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低聲打掃:“師弟,你在我身後——”

那狄豹急忙點頭,退後一步,跟在秦彪的身後。

秦彪和丁山硬著頭皮,往前而去。隻見那一點碧色光芒在遠處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眾人緩緩靠近,一直走到那碧色光芒的身前十餘丈之遙,那一點碧色光芒這才慢慢向後飄了過去。始終保持著和眾人相距十餘丈之遙的距離。

狄豹看到那凶魂竟然不上前襲擊眾人,心中這才一寬。

就這樣,一行人慢慢向北,再次走出百十丈之遙,前方出現一個拐彎,拐過這一道彎之後,前麵赫然出現一道斜斜向下的石階,石階盡頭,出現一座方圓數十丈的洞窟。

眾人所出現的方位赫然是這洞窟的西側一個通道。

這洞窟之中頂部垂下來一盞鮫人燈,那鮫人燈以鐵鏈懸垂在洞頂之上。燈光映照之下,將這洞窟映的一片通明。

眾人都是心頭一凜,誰也想不到這偌大洞窟之中的鮫人燈,經年之後,竟然還能如此之亮。

舉目望去,隻見這洞窟四周竟然有四座石門,其中東南北三麵石門緊緊關閉,隻有朝向眾人一側的這西麵一側石門洞開。

那一隻碩大的玄武巨龜此刻卻不知道去了那裏。

眾人都是目光望這洞窟地上望去。

那玄武巨龜的足印如此之大,眾人一路循著玄武巨龜的足印而來,隻要地上玄武巨龜的足印不斷,自是可以按圖索驥,一路找到那玄武巨龜。

此時眾人的目光俱都落在這洞窟地上,隻見那玄武巨龜的足印一路向東,到了那洞窟東側石門之前,這才消失不見。

眾人都是麵麵相覷想,心中俱道:“莫非那玄武巨龜進了這東側石門之中?可是那石門如此厚重,那玄武巨龜又是如何打開石門進去的?”這事情真的是匪夷所思了。

龍卷風向鐵辟邪沉聲道:“鐵前輩,你們在這裏稍待,我去看看。”

鐵辟邪遲疑一下,這才沉聲道:“好,龍老弟,那你自己小心。”

龍卷風點點頭,身形一展,便即望那洞窟之中奔了過去。

那鐵辟邪則和虎子楊鷹,楊嘯風,羅小妹還有秦彪,狄豹,丁山等人站在那西側石門門口,靜靜相候。

丁山目光不住轉動,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龍卷風剛剛奔出十餘丈之遙,那一點碧色光芒募地裏斜斜向龍卷風飄了過來。飄到龍卷風的身前,便即停在半空之中,懸浮不動。

龍卷風此時也已看清,那一點碧色光芒果然和那凶魂一樣,也是眉眼口鼻俱全,隻不過較之那凶魂更為小了一些。

這碧色凶魂依稀可見的五官之上也沒有之前龍卷風在那墓室之中看到的那凶魂,那般可怖。

龍卷風右手一掌拍去,一股雄渾之極的掌風立時向那碧色凶魂撲了過去。

那一點碧色凶魂果然抵擋不住,身子往後一飄,再次飛出十餘丈之外。而後便即懸浮在半空之中,詭異的望著龍卷風——龍卷風不再理睬,隨即邁步而前,走到那東側石門之前,上上下下打量著那兩扇石門。

便在此時,那一隻碧色凶魂複又飛身飄了過來,依舊在龍卷風的身旁十餘丈之外,望著龍卷風。

秦彪看著那碧色凶魂,忽地想起一件事來,隨即對鐵辟邪道:“前輩,那一點碧色光芒應該不是什麽凶魂,而是星魂——”

鐵辟邪雙目眯起,望著那遠處,飄身在龍卷風一側的那一點碧色光芒,沉聲道:“星魂又是什麽東西?”

狄豹也是滿腹好奇,問道:“是啊,師哥,什麽叫做星魂?”

秦彪沉聲道:“這個星魂也是墓中亡魂的一種,隻不過這星魂並不傷人,隻是在這墓室之中四處遊走。”

狄豹奇道:“四處遊走?那不是遊魂嗎?”

秦彪點點頭,道:“說是遊魂也可以。畢竟這星魂和那封在封魂罐之中的凶魂大不相同。這星魂乃是由這僵屍體內自行生出的一種,因其體型較小,是以便稱為星魂。”頓了一頓,秦彪又道:“這墓室之中既然有這星魂存在,那麽想必也有那散落在這墓室之中四處的凶魂,大家遇到這星魂倒是不用躲避,要是遇到那凶魂的時候,可要記得千萬避開,要不然的話,恐怕就會被那凶魂所害。”

鐵辟邪嘿然一聲道:“那凶魂無形無影,隻有在碧磷粉之下才能顯現出來,你說叫人如何躲避?”

