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洲捏住譚笑笑的脖子,“你敢騙我,你他媽敢騙我。”
譚笑笑一改剛才的瘋癲,又露出柔弱的模樣,哭著說道:“老公,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我以前是走了一些彎路,可是那都是我遇到你之前的事情。
自從遇到你之後我的心裏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了。”
霍之洲恨得青筋都一根根爆了起來。
“譚笑笑,你他媽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你這個賤人!”
譚笑笑抓著霍之洲的胳膊,“我把你變成笑話?是我嗎?當初是誰喝醉了抱著我要睡的?
是誰說我在****厲害的,又是誰帶著我在家裏的婚**瘋狂一整夜的。
是你!霍之洲,你先說的你愛我,是你先脫的我衣服,是你說溫迎無趣跟我待在一起你又感覺回到了少年時期。
是你媽每天在家裏罵溫迎是不下蛋的母雞,是她想方設法的把她趕出家門,是你們日日夜夜防賊一樣的防著她。”
周圍又是一陣抽氣聲。
“我聽說霍之洲他公司能發家全部靠的都是溫家以前的資源呢。”
“我去,這特麽不是妥妥的鳳凰男吃絕戶嗎?還好人家溫迎聰明知道找證據,要不然今天被這渣男賤女在這摁著頭摩擦。”
“對啊但凡是溫迎沒這麽聰明早被他們兩個人玩死了。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這麽渣!”
霍之洲眸子猩紅,手指越發用力,“你給我閉嘴,閉嘴!”
“不敢聽了麽?我說的可句句是實話,霍之洲你根本就是個渣男,你許下的諾言都是狗屁,你憑什麽怪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貪心,怪你自己好.色,沒有我譚笑笑就沒有李笑笑,張笑笑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養了多少女……”
“閉嘴!”
霍之洲額頭青筋暴起,“我說了讓你他媽的閉嘴!”
他從力往後一推,譚笑笑從樓梯上滾落下去,上一次的血是譚笑笑藏在肚子裏的血包,這一次她是真真實實磕在了地上。
頭下的鮮血瞬間彌漫開來。
霍之洲神情冷漠連看都沒有看譚笑笑一眼,反而轉過身來拉住溫迎,“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
是譚笑笑勾引的我,你看到了這個女人心機深沉,滿口謊話,要不是她我們不至於變成這樣。
還有結婚證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我媽,都是她做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防你,我對天發誓。”
霍之洲甚至單膝跪下,淚眼婆娑的看著溫迎,“老婆,我欠你一場盛世婚禮,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發誓往後餘生,我一輩子都隻對你一個人好。
有過這一遭我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所有人都可以當我們的見證人。
但凡我霍之洲以後再對不起你,我就遭天打雷劈。”
他拿出一枚戒指,“這是你留在家裏的戒指,現在,物歸原主。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老婆。”
姚蘭立馬在一旁幫腔,“都是我,都怪我,從前是我對不起你。之洲一直都是愛你的,迎迎,你就原諒他吧。
是我鬼迷了心竅想要孫子才給了他那麽大的壓力。
以後你們不要孩子也可以的,隻要你們兩個開心幸福就好。
之前你們不是挺好的嗎?
這華國有句老話說得好,浪子回頭金不換,他現在回頭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些錯誤的。
你們好歹也有這麽多年的感情是不是。”
“老婆,隻要你接下這枚戒指就當我們和好如初了好嗎?”
溫迎勾了勾唇。
伸手接過了霍之洲手中的戒指,笑道:“沒錯,浪子回頭金不換。”
霍之洲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溫迎哄一哄就會好的。
他就知道,她舍不得放下這麽多年的感情,她對外麵的流浪貓流浪狗都那麽好,怎麽舍得看他痛不欲生。
會場外,黑色商務車上。
顧野盯著屏幕裏的溫迎,手指一根根緩緩扣緊……
姚蘭也緩緩鬆了口氣。
不管怎麽樣,溫迎這幾年逆來順受,把家裏照顧得還是挺好的。
現在她又在華南國際工作,說不定還可以給霍之洲開個後門。
至於那個譚笑笑。
哼!
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們兩個殷切的看著溫迎,溫迎不慌不忙的把玩著手裏的戒指,笑了一聲,“不過華國還有一句老話,狗改不了吃屎。”
說完,她隨手將那枚戒指扔出了窗外。
“霍之洲,從今往後,我溫迎與你再無半點瓜葛!”
會場外。
顧野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
“另外,你涉嫌故意傷人,我已經報警了。霍先生還是去裏麵好好反省幾天吧。”
她又看向姚蘭。
紅唇微勾,“雖然你兒子不會生孩子,不過也罪不至死哈。”
姚蘭臉一下子就黑了。
“你……”
溫迎在眾人的注視中走下二樓,停在了譚笑笑身邊,譚笑笑虛弱的看著她,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狠厲,“溫迎,贏了我你很得意是吧。”
“並沒有。”
她目光淡薄的落在譚笑笑臉上,“我從未想過要贏你,女人也不該是女人的敵人。
如果拿你對付我的這些心思去工作,我想你也不必永遠依附於男人。”
譚笑笑暴跳如雷,“你憑什麽這麽說我,你能進華南國際不就是靠你這張臉嗎?你憑什麽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你不照樣當了五年靠男人生存的金絲雀,你又比我高貴到哪裏去。”
溫迎無意爭辯。
隻有她自己知道沒有她,霍之洲的公司根本運轉不下去。
早晚。
他會帶著本屬於她的那部分財產來求她。
沒有結婚證又如何,她的能力永遠是她最後的保障。
商業以一場鬧劇結束,溫迎滿身疲憊的走出會場,蘇梨拍了拍她的肩膀,“總算是結束了。”
“嗯。”
總算是結束了。
五年前那個懦弱的小女孩長大了,不再需要甜言蜜語的哄騙,也不再需要躲在別人的羽翼後麵。
往後人生裏的一切風暴,她都坦然接受。
微博彈出消息,蘇梨立馬點進去,“今天晚上的事情上熱搜了,會不會影響你在華南國際的工作啊?”
畢竟華南國際對員工的各項考核幾乎是變態般的嚴格。
除了學曆,能力。
最在乎的還有私下的品德。
雖然這件事情與溫迎沒有關係,但是今天鬧得這麽轟轟烈烈,再上熱搜……
估計工作懸了。
“影響了也沒辦法,這段時間在華南國際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就是還沒見過傳說中的裴家太子爺。”
“啊?他就一次沒去公司啊。”
“嗯。”
“這麽神秘?是有多見不得人。”
溫迎聳聳肩,“誰知道呢。”
蘇梨再次看向屏幕,“咦?剛才的新聞全部不見了,都被處理幹淨了誒。霍之洲處理的?他還知道要臉嘛。
不過他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霍之洲當然是沒有,但溫迎也懶得去深究,可能是商會出麵擺平的吧。
畢竟怕影響聲譽。
蘇梨和溫迎聊著聊著一抬頭看見了路邊的顧野。
蘇梨臥槽了一聲。
連忙扯了扯溫迎的衣服,她壓低聲音說道:“顧野是什麽千年修成的狐狸精,怎麽越老越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