活,隨小丫頭一路小跑前往樊琪所在的院落。

等肖靜玥到樊琪的院落時,肖羽秀美的臉上生生多出許多紅紅的指印,微微浮腫。

這下了多重的手啊?肖羽還隻是個孩子,到底犯了什麽錯?平常自己都不忍心捏肖羽的臉一下,是誰竟下得了手?

肖靜玥眸光不禁暗了幾分。

“夫人。”

樊夫人見肖靜玥也來了,眉頭微微抖動了幾下。不知為何在第一眼見到肖靜玥時就覺得這女孩有種不同,看來今天的事有些難處理。

“夫人。”依舊恭敬地喊了聲,肖靜玥不理會樊夫人的不理睬,“不知舍弟犯了什麽錯?”

還不等樊夫人開口,她身邊的一個粉麵男娃娃就搶先開了口,“哼,他一個下人竟敢忤逆主子。”

肖靜玥瞄了一眼這小男孩,不到十歲的樣子,單看眉眼與樊夫人就有七分相似,語氣霸道蠻橫,穿的是上等棉衣,不用多想都知道,那必是二少爺樊琪了。

“那靜玥敢問二少爺,肖羽因何事忤逆您?”

樊琪一聽,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了好久不知如何作答,卻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得不強撐著,雖明白自己不在理,但語氣依舊強硬,“你一個下人有何資格質問本少爺?肖羽這賤奴竟是有武功,本少爺方才教訓他,他竟敢還手,你看!”

樊琪邊說邊將衣袖拉開,露出手腕上一道細細的傷,這在肖靜玥眼裏算不得什麽,可是樊夫人卻心疼得緊,心裏一下就被填滿了怒火。

“誰讓你來這兒的?大少爺身體不好哪離得了人?”樊夫人將肖靜玥的不滿直接無視,對身旁一個下人吩咐道:“帶二少爺包紮傷口。”

“是。”

看著下人帶著樊琪離開,樊夫人衝著肖羽說:“在我們樊府主子永遠是對的,下人隻要聽從主子,守好自己的本分,今天你不僅不聽主子的話還敢動手,我看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我樊府的規矩!”

“夫人。”

樊夫人再次將肖靜玥無視,接著說:“來人,抽這賤奴十鞭,然後罰他跪在此地一天,一天不準吃飯!”

說的人語氣漠然冷淡,聽得肖靜玥心寒意冷,她該知道的,在這種落後封建的社會哪裏有人權?可笑,自己這樣的爭取不過隻是在加重樊夫人對羽的責罰,顧不得二十一世紀的人權,肖靜玥跪了下來,肖羽本來冷漠的眼神瞬間多了一絲心疼。

“夫人,求您開恩。羽還小,靜玥願替弟弟受罰。”

樊夫人不屑地瞥了眼肖靜玥,“大少爺那兒是沒有事做了嗎?還是你想讓這賤奴再多吃十鞭?”

不理會肖靜玥的哀求,樊夫人冷冷地發令:“給我打!”

一鞭又一鞭,皮鞭抽在肖羽身上,抽紅了肖羽本就單薄的身子,也抽在了肖靜玥心上,抽紅了肖靜玥的心。聲聲響徹庭院,許多人都不忍再看。無奈肢體被他人禁錮,否則肖靜玥定死死抱住肖羽,替他擋下所有皮鞭。

肖羽咬著下唇,血都滲了出來,小臉又是蒼白,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至脖頸。這些痛他都可以忍下來,卻不敢抬頭看一眼肖靜玥,更不敢聽一聲撕心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