秦彪一時無語,過得一會。這才賠笑道:“幸虧有了前輩的白骨粉,要不然的話,咱們幾個人恐怕都死在這後蜀之主的陵墓之中了。”

鐵辟邪沉聲道:“那也就是咱們幸運,隻不過這幸運卻不是一直有的,老夫的白骨粉也就隻能維持二十四個時辰,過得這二十四個時辰之後,這白骨粉慢慢就會失去效力。到那時,可就抵擋不住這凶魂了。”

眾人都是麵麵相覷。

虎子心道:“看來還是要趕緊進入這帝陵之中,將那冥器取出之後,立即出墓,這樣才不致有性命之憂。”目光隨即望遠處東側兩扇厚重的石門前的龍卷風望了過去。

隻見龍卷風站在石門之前,一雙大手這裏摸摸,那裏摸摸,似在探尋這石門兩側有沒有什麽機關所在。

就在這時,隻聽那南麵一側石門傳出來一陣格格聲響,龍卷風一驚之下,立即住手,向那石門望了過去。

站在西側石門之前的眾人也都循著那聲音的來處望了過去。

隻聽那南側石門響聲不絕,片刻之後,那兩扇石門慢慢打了開來。

龍卷風全神貫注,右手更是暗自摸著那一把嗜血刀的刀柄,隨時拔出刀來,全力一擊。過得一會,隻見那石門之中綠光一閃,一個渾身碧綠的人影竟然由那石門之中飛身躍了出來。

這人影落地之後,眾人舉目望去,都是一呆,原來這人竟是身上穿著一襲綠色衣衫,手中握著一盞燈,燈盞之中冒出的光芒也是碧油油的,被這洞窟之中的鮫人燈燈光一映,顯得詭異萬分。

那碧綠小人雙目望著龍卷風,讓龍卷風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凜,原來這個碧綠小人一雙眼睛竟然也是碧綠的。

隻見那碧綠小人右手握著那一盞燈,募地向龍卷風迎麵擲了過來。

那一盞燈擲出的速度竟是急如閃電一般。瞬息之間便即飛到龍卷風的身前,龍卷風一隻右手急速伸出,快捷無倫的向那盞燈抓了過去,就在龍卷風手指剛要觸到那盞燈的刹那,龍卷風忽地心中電光石火般的一閃,而後右手一握成拳,一拳向那盞燈擊了出去。

那一盞燈被龍卷風拳風激**,頓時向後飛了出去。

碧綠小人口中唧唧叫了兩聲,身形展開,向那碧燈追了過去。

一個渾身碧綠的小小侏儒,追向一盞碧油油的燈盞,這一幕看的西側眾人目瞪口呆。

丁山雙眼瞳孔收縮,低聲道:“秦兄,這一個碧綠小人是怎麽回事?”

秦彪看了看,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大清楚。”

丁山臉含譏刺,緩緩道:“秦兄,不是號稱萬事通嗎?這碧綠小人倒不知道了?”

秦彪心裏暗自怒氣升起,不由得反唇相譏道:“丁兄一定是知道了,那麽在下就請丁山告知,這碧綠小人是什麽東西。”

丁山一愕,心道:“你不知道,老子更是不知道了。老子不過是得了兄弟的一張藏寶圖,這才萬裏迢迢的趕到這裏,本想著輕而易舉的便拿到一些冥器,回去之後大發其財,誰想到財寶沒有得到,先失了一條手臂,真他娘的晦氣。”丁山搖了搖頭道:“秦兄不知道這碧綠小人的來曆,丁某更是不知道了。”隨即話鋒一轉,向那鐵辟邪笑道:“這位前輩一定是知道的了?”笑吟吟的望著鐵辟邪。

這丁山是想難為鐵辟邪一下,也掃一掃鐵辟邪的麵子。誰想到鐵辟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這有何難?這碧綠小人不過是這帝陵王墓之中常常見到的燈奴而已。”

丁山皺眉,心道:“燈奴?老子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你說是就是了?你要是胡謅一個名字,老子也無法驗證不是?”心中不以為然。

那秦彪卻是渾身一凜,脫口而出道:“這是碧眼燈奴?”

鐵辟邪點點頭。

那狄豹奇道:“師哥,什麽是碧眼燈奴?”

秦彪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畏懼之色,道:“這碧眼燈奴乃是帝陵王墓之中的一種機關,並非活物,可是秦某看過一些典籍,那些碧眼燈奴都是身軀高大,燈盞在這燈奴的體內,可是從來沒有看過這麽小的碧眼燈奴的,前輩,這真的是碧眼燈奴?”

鐵辟邪嘿然一聲,道:“這卻是你少見多怪了。這的確是碧眼燈奴無異,隻不過和你那機關燈奴有些不同,這些矮小如同侏儒的碧眼燈奴也是僵屍之中的一種,並非什麽機關,而這燈奴手中的那一盞碧油油的燈名字叫做命燈,裏麵所儲存的自然便是這僵屍生前體內的命火。”