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玥今天披散著頭發,自然的彎曲看上去隨性又俏皮。
她身上穿著一條淺藍色純色吊帶短裙,誘人的直角肩與筆直雙腿全都展露無餘。
腳下竟然還穿了一雙淺色係綁帶高跟鞋,高低不一的蝴蝶結裝飾設計堪比點睛之筆,讓她從頭到腳一眼看去又純又欲。
牧凡看呆了!
他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踟躕著說道:“玥玥,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顧玥眉頭一皺。
“難道我不好看嗎?”
“好看。”
“不性感嗎?”
“……性感。”
顧玥隨即來到牧凡跟前,仰頭注視著那雙自帶魅惑的桃花眼,此刻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慌亂。
顧玥眉間褶皺更深了。
她嘟著嘴巴說:“既然我好看,也性感,你幹嘛害怕啊?”
“怕犯錯誤。”
顧玥再次被牧凡給逗笑。
自打跟他正式交往之後,顧玥時常覺得他根本就不像是比自己大那麽多的人,他們之間一點代溝也沒有,他還時常能把自己逗得開心得不得了。
顧玥湊上前,踮起腳尖,湊近牧凡耳邊說:“如果你非得說那是錯誤,我隻想告訴你,我也想犯那樣的錯誤。”
牧凡又一次被顧玥這番話給震驚到。
顧玥拉著他的手坐在餐桌前,親手為兩人斟了一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到牧凡麵前:“凡凡,你知道我昨天在想什麽事情嗎?”
“什麽?”
顧玥沒有立刻回答,神色略微嚴肅了幾分。
“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告訴你。”
牧凡聽話了把酒喝了。
顧玥正欲喝自己杯裏的酒,卻被牧凡攔下,顧玥立刻說道:“今天有可能是我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天,所以我至少也該喝一杯,一杯沒關係的,我還不至於這麽一點就醉了。”
牧凡因著顧玥滿臉認真的模樣而疑惑,完全不知道小丫頭今天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見她語氣堅定,便也沒有攔著。
“僅此一杯。”
“嗯嗯!”
顧玥將杯中酒一飲而下,然後深吸口氣說道:“其實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覺得我十九歲還是小孩兒,我又不是巨嬰!”
“昨天跟我媽聊了很久,她說的一些話點醒了我,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把所有我們可以一起做的事情統統提前來完成。”
牧凡眉頭緊鎖。
“我可能注定是個沒出息的人,我突然不想去追逐什麽舞蹈夢想,也不想再節食減肥,我想早一點跟你結婚生子!”顧玥接著說道:“然後我們拚命做很多很多有意義的事情來充實我們的前半生,這樣將來就算你先我十年不在了,也會有很多美好的回憶陪著我,我就不會覺得很孤單了。”
顧玥忍著哽咽說完這些話,一雙泛紅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牧凡。
牧凡從方才的不解到為之動容,然後便是自責。
他竟從來都不曾想過這些問題,隻覺得自己喜歡她對她好就夠了,可是現在,想著自己沒辦法陪她走到人生最後一程,覺得自己很自私,很殘忍。
“玥玥……對不起。”
顧玥奶凶奶凶地看著牧凡:“我剛才的話好像白說了。”
牧凡眉頭又是一蹙。
顧玥隨即說道:“我不是要聽這些,我是要你跟我一起努力,把將來注定不能同步的十年彌補回來。”
牧凡倏然抓緊顧玥的手,表情嚴肅地看著她說:“遵命!”
然後他拉過顧玥,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一直把你當小孩兒,今天卻被你上了一課,玥玥,跟我在一起,你真的不後悔麽?”
顧玥想了想,很是誠實地說道:“如果你將來對我不好了,我可能會後悔。”
牧凡低笑了聲,鄭重說道:“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
兩人相覷一笑。
氣氛正好。
他們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進行到最後一步時,牧凡再次打了退堂鼓,他想起身,卻被顧玥兩條如藤的手臂緊緊勾住脖子。
牧凡重新與顧玥貼在一起。
顧玥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氣息不穩地說:“我都已經這麽主動了,你不想要我麽?”
“想,誰說不想?想得快要發瘋了!”
牧凡喘著粗氣,卻還是沒能繼續,反複吐納後接著說道:“可我如果現在這樣做了,太草率,太不負責任了。”
顧玥這才知道,牧凡為什麽上次放過她。
然後她問:“那你愛我嗎?”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惦記了你這麽多年,這種問題還用問麽?當然愛!”
顧玥忍不住笑。
“那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當然!”
“那你還有什麽可顧慮的?”
見牧凡愣怔,顧玥主動湊上去,吻住他的唇,小手兒不安分起來,但她所有動作都很是生澀,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的樣子。
她的動作把牧凡逗得不行。
“哥哥教你。”
他輕輕抓起她的手,引領著她……
最後一刻。
牧凡急得額頭布滿汗水,卻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道:“寶貝兒,想好了?”
“嗯!”
事後。
顧玥依偎在牧凡的懷裏,回想著意亂情迷時,他一聲聲在自己耳邊叫著寶貝兒的情形,小臉兒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牧凡垂眸看看她,見她耳根發紅,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湊近她耳邊,輕輕地撕咬著她的耳垂。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才是誰那麽大聲?”
顧玥扯過被子,將自己的頭蒙了進去,聲音從被子裏發出來:“別說了……”
牧凡接著逗她:“你就不怕吵到鄰居,被人家投訴啊?”
被子裏的顧玥捂著耳朵:“我不聽!不聽不聽!”
“我們結婚。”
“我不t……”
‘聽’字還沒說出來,顧玥倏然噤了聲,然後那張還帶著潮紅的小臉兒從被子裏探出來,眨巴著一雙靈動的杏目看著牧凡。
“你剛剛說什麽?”
“什麽啊?”
“少裝蒜了,趕緊再說一次!”
牧凡故意讓她急,然後湊近她耳邊,慵懶性感的嗓音低低說道:“我先給你講個故事,講完了再告訴你。”
“什麽故事啊?”
牧凡臉上閃過一絲促狹,爾後翻身將她壓住:“大灰狼要吃小兔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