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洲已經沒有太多耐心,“她昨天晚上在朋友家,根本不在酒店。”

“她騙你的!”

她明明在酒店走廊裏看到了其他男人抱著溫迎,隻不過沒有來得及拍照他們就進了房間。

“之洲哥哥你要是不信你看看她的脖子,她脖子上有吻痕,一定是其他男人弄的。”

霍之洲看向溫迎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溫迎懶得理,“譚笑笑,你這麽閑讓你的之洲哥哥給你找個工廠擰螺絲去吧,省的一天天出來煩人。”

“還有,我現在要去休息了,霍之洲,別讓你小三過來煩我。”

譚笑笑不甘心衝到樓梯口扯著溫迎的領子,她看到脖子上的紅痕篤定的說道:“之洲哥哥,你看,她就是在騙你。”

溫迎皺眉。

“譚笑笑你鬆手。”

“怎麽樣?心虛了吧!之洲哥哥,你趕緊過來看。”

霍之洲沉著臉走過來,看到溫迎脖子上的痕跡時,他臉色變了變,譚笑笑得意的看著溫迎,“現在看你還怎麽狡辯。”

“你說的吻痕就是這個?”

“對。”

溫迎將譚笑笑的手扯開,她看著霍之洲,“原來我救你時留下的傷口是吻痕啊。”

她脖子上有一道傷,當年她為了報答霍之洲收留的情誼,對他充滿了感激,有一次他車禍被困車裏,車子眼看著要燒起來,被甩出窗外的她在圍觀群眾的極力阻止下,她還是奔向了那輛車。

冒著生命危險將昏迷的他從車子裏麵拉了出來。

她的脖子就是那個時候被玻璃割傷的。

還差一點丟掉性命。

當年有人拍下這一幕傳到了網絡上,還有記者采訪過他,霍之洲靠著夫妻恩愛的人設拿到了許多資源。

事業也從那之後蒸蒸日上。

這些年網絡上也戲稱他是愛妻者風生水起的代言人,收割了不少女性消費群體。

溫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塊痕跡早就被她用遮瑕膏遮住了,而這塊傷口是她故意露出來的。

霍之洲看到傷口想到了陳年舊事,眼睛裏露出了一些愧疚,“阿迎……”

“之洲哥哥,她故意演戲的,不對,不是這裏,她脖子上其他地方一定還有,不信你再仔細找找。”

“行了,你給我安分點,好好養胎,等孩子生了我就送你出國,這段時間你最好是別來招惹我老婆。”

“之洲哥哥……”

譚笑笑不服,“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昨天晚上我在酒店走廊裏親眼看見的。”

“酒店走廊?”

溫迎看向譚笑笑,“你懷著孩子就好好養胎去酒店幹什麽?”

霍之洲也看向譚笑笑。

譚笑笑臉色微變,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在酒店兼職……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不能再多說,萬一霍之洲去酒店查監控。

也會撞破她和別人的事情。

溫迎笑而不語, “那下次可要把眼睛睜大點,別又鬧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來人,送譚笑笑出去。”

溫迎上了樓,她聽到譚笑笑的哭聲直接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沒一會兒,霍之洲過來敲門了。

他洗過澡穿著睡袍走進臥室,作勢要抱她,“老婆……”

溫迎躲開霍之洲。

霍之洲柔聲勸道:“老婆,我錯了,你打我也好罵我也罷,我認錯。以後我保證再也不碰她了好不好?

當時我喝醉了才讓別人有機可趁,再加上你對我向來冷淡,我才會誤入歧途。

蘇梨說你昨天喝多了哭我很心疼。

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

他抱住她將她抵在牆上,想要去親她,“我們好久沒做了,我很想你。它……也很想你。”

說著,他的溫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

溫迎惡心想吐,用力推開他,“霍之洲,髒了的男人我不會再要的,你出去!”

“我已經跟你低頭認錯了,你還要我怎麽樣?你去外麵看看,外麵那些男人哪一個不是左擁右抱,我隻不過是犯了他們都會犯的錯誤,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們在外人眼底可是模範夫妻,如果真離婚了,人家怎麽看?”

模範夫妻。

嗬。

她真的挺想笑的。

“既然你這麽在乎別人的看法,那就管好你自己的下半身。是你先破壞了遊戲,如果你還想接著演完這出戲那我們就最好是相敬如賓。

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保證明天就讓全江城的人知道你出軌劈腿,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

你不是想要華南國際的合作嗎?

那就出去!”

“溫迎,你是鐵了心要跟我離婚是嗎?”

“是!”

“你當真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沒有。”

“好!你別後悔!”

霍之洲再一次摔門而去,晚上蘇梨給溫迎打電話,“寶貝兒,快出來,你不是想自己創業嗎?我給你介紹一個投資人,八點夜色會所見。”

“OK。”

晚上八點,溫迎到了會所,好巧不巧的霍之洲和他的哥們也在這裏。

“離婚?嫂子要跟你離婚啊?不是她是不是有病,咱們霍哥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在江城富豪圈裏那絕對是王老五級別的存在。

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想要給你獻身,嫂子怎麽不知好歹。”

“霍哥,有一說一啊,這嫂子的確是有些太驕縱了,可能是你給慣得。這女人就不能這麽慣著,看吧,給慣出脾氣來了還。

咱們霍哥不就是在外麵養了個女人嘛?她至於鬧離婚,簡直太離譜了。”

“不是,霍哥,你怎麽還喝啊,嫂子不會來真的吧。”

旁邊幾個女人嬌笑道:“有些女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她都有這麽好的老公了還不知足呢。

哪像我們,紅顏薄命,在外奔波。她天天在家裏當闊太太有什麽好抱怨的啊,我要是她,我就每天想方設法的伺候好老公。”

“對啊,這麽好的老公,她不要我們要。”

霍之洲喝了一杯酒,“她也隻是說說而已,哪敢真的跟我離婚,離了婚她靠什麽生活?

真以為自己和五年前一樣年輕厲害?”

“是啊,嫂子雖然長得好看,但二婚女人哪兒那麽容易嫁出去。跟著霍哥吃香喝辣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真是金絲籠裏待久了不懂生活的殘酷。”

“婦道人家哪懂這些啊。”

霍之洲旁邊的女人像是沒長骨頭一樣,貼在他身上,“霍哥老婆這麽好看嗎?長得多好看啊?有我們幾個姐妹長得漂亮麽?”

霍之洲捏著女人的下巴。

“你們?”

他眯起眼睛,冷笑道:“你們幾個加起來,也不如她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